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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霄眼神閃了下，擰眉偏過臉。
「這張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你，你卻跟別人說不認識我們，這不是在打余余的臉嗎？」
眼睛越來越痛，幾乎到快要燒起來的地步。
我不想跟他多費口舌，伸手去夠手機。
路西霄後退一步，定定看了我幾秒。
突然將手機丟進下水道。
「你瘋了？」
來不及反應，我猛地撲了過去。
眼球灼燒難耐，模糊了視線。
我撲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着手機，從縫隙中溜了進去。
「哎呀哎呀，你們別吵架，大不了我一會兒把圖片撤了就是，對了，小鹿，我的蛋糕呢？等你好久啦，你是不是故意拖着不給我買呢？」
喬晚餘嘻嘻一笑，朝我身上到處摸了摸。
「快把蛋糕交出來，不然我可不放你走！」
她細長的髮絲戳在我臉上，眼睛裏。
像針扎一樣。
我忍不住推了她一下。
「夠了！」
喬晚餘一下子倒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
她眼底浮現水霧，可憐巴巴道。
「小鹿，你幹甚麼？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幹嘛推我啊，好痛......」
路西霄扶着她，臉上徹底陰沉。
「秦小鹿，我看你纔是瘋了，這點小事至於嗎？余余好心哄你，你還對她動手！」
我站在原地，垂着頭，想要眼睛好受一點。
肩膀倏然傳來一股大力。
「秦小鹿，別在那兒裝聾作啞，我說話你聽沒聽見？」
喬晚餘疼了嘶一聲，眼淚汪汪。
「好了好了，小鹿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不該開那個玩笑，我現在就把照片刪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點來點去。
反而分享到了幾個大羣裏。
「怎麼辦？我不小心點錯了，現在撤不下了。」
她急的快哭。
路西霄安撫似的從她掌心抽出手機。
「沒事兒，發就發吧，讓別人看到也沒甚麼。」
我捂着眼睛，跪坐在地上。
聽了他的話，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張嘴乾嘔了一下。
路西霄立刻皺眉道。
「秦小鹿，你甚麼態度？」
「沒甚麼態度。」
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露出被血染紅的眼珠。
路西霄一驚，下意識道。
「你眼睛怎麼了？還不快去醫院。」
說完，他想起甚麼，煩躁的來拉我。
「走，我送你去。」
我順着他的力道起身。
見他在路邊打車。
下班高峰期車輛稀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我眼珠裏的血溢出來，透過指縫滴在地上。
路西霄見狀額頭冒冷汗，安慰道。
「你再堅持一下，馬上打到了......」
終於，有輛車接單。
但車上只剩下兩個位置。
喬晚餘突然開口。
「西霄，我胳膊好痛！」
她露出胳膊上的傷口，顏色淺的快要癒合。
路西霄伸向我的手，僵在半空，轉而伸向喬晚餘。
「讓余余先上吧，她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