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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淒厲的哭了起來。
電話那邊,領導也在催促:“怎麼樣,夏小姐,想好了嗎?”
“今天。”夏涵予頓時毛骨悚然:“我想今天就走。”
聞言,女鬼鬆口氣。
領導卻爲難了,“額......審批最快也要一週。”
“答應他!答應他!”女鬼嘶啞叫起來。
“好。”夏涵予深吸氣:“一週就一週。”
電話掛斷,女鬼微微放鬆:“這次還好,及時趕上......”話音未落,夏涵予的手伸過來,驚恐地穿過她。
“爲甚麼?”夏涵予顫抖。
“爲甚麼我都要離開了,還會被害死,陸啓承他怎會!”
夏涵予不信。
不信陸啓承會那麼狠。
可女鬼紅眼盯着她,悲哀又憐憫地說了幾個字:“因爲江月。她的聲音和常離悅一模一樣。”
“陸啓承,他,把江月當成了常離悅哈哈哈......”
女鬼又哭又笑,還沒等夏涵予反應,領導打來電話:“抱歉夏小姐,戰地那邊出了事,最快要一個月後才能去。”
女鬼不笑了,嗚嗚大哭。
“完了,又完了,不到一個月,你就會死。”
從那天起,女鬼瘋了,不再說話。
夏涵予異常煩躁,整晚整晚睡不着。
她還是不信。
她和陸啓承就算做不成夫妻,還有兄妹情分,陸啓承怎麼會?
直到......
半個月後,陸啓承帶江月回家,她看到,陸啓承把江月整容成了常離悅!
女人站在那,一身白裙,年輕,脆弱,完全和十七年前的常離悅一模一樣。
夏涵予頭皮炸開。
陸啓承瘋了!
陸啓承卻漾着幸福的笑,攬着江月朝她走來:“涵涵,以後月月就是你嫂子,之前,我同你說過的玩笑話不作數,你別放心上。”
他指的是他娶她。
夏涵予手指發麻,忍不住問:“陸啓承,你有一點愛過我嗎?哪怕一點?”
可沒等說完,就被江月打斷:
“夏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她上前:“你明知道,阿承愛的只有常小姐,還這麼問。”
說完,她回頭:“阿承,你放心,我是心甘情願當常小姐替身的,不會像夏妹妹那樣逼你。”
陸啓承“嗯”了一聲,溫柔一笑,把她拉到身後,隨即走向夏涵予,目光復雜。
這時,沉默許久的女鬼突然撲上來,瞪大眼抓她:“一會兒他跟你說甚麼你都別生氣,千萬別打他!”
夏涵予忍住淚。
生氣?
連陸啓承悔婚她都接受了,她還有甚麼好生氣。
可她萬萬沒想到,陸啓承居然說:
“涵涵,有件事我覺得不該瞞你了,七年前,我答應給你機會,是因爲離悅,離悅託夢,說我守着她太苦,要我找個愛我的人重新新生活。”
“我試了,我以爲我會愛你,可遇到江月,我才發現,我愛的還是離悅。”
夏涵予攥緊手心。
“知道了。”從牙縫中說。
陸啓承一愣,他以爲夏涵予會鬧。
見她這麼平靜,他猶豫了下,又說:
“兩年前,我求你入獄,也是因爲離悅。”
夏涵予指甲深陷掌心,艱難笑道:“好了,也知道了,別說了。”
她怕再聽下去,真會忍不住打他。
陸啓承卻偏要繼續:“涵涵,其實那時,我進去兩個月就能出來,可那樣就不能每天給離悅擦遺照。”
“夠了,我不想聽。”夏涵予笑容維持不住,呼吸已急促。
陸啓承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嘆息聲:“涵涵,別逃避了,再告訴你件事,其實你入獄兩個月我就能撈你,可我想看看,我到底還愛不愛離悅,所以,讓你蹲了兩年......”
“啪!”
夏涵予終於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
“爲甚麼!爲甚麼要告訴我這些!你明明可以不說,爲甚麼,要這麼狠?”
夏涵予又揚手。
這時,江月衝來——
“不要!”女鬼瘋了般阻止。
可,根本來不及。
夏涵予的手,已經穿過女鬼的身體,狠狠甩在江月臉上。
“啊!”江月尖叫一聲摔去。
下一秒,夏涵予被陸啓承踹飛,額頭重重磕上茶几。
“夏涵予!你有氣衝我來,怎麼敢打月月!”
夏涵予艱難回頭,忍着眩暈:“是她自己撲來......”
“那你也該及時收手!”陸啓承狠厲:“聽好了,月月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打橫抱起江月,火急火燎衝出去。
夏涵予頭上的血流進眼睛。
心痛到窒息。
女鬼哭:“完了,完了,一會兒陸啓承要打你兩百個巴掌了。”
“不想聾的話,你現在趕緊去醫院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