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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陸家別墅,我翻出三個魔丸的成長檔案,愁的頭都大了。
五年前,親媽追求真愛跟搖滾青年跑了。
陸以修忙工作沒空管孩子,只能一個接一個後**發進來。
而這些後媽不是放任不管,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欺負小孩。
三個小崽變成今天這樣,陸以修這個當父親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正準備好好跟他談談,保姆哭喪着臉進來了:
“大少爺把自己關進了祠堂,說....盤不完夫人給的串,他就不喫飯了!”
絕食抗議是熊孩子慣用的手段,陸澤這是跟我較上勁了。
我還沒開口,陸以修暴怒地拍桌而起:
“反了他了!掰開他的嘴,給我灌進去!”
陸以修真是對育兒一竅不通,以暴制暴要不得啊!
我扶了扶額,按住他的手:
“別急啊,不就是串嗎,他盤咱們也盤!”
我打開外賣軟件,大手一揮點了豪華燒烤套餐,直接搬到祠堂門口:
“來,擼串兒!”
老二陸峻看着滋滋冒油的五花,興奮的眼都亮了,大口往嘴裏炫。
陸以修捏起一根牛肉裏脊,也滿臉愉悅:
“你別說,偶爾嚐嚐煙火氣,還真有滋味!”
一時間,孜然肉香充斥了整個後院。
咕嚕。
坐在祠堂裏的陸澤,肚子響了。
他嚥了咽口水,躡手躡腳走到桌邊:
“我先喫飽飯,有力氣了再盤串。”
陸澤剛拿起筷子,我眼疾手快撤回一盤烤兔,又推過去一碗青菜:
“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喫它?”
“我們家小澤慈悲心腸,素食主義才利於修行呀!”
陸澤臉唰一下綠了,就像那碗青菜。
他瞪我一眼,賭氣似的快速扒拉完菜,又把自己關進了祠堂。
我笑了笑,這才哪到哪啊!
不出三天,保證你小子聽見“佛子”就想吐。
我給保姆放了假,家裏三餐全由我點外賣安排。
第一天,炸雞漢堡來一套,老二喫的滿嘴流油。
可老大陸澤面前,只有一碗白水蘿蔔。
第二天,全肉披薩配啵啵奶茶,連一向陰着臉的小妹陸西西都忍不住多嘬了幾口。
而我端了盆野菜擺在陸澤面前,美名其曰貼近自然。
第三天....陸澤忍不住了。
還不等開飯,他就主動上了桌:
“從今天起,我要和你們一樣,過正常人的日子。”
陸以修大喜過望,調侃道:
“怎麼?不潛心修佛了?”
陸澤彆扭地拿起筷子:
“佛也說過,要及時行樂。”
嘿嘿,哪個小孩能抵抗垃圾食品的誘惑呢?
陸澤把他的串全掛在海鮮市場賣了,性格也肉眼可見的活潑開朗。
在調理佛子老大的這段時間,超雄老二陸峻每天跟着喫香喝辣。
一身使不完不牛勁,又想拆家了。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陸峻偷偷摸摸溜進主臥,把我的大排燈拆的七零八落。
沒想到電線意外短路,我差點葬身火海。
我盯着ICU的天花板,悠悠嘆了口氣。
看來要想根治這孩子,還得上點邪修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