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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娛樂圈出了名的花瓶糊咖。
因爲單戀頂流被罵出圈,成了全網羣嘲的舔狗。
經紀人絕望之下,給我接了萌寵直播綜藝。
冤家路窄,頂流也來了。
還牽着一條血統高貴的阿富汗獵犬,對我冷嘲熱諷。
開口就是:“黎希,離我和我的狗遠點,別把窮酸氣傳染過來。”
所有人等着看我卑微討好,滿足頂流的虛榮心。
但他們不知道,我昨天剛被雷劈。
覺醒了地府諦聽的血脈,能聽懂所有動物的心聲。
那條高貴冷豔的獵犬正瘋狂衝我搖尾巴:
【汪汪!漂亮姐姐別信!】
【這孫子暗戀你多年,滿屋子都是你照片,你快把他收了吧!】
【他每天半夜抱着我哭訴有多愛你,我快被噁心死了!】
我憐愛地摸了摸狗頭,順手拿過導播的話筒。
“既然狗都開口求救了,那我就......”
話音剛落,全場震驚,熱搜瞬間爆了。
......
“我就爆個猛料吧,傅寒祈跟他的狗,晚上......”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製作人的怒吼。
“天爺啊,快把她麥掐了!”
“人跟狗不能搭CP!讓她再說一個字,咱們全得陪葬!
導播瘋狂切換鏡頭,試圖把我的臉從主畫面裏切出去。
但來不及了。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正在速度飆升。
彈幕像瘋了一樣刷屏。
【黎希蹭我們哥哥熱度不夠,現在連狗都不放過?】
【求求節目組把這花瓶踢出去好嗎!不想看到絕望的舔狗!】
【噁心死了,舔狗舔到這份上,真是娛樂圈第一奇葩。】
我站在聚光燈下,手裏還攥着導播的話筒。
剛纔那半句話,已經把全場的神經挑撥到了極點。
“希希,你別衝動。”
溫晚晚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傅寒祈身邊,眼神裏全是擔憂。
“我知道你以前經常因爲寒祈的事控制不好情緒。”
“但這是直播,你先把話筒放下好不好?”
她這番話說出來後,彈幕果然罵得更髒了。
我冷冷地看着溫晚晚。
以前那個任人捏扁搓圓的黎希,早就在昨天那場雷劈里死透了。
我不僅能聽懂動物心聲,連這些人的虛僞面目都看得一清二楚。
“離我和我的狗遠點。”
傅寒祈終於開口了。
他被全網譽爲“神顏”的臉上,滿是冷冰冰的厭煩。
可他的動作,卻和語氣截然相反。
在導播切近景的那一秒,他下意識地往前跨了半步。
硬生生擋住了溫晚晚試圖靠近我搶話筒的動作。
隨後他紅着耳朵,死死拉住那條阿富汗獵犬。
他怕狗繼續往我身上撲。
“凱撒,快回來。”
傅寒祈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但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的獵犬,此刻瘋狂扒着我的鞋面。
它尾巴搖得像螺旋槳,心聲像機關槍一樣在我腦子裏瘋狂輸出:
【汪汪!漂亮姐姐別怕!他裝的!他絕對是裝的!】
【他昨晚對着你的照片瘋狂表白,還問我他今天穿這套潮牌帥不帥,能不能閃瞎你的眼!】
【你快摸摸我!四捨五入就是他被你摸了,他心裏指不定怎麼放煙花呢!】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就是全網高冷禁慾的頂流?
我看着傅寒祈頂帥的臉,腦海裏卻閃過三年前的紅毯。
那時我剛出道,被經紀公司逼着完成炒作任務,在紅毯上向他“表白”。
他當時就是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然後冷臉離開。
從那天起,我被全網狂罵是絕望的舔狗,成了倒貼的代名詞。
我承受了三年的網暴,他卻踩着這波流量一路高升。
“黎希,把話筒給工作人員。”
傅寒祈再次出聲,聲音帶着一絲慌亂。
我沒動,反而憐愛地摸了摸凱撒的狗頭。
“傅老師,你確定要我離你的狗遠點嗎?”
凱撒在我腳邊瘋狂蹭着:
【汪汪~別聽他的!他昨晚還抱着我發癲。】
【問你如果看到高冷帥氣的他,會不會愛的不能自拔了。】
【漂亮姐姐,我對你無法自拔了,快瘋狂摸我!】
我挑了挑眉,目光直視傅寒祈。
“你這狗好像......很想跟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