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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沒有人辯解。
只有徐施雨時隱時現的抽泣聲。
沈硯舟啞着嗓子開口。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沒有必要隱瞞。”
“徐施雨,是我前任。”
一時間,種種回憶在我腦海中亂竄。
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七夕,沈硯舟喝的大醉。
一邊哭一邊說自己曾經不懂事,做了很多傷害前任的事。
比如沒有和她旅過遊,比如沒有陪她喫過漂亮飯。
比如沒有和她穿情侶裝,帶情侶戒指。
比如記不住她的生日,比如不在乎七夕。
我當時傻的可憐,只以爲面前的男人重情重義,會反思,人品不錯。
還告訴在場的徐施雨,我覺得我真幸運。
那時她靜靜的望着我,苦笑了一下。
“是啊,你真幸運。”
我那時誤以爲勾起了她被前任傷害的傷心,還瘋狂的向她道歉。
可我現在才知道,那天沈硯舟的懺悔是在向徐施雨說。
而他所謂的沒有做過的事,也藉着一句句“她不是你閨蜜嗎?”每一件都完成了。
門外來人敲了敲門,催新娘出去敬酒。
徐施雨起身,看着臉上有些掉了的妝開口。
“小薇,你能幫我去找找化妝師嗎?”
我呆滯的點點頭,轉身出門。
剛好,我也需要靜一靜。
再回來,徐施雨已經換好了敬酒服。
而沈硯舟,也換上了一身的西裝。
胸前的胸花上有兩個字。
新郎。
注意到我的眼神,沈硯舟輕抿薄脣開口解釋。
“徐施雨一個人出去敬酒,難免會被人嚼舌根,我就是幫幫她。”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脫口而出。
“挺般配的。”
徐施雨瞬間又紅了眼。
“小薇,你生氣了?”
“你放心,我過兩天就去領證,我和沈硯舟不會在一起的。”
沈硯舟沉下臉拉住我的胳膊。
“我只是幫她過這一關而已,你非要逼着她和那個不負責的男人結婚嗎?”
轉過身柔聲對着徐施雨開口。
“別哭了,不然一會兒又要補妝。”
兩人裝扮好一切,挽着手出門敬酒。
臺下的我媽看到這一切,瘋狂的給我打電話。
“怎麼回事?沈硯舟怎麼穿着新郎的衣服,還這麼合身。”
我看着遠處沈硯舟的背影愣神。
對啊,怎麼會這麼合身呢?
明明他和新郎的身材完全不一樣的。
“他甚麼意思,他搞這一出,你們倆還結不結婚了?”
我媽在那頭追問,聲音裏帶了些怒氣。
是啊,結不了婚了。
我和徐施雨是同一個圈子從小玩到大的。
臺下的很多人不僅認識她也認識我。
如今沈硯舟和她一起出門敬酒,便在所有人眼中是她的新郎了。
我垂眼動了動脣。
“不結了。”
“媽,你給我安排聯姻吧。”
我出門回到位置落座。
等到他們敬酒來了這一桌,我也跟着大家起身笑了笑。
“新婚快樂。”
看見我,徐施雨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沈硯舟上前一步將她護到身後,眼神警告我不要亂說話。
我挪開眼,混在人羣裏坐下,不再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