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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掃黃行動在今夜展開,江晚吟身着警服穿梭在燈紅酒綠的犯罪現場。
隔壁忽然傳來急切的求救聲。
“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然後是男人低沉冷冽的聲音。
“求饒也沒用,今天必須聽我的。”
皮鞭抽打的脆響夾雜着黏膩的水聲,毫無顧忌地穿透牆壁。
“腿分得再開一點......怎麼?還需要我幫你嗎?”
“哭得再大聲,我也不會停。這是給你的懲罰。”
緊接着是女孩破碎嬌媚的泣音,伴隨着牀榻劇烈搖晃的撞擊聲。
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強迫女孩,江晚吟的眉頭蹙起。
作爲江城最正義的女警,她用最快的速度招呼同事,準備破門。
同事們迅速破門,門內傳來了女人的驚叫和男人的怒喝。
“你們瘋了,掃黃掃到我厲景川頭上了?”
江晚吟怔住,厲景川?
厲景川?是和她結婚三年的厲景川嗎?
她搖搖頭,笑了笑。
亂想甚麼呢,厲景川可是法學界的教授,厲氏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種不入流的地方。
她看了看錶,脣角勾起一抹溫存的笑。
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在家裏給自己做完飯吧。
排查完這個場子,江晚吟也能收工回家了。
正想着,門內的女孩率先開了口。
“警察同志,你們來的正好,這個人他剛剛要侵犯我!”
聞言,江晚吟邁步走進屋內,聲音維持着職業性的冷靜。
“這位小姐,請放心,如果你說的都是實話,我們是不會——”
抬頭看向二人的瞬間,她瑞遭雷擊,聲音哽在喉嚨裏說不出。
女孩,約莫二十歲,穿着一件白色長裙,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像梔子花一樣清純。
而她身邊的男人——
眉眼清雋溫雅,鼻樑高挺,正是她結婚整整三年的丈夫,江城家喻戶曉的法學教授,厲氏集團總裁,厲景川。
江晚吟只覺得大腦一陣轟鳴,厲景川在牀上一向溫和,甚至有些死板,她從未想過他會出現在這樣的地方。
他領口微松,神色不見半分慌亂,只淡淡護着看着身旁的女孩。
看到她的時候,厲景川有一瞬的愣怔。但也僅僅是一瞬。
他沒再看江晚吟,只是護在林念安身側,半跪了下來。
“祖宗,我錯了,消消氣?”
“乖乖跟我回家吧,別給警察叔叔添麻煩了。”
林念安坐在牀上,癟了癟嘴巴,似乎是要哭。
“你就知道欺負我,你都弄疼我了。”
“好了,我錯了,下次換你綁我,好不好?”
看着厲景川寬大的手掌在林念安頭頂摩挲,聽着他口中那些讓人臉紅的話,江晚吟渾身血液倒流。
她僵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着她日夜陪在身邊的老公。
三年了,她竟然不知道他是這樣一個人。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刻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江隊,江隊?”
“看樣子是小兩口之間鬧了誤會,現在就放他們走嗎?”
江晚吟回過神,林念安已經挽住了厲景川的手臂。
她衝江晚吟一笑,聲音軟糯。
“警官,謝謝你對我這麼上心。這只是個誤會,現在誤會解釋清楚了,我決定原諒他啦。”
“如果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和我男朋友,就先離開了。”
江晚吟的目光落在林念安和厲景川交握的手上。
她聽到自己生硬的開口,聲音乾澀嘶啞。
“等一下....我要和....嫌疑人單獨聊一聊。”
因爲工作的原因,她結婚的事情,隊裏只有少數領導知道。
厲景川的眉頭挑了挑,聲音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禮貌與疏離。
“好的,江警官。”
昏暗的屋子裏,江晚吟面色複雜的看着面前的厲景川。
他還是往常那個樣子,冷靜,禮貌,溫柔,剋制。
她不禁想起了他們的初見。
厲景川和江晚吟是相親認識的。
像大多數人那樣,他們像大多數人那樣,他們本是搭夥過日子的相親夫妻。
厲景川卻會在她不小心磕碰受傷時,耐心細緻爲她上藥包紮;在她深夜加班疲憊不堪時,他默默備好溫熱宵夜;在她遇事委屈紅了眼眶時,他溫柔攬住她輕聲安撫。
江晚吟本以爲,他們能這樣相守到老。
“甚麼時候開始的?”
江晚吟輕輕呼氣。
厲景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三年前。”
江晚吟一顫。
三年前,他們纔剛剛結婚!
厲景川緊緊盯着她,一字一頓。
“怎麼,很意外嗎?”
“難道江警官,和我結婚時,心裏沒有其他人嗎?”
“江晚吟,你是厲家選中的兒媳婦,不是我選中的。接下來的日子,還請你扮演好厲太太的角色,不要說不該說的,做不該做的。”
不等江晚吟反應,他邁步走出審訊室。
江晚吟的一顆心墜入谷底。
半晌,她纔拿起手機。
“局長,下個月去邊境的臥底任務,我接了。”
“但是我有個條件。”
“江晚吟這個身份,必須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