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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追到路邊,姚湘直接打車要走。
陳序也毫不猶豫鑽進車裏,陪她一起走。
我只恨自己視力爲甚麼那麼好。
清清楚楚看到,從追上她以後,陳序握住她的手,就沒鬆開過。
提着購物袋的手被繩子勒出紅痕,又痛又癢。
不合適的鞋把我的腳後跟磨出水泡,疼的要命。
我乾脆把兩條裙子和鞋子一起扔進垃圾桶。
把錢轉給陳序後,又點進了購票軟件。
一分鐘不到,就買好了去南城的機票。
姚湘有句話說得沒錯。
這次,我要堅持做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姚湘又來敲我房門。
一開門,她就把食盒塞我手上。
沒好氣道:「好啦,閨蜜哪有隔夜仇,我給你做好喫的賠罪啦。」
站她身邊的陳序也笑了。
摸了摸我的頭,溫聲道:「我昨天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她給哄好的。」
「言言可要好好獎勵我纔行。」
我有些想笑。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是他自己捨不得姚湘難過。
可事後他總拿我當藉口,好像是我求着他去哄她似的。
我剛想直接關門。
可姚湘直接鑽進屋子,拉着我坐在餐桌旁。
打開食盒後,一臉期待盯着我。
「你不是最喜歡喫蝴蝶酥嘛,我早上五點就起來做了,還差點把手割破了。」
「就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兒上,原諒我吧,好言言。」
我盯着食盒裏香氣誘人的糕點。
忽然想起八歲那年和姚湘認識,也是因爲一盒蝴蝶酥。
那時我爸媽鬧離婚,都不想要我。
搬家時直接把我丟在舊房子,各自走了。
我找不到爸爸媽媽,又被新房東趕出來,只能一個人坐在地上哇哇哭。
是路過的姚湘不忍心,把我帶回家,還給我吃了她爸媽給她買的蝴蝶酥。
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甚至我和陳序在一起時,她還在喝醉後用刀抵着他的脖子,逼他立下毒誓,這輩子都不準辜負我。
可爲甚麼變成這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