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相戀五年的男友和白月光訂婚了。

訂婚宴上,他把一碗滾燙的醒酒湯潑在我臉上。

“趙雪,你一個連親媽都不要的孤兒,也配站在這兒?”

白月光嬌滴滴地靠在他懷裏,嫌惡地捂住鼻子。

“阿浩,別跟這種下等人計較,今天可是伯父迎娶首富太太的大喜日子。”

男友冷笑一聲,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逼我跪下。

玻璃碴刺穿了我的小腿,鮮血流了一地。

他死死按住我的頭,砸向堅硬的大理石地板。

“我爸馬上就是首富的合法丈夫,我也將是千億財團的唯一繼承人。”

“你現在像狗一樣爬過去,把這地上的湯舔乾淨。”

“等我那首富後媽到了,說不定還能賞你一口殘羹冷炙。”

我疼得渾身發抖,抬頭看着大門被十幾個保鏢推開。

一個穿着高定旗袍的貴婦在簇擁下走了進來。

男友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拉着白月光迎了上去。

我抹掉臉上的血跡,冷冷地看着那個貴婦開口。

“媽,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繼父?”

1

“你叫誰媽呢?你瘋了是不是!”林浩錯愕僵硬的背影猛地轉過來,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打破了宴會廳裏短暫的死寂。

我沒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個穿着高定旗袍、珠光寶氣的貴婦。

蘇嵐,我的親生母親,千億財團的掌舵人。

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龐。

林浩見蘇嵐變了臉色,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蘇董,您千萬別生氣,這瘋女人是我前女友,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他點頭哈腰地賠着笑臉,額頭上冷汗直冒。

“估計是看我今天訂婚,受了刺激腦子不正常了,在這兒胡言亂語亂攀親戚呢!”

蘇念念也趕緊踩着高跟鞋貼上去,嬌滴滴地挽住林浩的胳膊。

“是呀蘇阿姨,雪雪她平時就愛慕虛榮,總幻想自己是豪門千金。”

她一邊說,一邊嫌惡地瞥了我一眼,彷彿我是甚麼散發着惡臭的垃圾。

“您別跟這種下層社會的撈女一般見識,沒得髒了您的眼。”

我趴在地上,冷笑着吐出一口混着血沫的唾沫。

五年前,我因爲受不了蘇嵐那種令人窒息的控制慾,放棄了億萬家產,離家出走。

我以爲只要我安分守己當個鹹魚,就能過上平凡幸福的日子。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爲了林浩洗手作羹湯,一天打三份工供他創業。

結果換來的卻是他搭上所謂的“名媛”後,將我像破抹布一樣一腳踢開。

“蘇董,您看怎麼處理這個瘋子?要不我讓人把她扔出去?”林浩小心翼翼地試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嵐身上。

我抬起頭,隔着幾步遠的距離,迎上蘇嵐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睛。

我知道她在等甚麼。

她在等我低頭,等我痛哭流涕地承認自己錯了。

等我乖乖滾回那個金絲籠裏,繼續做她完美無瑕的繼承人。

蘇嵐微微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

“扔出去多沒意思。”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既然她喜歡跪着,那就讓她跪個夠。”

“我蘇嵐,可生不出這種跪在地上舔別人鞋底的下賤胚子。”

這句話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精準地捅進我的心臟,來回攪動。

林浩聽了,卻如獲至寶,眼睛瞬間亮得像通了電的燈泡。

他以爲蘇嵐是在給他撐腰,是在懲罰我這個冒犯了首富威嚴的“神經病”。

“聽見沒有!蘇董讓你跪着!”林浩猛地轉過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抬起那雙定製的皮鞋,一腳重重地踩在我的背上。

“剛纔讓你舔乾淨地上的湯,你裝死是不是?”

