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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調整面部肌肉,眼尾逼出一抹紅暈。
拿出淑妃恃寵而驕的勁頭。
“有錢又怎樣?陛下愛的是我這個人,你這種庸脂俗粉,連陛下的衣角都碰不到!”
葉清音果然被激怒的胸口起伏。
她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齒的放狠話。
“行,你給我等着。”
“我要讓你知道,在絕對的資本面前,你的恩寵一文不值!”
說完,她帶着大批宮女拂袖而去,連背影都透着囂張。
我看着她遠去的方向,實在壓不住瘋狂上揚的脣角。
趕緊招手叫來大宮女半夏。
“快,回鳳儀宮,把德妃那套素錦行頭給我翻出來。”
“財神爺要開始撒錢了,咱們得趕緊換個大點的盆去接。”
半夏看着我燙傷的手背,心疼的直掉眼淚。
我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滿腦子全是那十萬兩黃金的影子。
有這筆錢,北方災民的口糧就有着落了。
只要錢給夠,別說潑茶水,她就算讓我跪下叫姐姐我都幹。
葉清音的行動力確實驚人,雷厲風行。
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帶着兩個沉甸甸的箱子,敲響了長春宮的大門。
我剛洗掉淑妃的嬌豔妝容,換上月白色的宮裝。
連手上的燙傷都是剛包紮好的。
端坐在琴案前,我隨手撥弄着琴絃,流露出看破紅塵的意味。
“葉妹妹不在自己宮裏歇息,來本宮這裏做甚麼?”
我刻意壓低嗓音,透着一股子清心寡慾的調調。
葉清音大步跨進門檻,直接讓人把箱子掀開。
滿箱的南珠和赤金條,晃的我眼睛生疼。
“德妃姐姐,妹妹知道你向來不爭不搶。”
“可那淑妃實在欺人太甚,仗着有幾分姿色,連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裏。”
她走到我面前,語氣很有蠱惑性。
“只要姐姐願意跟我聯手,這些全當是妹妹的見面禮。”
我強忍着立刻撲上去清點數目的衝動。
手指在琴絃上猛的一頓,發出一聲錚鳴。
“淑妃確實驕縱,可本宮素來不理俗事......”
我故意欲言又止,目光在金條上流連忘返。
葉清音見狀,目光聚焦到我剛剛包紮的手上。
“你的手......”
不好!要暴露。
我立馬想藏起來。
沒想到她一臉心疼的拉起我的手。
“早就聽聞淑妃向來愛打壓人,妹妹你一雙彈琴的好手竟然被她傷了!”
她立刻從袖子裏掏出一沓銀票。
“姐姐放心,不需要你衝鋒陷陣。”
“只要關鍵時刻替我作證,扳倒淑妃後,妹妹絕不會虧待你。”
我對她自己哄自己的手法簡直歎爲觀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推辭就不禮貌了。
“沒......沒錯,就是淑妃那個賤人的手筆,本來我都想忍了。”
我眼含淚水嘆了口氣,勉爲其難的讓半夏收下東西。
“既然妹妹如此有誠意,又如此懂我!本宮便破例幫你一回。”
葉清音得意的笑了,認定淑妃倒臺已成定局。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從琴案後彈了起來。
“快快快!去永和宮!”
“良妃那套粉色襦裙準備好,腮紅打重一點,要顯出嬌憨感!”
半炷香後,我坐在永和宮的鞦韆上。
手裏捏着半塊桂花糕,笑的天真爛漫,活脫脫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葉清音帶着新的珠寶箱子跨進院門。
面對“良妃”,她的說辭又換了一套全新的版本。
“良妃妹妹,你年輕貌美,憑甚麼讓那個老妖婆淑妃壓你一頭?”
她拿出一套罕見的紅寶石頭面,塞進我懷裏。
“跟我幹,以後這後宮的榮華富貴,咱們姐妹平分。”
之後又讓人搬了一箱黃金放在院子裏。
我歪着頭,咬了一口桂花糕,眨着大眼睛裝傻。
“真的嗎?可是淑妃姐姐很兇的,我怕她打我......”
“怕甚麼!有我頂着!”
葉清音豪氣干雲的拍了拍胸脯,大包大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