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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高考數學考場上,我看着草稿紙上的答案,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把紙團扔給前排的哥哥。
上一世,我冒着被抓的風險給哥哥遞了答案,他考上了重本,畢業後進了我未婚夫的公司。
公司年會上,他喝多了酒,摟着我未婚夫的肩膀嘚瑟:“司年,不瞞你說,當年要不是我妹給我遞小紙條,我連大學的門兒都摸不着!”
全場死寂。
顧家當晚就逼着顧司年跟我退了婚。
退婚後,哥哥還理直氣壯地指着我鼻子罵:“你自己考不上怪誰?還不是你當初非要幫我作弊!”
這一世,我看着哥哥不斷投來的焦急眼神,我低下頭,開始檢查最後一道大題。
考場裏的掛鐘走得很慢。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答題卡上,有點晃眼。
數學試卷的最後三道大題空着,但我已經把前面所有的選擇題和填空題都做完了。
草稿紙最上方,那些答案整整齊齊,刺眼得很。
我還能想起他當時那個理直氣壯的樣兒,好像那分全是他自己掙的。
在他眼裏,我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就只會拖他後腿。
前排左側,哥哥趙麒麟正回過頭來,急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拼命示意我快點。
然後轉回去,把手伸到背後,悄悄比了個催促的手勢。
我低下頭,把草稿紙上的答案抄到答題卡上。
他再回頭看我的時候,我已經放下筆,開始檢查最後一道大題。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嘴巴一張一合,無聲地罵着甚麼。
我看着他那副德行,心裏啐了一口。
答案是我熬通宵刷題刷出來的,他那份工作也是我厚着臉皮求來的。
他倒好,踩着我肩膀上位,爬上去了還嫌我擋道。
上一世那天晚上,顧家連夜逼顧司年跟我退了婚。
消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我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作弊就是作弊,傳和抄,在別人眼裏沒區別。
那時哥哥靠在沙發上刷手機,語氣裏全是不耐煩:“你自己考不上怪誰?誰讓你當初幫我作弊的!你要是不傳答案,不就沒這事了?”
我閉上眼,彷彿又看見了那天的雨,那輛闖紅燈的電動車,還有躺在斑馬線上,看着灰濛濛天空的自己。
要是那次我沒傳那破紙條,自己考自己的,上輩子能活成那副鬼樣子?
這一世,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