我被他踩得胸口發悶,差點喘不過氣來。

指甲深深摳進大理石地磚的縫隙裏,指尖滲出鮮血。

“現在蘇董發話了,你今天就是舔出血來,也得給我舔乾淨!”林浩囂張地叫囂着。

“林浩,你一定會後悔的。”我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

林浩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仰頭狂笑起來。

“後悔?老子馬上就要成爲千億財團的繼承人了,我字典裏就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他猛地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把我的臉按向那灘混着我的血跡的醒酒湯。

“給我喝!一滴都不許剩!”

濃烈的酸臭味和血腥味直衝鼻腔,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

“阿浩,算了吧。”蘇念念在一旁假惺惺地開口,用手帕捂着鼻子。

“今天是伯父的大喜日子,見血不吉利。不如讓她道個歉就算了。”

林浩立刻換上一副深情的面孔,轉頭看着蘇念念。

“還是我家念念心善。趙雪,念念替你求情,你還不趕緊給她磕三個響頭?”

我死死咬住嘴脣,直到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做夢。”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林浩徹底被激怒了。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瓶沒開封的紅酒,高高舉起。

“既然你骨頭這麼硬,我今天就替蘇董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貨!”

眼看那沉重的酒瓶就要砸向我的後腦勺。

蘇嵐終於緩緩開了口,語氣裏帶着一絲漫不經心。

“慢着。”

林浩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中,轉過頭諂媚地問:“蘇董,您還有甚麼吩咐?”

“打死人,髒了我的訂婚宴。”蘇嵐走到沙發前,優雅地坐下。

“留着一口氣,慢慢玩。”

2

留着一口氣,慢慢玩。

蘇嵐這句話,徹底給林浩頒發了免死金牌。

林浩隨手把紅酒瓶扔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聽見蘇董的話了嗎?今天我不把你玩殘了,我就不姓林!”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趙雪,你平時不是挺能裝清高的嗎?不是說除了我不嫁嗎?”

他眼神裏閃爍着惡毒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現在怎麼像條喪家犬一樣趴在這裏?你的清高呢?你的骨氣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林浩,你以爲你攀上高枝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不過是別人養的一條狗。”

“啪!”林浩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我耳鳴眼花。

“死鴨子嘴硬!我告訴你,過了今天,我就是千億財團的少爺,而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蘇念念嫋嫋婷婷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雪雪,你這又是何必呢?阿浩現在身份尊貴,你非要惹他生氣幹甚麼?”

她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其實我一直拿你當好姐妹的,只要你肯低頭認個錯,我不僅讓阿浩放過你,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她從限量版包包裏掏出一沓鈔票,輕蔑地扔在我的臉上。

“這些錢,夠你刷好幾個月盤子了吧?”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混合着地上的血跡和湯汁。

我沒有理會那些錢,只是死死盯着蘇念念。

“你拿我的錢去包裝自己,裝成甚麼名媛千金,現在又拿我的錢來羞辱我?”

蘇念念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胡說八道甚麼!甚麼你的錢,這都是阿浩給我的零花錢!”

她急忙轉頭看向林浩,眼眶瞬間紅了。

“阿浩,你看她,不僅不知悔改,還血口噴人污衊我!”

林浩立刻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裏,惡狠狠地瞪着我。

“趙雪,你是不是嫉妒念念嫉妒瘋了?念念可是真正的名門閨秀,哪像你這種下水道里的老鼠!”

就在這時,蘇念念突然尖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脖子。

“哎呀!我的項鍊呢?我那條價值三百萬的鑽石項鍊怎麼不見了!”

她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最後把目光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趙雪!剛纔只有你離我最近,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項鍊!”

我冷笑一聲,這種低劣的栽贓陷害,簡直可笑至極。

“我一直被林浩按在地上,怎麼偷你的項鍊?用嘴叼嗎?”

“你還敢狡辯!”林浩怒吼一聲,直接衝過來。

他粗暴地撕扯我的口袋,動作粗魯至極。

“像你這種窮酸鬼,看到值錢的東西肯定走不動道!”

