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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能聽見萬物說話。
刮刮樂在自 爆中獎號碼,股票在劇透漲停黑馬,連路邊的黃金都在喊我撿它回家。
靠着這個逆天金手指,我本該混得風生水起。
可偏偏,穿書的第一天就迎來了全文大結局。
被繼妹陷害偷竊,渣爹和親哥更是當場登報與我斷絕關係,將我掃地出門。
我跌坐在馬路牙子上,眼看就要走向橫死街頭的結局。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暴躁的哀嚎。
【不跳了,累死了,這破班老子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我循聲望去。
百米外,京圈首富霍霆川的邁巴赫疾馳而來,那聲哀嚎正來自他快要罷工的心臟。
我心思微動,跺了跺腳。
“馬路兄弟,幫個忙,把那輛車給我拐過來。”
下一秒,馬路悄然一斜,邁巴赫瞬間打滑停在我腳邊。
車窗降下,露出霍霆川驚愕的臉。
我拍拍手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霍先生,如果你現在不去醫院,三十分鐘後,就會死於心梗。”
......
霍霆川坐在後座,揉着眉心。
“碰瓷的?”
司機推門下車,眼神警惕。
“這位小姐,請立刻離開,霍先生的行程你耽誤不起。如果需要醫療費,可以留下卡號。”
我沒接話,大步繞過司機,一把按住後座的車窗邊緣。
車裏的冷氣撲面而來,夾雜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味。
“霍先生,如果你現在不去市中心醫院,三十分鐘後,你會死於心梗。”
司機大驚失色,試圖格擋,想強行將我與車身隔開。
“再胡言亂語我報警了!”
我敏捷地避開他的鉗制,直直盯着霍霆川的眼睛。
他胸膛裏的聲音越來越狂躁。
【要停了!真要停了!老闆,下輩子別這麼捲了!天天連軸轉,血全供腦子了,我是一點油水撈不着!】
霍霆川俯視着我,像看一個不入流的騙子。
“開車。”
車窗緩緩上升。
我咬破了嘴脣,大聲喊出最後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到左臂內側隱隱作痛,咽部有強烈的緊縮感?這不是你以爲的勞累過度!”
車窗咔噠一聲卡住了。
霍霆川重新睜開眼,審視的目光沉沉壓來。
他身邊的真皮座椅發出微弱的嘆息。
【終於有人發現了,老闆這幾天出虛汗把我皮子都浸透了,再撐下去我們都要完蛋!】
司機臉色一變,急忙幫腔。
“霍總,寧可信其有啊!您這幾天天天熬夜,咱們順路去查個心電圖吧!”
霍霆川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勉強冷哼了一聲。
“帶上她。”
司機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將我塞進副駕駛。
邁巴赫調轉車頭,一頭扎進了雨幕。
半小時後,車子急剎在市中心醫院急診大樓前。
車門剛開,霍霆川邁出一條腿。
雙腿一軟,他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司機眼疾手快接住他,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醫生護士推着平車呼啦啦圍了上來。
“急性大面積心梗!準備除顫!通知手術室!”
“家屬呢?去繳費簽字!”
整個大廳亂成一團。
我靠在急診室冰冷的牆壁上,聽着裏面儀器的滴滴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急救室門頂的紅燈亮起,牆上的瓷磚冷冰冰地嘀咕。
【命懸一線啊,剛纔要是再晚來兩分鐘,這人就直接蓋白布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水的運動鞋。
孟嬌嬌把我推出門時,連一把傘都沒讓我拿。
孟建業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個掃把星。
他們以爲我會橫死街頭。
但我不僅活下來了,還順手拉住了一根最粗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