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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雙雙穿越到了亂世,機緣巧合下被鬼谷收入門下。
我天生伏羲神骨,三枚銅錢起六爻,能算盡天下吉凶。
她則九竅玲瓏,參透世間兵法,一手乾坤入陣圖可破千軍萬馬。
出谷後,我們聯手輔佐落魄七皇子一路登上帝位。
七皇子對她情根深種,十里紅妝迎娶她做了母儀天下的皇后。
成婚十五年,帝后恩愛如初,連生了八個的皇子。
昨夜宮中再傳喜訊,皇朝終於迎來了開國以來的第一位小公主。
皇帝欣喜若狂,連夜帶着八個皇子策馬來到鬼谷前,求我出山爲小公主算一卦太平。
我自然應允,連夜趕到未央宮,以硃砂點在小公主眉心,賜下萬福金安。
功成身退後,我心血來潮,順手拋出銅錢,想爲閨蜜卜一卦後半生的氣運。
可銅錢落地,陰陽逆亂,白虎銜屍,赫然是是命絕多時之象!
我如墜冰窟,眼底一片冰寒。
若我閨蜜已死,此刻躺在鳳榻上對我溫柔淺笑的皇后,究竟是誰?
......
她見我神色有異,強撐着坐起身,喚了一聲:
“霜遲,怎麼了?可是安平的命格有甚麼不妥?”
這語氣,連微微蹙眉的弧度,都和雲樞分毫不差。
我沒有答話,只將地上的三枚銅錢收回掌心。
蕭玄凌見我久久不語,大步跨到我面前。
這位平日裏S伐果斷的帝王,此刻眼角滿是慌亂。
“霜遲,到底算出了甚麼?你直說無妨,天塌下來朕頂着。”
八個皇子齊刷刷跪在我腳邊,仰頭望着我。
大皇子蕭承澤急紅了眼:
“乾孃,妹妹若有災劫,兒子願用命去擋!”
我看着這滿屋子的人。
當年奪嫡之爭最爲慘烈時,蕭玄凌被敵軍困在落魂谷,身中南疆絕情蠱。
是我燃盡十年壽元,以六爻鎖魂陣強行定住他的命脈。
承澤遭逢死士暗S,我更是以骨血引動九天玄雷,當場劈死三十二名頂尖刺客。
在這座皇城裏,我的話,就是天意。
我抬起手,指尖直指鳳榻上的皇后。
“她不是雲樞。”
未央宮內一片死寂。
蕭玄凌愣在原地,順着我的手指看向自己的結髮妻子。
榻上的皇后先是錯愕,隨即苦笑一聲。
“霜遲,你是不是這些年在谷中清修,太過勞累生了幻覺?”
“你若氣我這八年沒回谷看你,打我罵我都成,何苦當着孩子們的面開這種玩笑?”
我冷眼看着她表演。
“我再問一次,你把雲樞的屍骨藏哪了?”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聲怒喝。
“放肆!”
太后在一羣宮人的簇擁下跨過門檻。
“葉霜遲,你仗着當年那點從龍之功,真把自己當活神仙了?”
太后走到榻前,將皇后護在身後。
“皇后剛剛爲皇家誕下小公主,立下不世之功,你竟敢在此妖言惑衆,咒她身死?”
我沒理會太后,目光始終鎖死在皇后的臉上。
“雲樞左肋下有一道箭疤,那是當年爲救玄凌留下的,你敢不敢現在脫衣驗身?”
太后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荒唐!堂堂一國之母,豈能當衆寬衣解帶受你折辱?”
蕭玄凌卻突然轉過身,死死盯着太后。
“母后,讓霜遲驗。”
太后氣的渾身發抖,指着蕭玄凌的鼻子說不出話。
皇后嘆了口氣,主動解開中衣的繫帶。
左肋之下,赫然臥着一道猙獰的舊疤,尺寸位置,都分毫不差。
我瞳孔驟縮,我的六爻絕不會出錯,白虎銜屍乃是大凶之兆,雲樞絕對已經不在人世。
皇后攏起衣襟,眼眶微紅。
“霜遲,我知道你心疼我,怕我在這深宮裏受委屈。”
“可我真的好好的,玄凌待我極好,孩子們也孝順。”
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倒顯得我無理取鬧。
我攥緊手中的銅錢,眼裏滿是寒意。
“好,既然肉身無瑕,那咱們就問問鬼神。”
“六爻定乾坤,尋骨探陰陽!”
三枚銅錢脫手而出,在半空中急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
銅錢落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抬起頭,直視皇后的雙眼。
“雲樞的屍骨,就在這皇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