很快,他在我外套的內側口袋裏,摸出了一串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

“人贓並獲!你還有甚麼好說的!”林浩把項鍊高高舉起,向所有人展示。

周圍的賓客立刻發出一陣鄙夷的噓聲。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長得清清純純的,居然是個賊。”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種底層垃圾就不該放進來。”

“蘇董還在這裏呢,她也敢偷東西,真是活膩了。”

我看着那條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口袋裏的項鍊,瞬間明白了。

剛纔蘇念念假裝靠近我說話的時候,偷偷塞進去的。

我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蘇嵐。

她依舊面無表情,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蘇董。”林浩拿着項鍊,恭敬地走到蘇嵐面前。

“這手腳不乾淨的賤人,居然敢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簡直是沒把您放在眼裏!”

蘇嵐輕輕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大廳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首富的裁決。

“一條破項鍊而已,也值得大驚小怪。”蘇嵐語氣平淡。

林浩愣了一下,隨即瘋狂點頭。

“是是是,在蘇董眼裏這就是個小玩意兒,但規矩不能壞啊。”

蘇嵐抬起眼皮,掃了我一眼。

“既然手腳不乾淨,那就按你們林家的規矩辦吧。我正好看看,你們林家是怎麼治家的。”

這句話,無疑是給了林浩一把尚方寶劍。

他激動得滿臉通紅,轉身惡狠狠地指着我。

“來人!把這個小偷的手給我按住!”

幾個保鏢立刻衝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把我的右手強行拽了出來。

“既然這隻手喜歡偷東西,那留着也沒用了。給我拿錘子來,砸爛她的手!”

3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貼着我的臉頰,保鏢的力氣大得驚人,我的右手被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把生鏽的鐵錘被遞到了林浩的手裏。

他掂量着錘子的重量,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興奮。

“趙雪,這可是你自找的。等你的手廢了,我看你還怎麼去打工,怎麼去勾引男人!”

我拼命掙扎,手腕被勒出一道道血痕,卻無濟於事。

我抬起頭,透過散亂的頭髮,死死盯着坐在高位上的蘇嵐。

“你就真的這麼狠心?”我咬着牙,聲音因爲極度的痛苦和絕望而發抖。

“眼睜睜看着別人砸爛我的手,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蘇嵐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我。

“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選了當鹹魚,就該有被人踩在腳底下的覺悟。”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裏,字字誅心。

是啊,這就是我的好母親,爲了逼我低頭,可以眼睜睜看着我被人折磨致殘。

“跟蘇董說話客氣點!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質問蘇董!”

林浩怒喝一聲,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鐵錘。

就在鐵錘即將落下的那一刻,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哎喲,嵐嵐,你來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門口迎接你啊!”

一個油膩做作的男聲傳來,打斷了林浩的動作。

我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着白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林建國,林浩的父親,那個即將入贅蘇家,成爲首富“合法丈夫”的男人。

他手裏捧着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點的笑容。

“嵐嵐,這是我特意給你訂的厄瓜多爾玫瑰,喜歡嗎?”

林建國湊到蘇嵐身邊,想要把花遞過去。

蘇嵐嫌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靠了靠,避開了他的觸碰。

“拿開,我對花粉過敏。”

林建國動作一僵,隨即尷尬地笑了笑,順手把花扔給了旁邊的助理。

“怪我怪我,是我粗心了。嵐嵐你別生氣,晚上我好好補償你。”

他這番露骨的話,引得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卻沒人敢出聲嘲笑。

誰都知道,這個老白臉馬上就要一步登天了。

“爸,您來了。”林浩放下錘子,趕緊迎了上去。

林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目光落在了趴在地上的我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大喜的日子,怎麼弄得滿地是血,多晦氣!”

林浩立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我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偷東西的賊。

林建國聽完,冷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一個下等賤民,也敢在我們林家的地盤撒野。”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不知道,過了今天,我就是蘇氏集團的半個主人!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冷冷地看着這對噁心的父子,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就憑你?一個靠賣身上位的軟飯男,也配提蘇氏集團?”

