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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聚會的真心話遊戲上,男友周煜抽到的題目是:
【說出在場女生你最欣賞的一點。】
說到我時,他意味深長地開口,
“身材很好,你們懂的。”
周圍的男同學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確實,嫂子這腿又長又白,煜哥好福氣啊!”
那些潮溼的目光讓我攥緊了衣角。
他卻漫不經心地說:
“害羞甚麼,這是男人的佔有慾,我在向他們宣告主權呢。”
遊戲繼續,輪到了我的閨蜜白菀。
周煜卻收起了剛纔那副輕佻的笑意,目光變得格外認真,
“眼睛長得很乾淨,像小鹿一樣,讓人忍不住想保護她。”
旁邊的男生沒察覺到他語氣的變化,順嘴開起了玩笑,
“哎喲,搞不好菀菀的身材也很牛杯 呢,只是深藏不露。”
下一秒,周煜猛地砸碎了手裏的酒杯:
“你他媽再放一句屁試試?閉上你的髒嘴!”
包廂裏瞬間死寂,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聲。
我看着周煜死死護在白菀身前那副模樣,突然就覺得沒意思透了。
原來他不是不懂女孩子有多討厭被凝視和討論。
只是,我不過是他用來向同性炫耀虛榮的戰利品。
而白菀,纔是那個絕不容許任何人褻瀆的無價之寶。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上去拉住他,只是默默拿起外套走向了門口。
那個我捂了四年都沒捂熱的人,我決定把他還給別人了。
......
“煜哥,大家都是開玩笑呢,你別生氣了......”
白菀紅着眼眶,輕輕拉住周煜的手臂。
她聲音怯生生的,帶着點討好。
周煜卻沒有順坡下驢。
“玩笑有這麼開的嗎?”
他厲聲呵斥剛剛開玩笑的兄弟,“你們尊重過女性嗎?立馬給菀菀道歉!”
包廂裏安靜得可怕。
幾個兄弟都在嘟囔着:“怎麼突然急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但不情不願地還是端起酒杯,對白菀道了歉。
我站在一旁,心裏苦笑一聲。
四年來,我陪他參加過無數次酒局。
別人用下流的目光調侃我時,他只是笑着說這是男人的佔有慾。
現在輪到白菀,他突然就知道甚麼是“尊重女性”了。
我不管滿地狼藉,直接推開包廂門走了出去。
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周煜急促的叫聲:
“予安!”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心底不可抑制地閃過一絲微弱的期待。
我剛回過頭,卻看到他懷裏緊緊摟着白菀。
“讓一下,”
他那件昂貴的手工西裝外套,此刻正披在白菀的肩膀上,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菀菀剛剛被嚇到了,胃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去車上。”
我心跳漏了一拍,原本想要質問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裏。
我低下頭,默不作聲地側過身子,讓開了一條道。
周煜走到那輛紅色跑車前,拉開副駕駛的門,讓白菀坐了進去。
這輛車,是兩年前我剛進他家公司實習那天,他買的。
外觀的紅漆,內飾的紅配色,都是我親手挑的。
他當時捏着我的鼻子承諾,
“以後我每天開這輛車,接送我的大功臣上下班。”
可事實是,這兩年來,我一次都沒有坐過這輛車。
周煜關好車門,轉過頭看向我。
“你自己打個車回去吧,注意安全。”
還記得買車的第一天,他也是這樣把白菀塞進副駕駛。
對我說,
“小菀每天穿高跟鞋跑業務,擠地鐵太不方便了,我順路捎她。”
他忘了。
當初是他以“你是我女朋友,太高調不好”爲由,強行把我安排在前臺。
而白菀,卻成爲了他的貼身助理。
也是他,爲了所謂公司形象,硬性要求我每天必須穿8厘米的高跟鞋,在大廳站足八個小時。
他心疼白菀穿高跟鞋辛苦,卻看不見我腳後跟常年貼着的創可貼。
這時,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
白菀怯生生地探出頭,
“予安,對不起啊,要不我還是下來自己打車吧......”
“胡說甚麼。”
周煜笑着打斷她,眼神寵溺,“予安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知道回家的路。”
隨後,他看向我,帶着點施恩般的打趣:
“予安,你看,我可沒虧待你閨蜜吧?”
我看着他理所當然的笑臉,淡淡地說:
“嗯,沒虧待。你們路上小心。”
周煜似乎對我平靜的反應很滿意,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深夜,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
推開臥室的門,周煜拿着手機發語音:
【我給你點了個熱粥,記得喝了好睡一點。】
聽到門響,他轉過身。
看到是我,他自然地走過來,一把將我抱進懷裏。
“怎麼纔回來?”
“我決定了,下週的公司晚宴上,我會正式向所有人宣佈我們的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