我的話音剛落,林建國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你這賤貨胡說八道甚麼!”他氣急敗壞地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

一陣劇痛襲來,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冷汗瞬間溼透了衣服。

“爸,跟這種底層垃圾廢甚麼話,我直接廢了她的手!”林浩重新舉起錘子。

林建國卻攔住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浩浩,今天是你的訂婚宴,見血確實不吉利。”

他轉頭看向蘇嵐,滿臉堆笑地請示。

“嵐嵐,你看這樣行不行?這小賤人不是偷了念念的項鍊嗎?那就讓她用身體來償還。”

“我剛好認識幾個喜歡玩特殊花樣的老總,把她送過去陪他們幾天,這筆賬就算清了。”

林浩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爸,還是您有辦法!這賤人平時裝得像個貞潔烈女一樣碰都不讓我碰,正好讓她去伺候那些老頭子!”

蘇念念也捂着嘴嬌笑起來。

“哎呀,伯父這個主意真好,也算是給她一條生路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這就是豪門嗎?這就是權力嗎?

可以肆無忌憚地踐踏別人的尊嚴,甚至把人當成物品一樣隨意送人褻玩!

“蘇董,您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林建國邀功似地看着蘇嵐。

蘇嵐放下茶杯,目光終於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神依舊冰冷,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隨便你們。我只要結果。”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嘞!來人,把這賤人的衣服給我扒了,先讓她在大家面前丟丟人,然後再送走!”林建國大手一揮。

4

林建國的命令一下,幾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

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我的外套,布料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滾開!別碰我!”

我拼命地掙扎,手腳並用地踢打着那些保鏢。

可是我一個餓了一天、渾身是傷的女人,怎麼可能敵得過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嘶啦”一聲,我的外套被粗暴地撕開,露出了裏面單薄的打底衫。

周圍的賓客不僅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止,反而紛紛舉起了手機,閃光燈亮成一片。

“這身材還挺有料的嘛,難怪林少以前能看上她。”

“嘖嘖,這下可有免費的好戲看了。”

“拍下來拍下來,發到羣裏讓大家也樂呵樂呵。”

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像密集的毒箭一樣射向我。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五年的真心付出,換來的是背叛和羞辱。

我引以爲傲的自由和骨氣,在絕對的權力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以爲只要我不去爭不去搶,就能安穩度日。

可是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因爲你的軟弱而對你網開一面。

鹹魚,註定只能成爲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雪雪,你雖然窮,但也不能不要臉呀。”

蘇念念假惺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一塊擦桌子的抹布,嫌棄地扔在我的身上。

“拿去遮一遮吧,別髒了大家的眼睛。”

林浩摟着蘇念念的腰,笑得前仰後合。

“還是我家念念善良。趙雪,你現在要是跪下來學幾聲狗叫,我就大發慈悲,留你一件內衣。”

“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我緊緊抓着那塊散發着餿味的抹布,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我沒有學狗叫,也沒有求饒。

我只是緩緩轉過頭,看向坐在高臺之上的蘇嵐。

她已經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襬,似乎準備離開了。

“沒意思,這場鬧劇我看夠了。”

蘇嵐語氣冷淡,連眼角都沒有再多給我一個餘光。

“嵐嵐,你要回去了嗎?我送你!”林建國趕緊像哈巴狗一樣跟了上去。

林浩也急忙喊道:“蘇董慢走,等我處理完這個垃圾,就去給您敬酒!”

看着蘇嵐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知道,如果她今天走出這扇門,我就真的完了。

我會被這羣人渣扒光衣服,拍下視頻,然後送到那些變態老頭子的牀上。

我會被徹底毀掉,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就是蘇嵐給我的最後通牒。

要麼死撐着所謂的骨氣,被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吞活剝。

要麼低下頭,重新戴上那頂沉重的王冠。

我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因爲劇烈的起伏而隱隱作痛。

我鬆開了手裏緊緊攥着的抹布。

我不再掙扎,任由那些保鏢拉扯着我的衣服。

我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衝着那個即將跨出門檻的背影,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話。

“媽!我錯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