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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是七尾白狐,孃親是五尾火狐。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開盲盒,生出來的最差也得是個六尾狐。
可我娘生了九胎,胎胎都是單尾土狐。
他倆覺得是自己修爲不夠,更加勤奮修煉。
其實孃親每一胎都是九尾狐,只不過剛出生就被爹爹的手下調換並且掐死了。
而我就是那個死了九次的倒黴蛋。
第十次,我哭着喊着不幹了。
天道被我煩夠嗆,跟我說會幫我解決問題。
我本以爲他會直接用天雷劈死手下和那幾個狐狸崽。
誰料他給爹爹點亮了滿級嬰語技能。
再睜眼,孃親抱着一個又黑又瘦的小土狐對着爹爹大哭。
“夫君,都是我沒用,咱們孩子又只有一條尾巴。”
而我被手下藏進袖子裏,正準備帶走處理。
情急之下,我大喊一聲:
【爹爹,救我,我被你的手下掉包了,我在他袖子裏。】
爹爹哄孃親的手一頓,抬眼看向鬼鬼祟祟的手下,直接開口:
“站住!你袖子裏是甚麼東西?”
......
爹爹一聲吼,不僅手下雲海嚇了一跳,孃親也被嚇了一跳。
“夫君,我錯了,我一定好好修煉,早日修出第六條尾巴,保證下個狐狸崽是個五條尾巴的。”
爹爹沒時間搭理孃親,快步走到雲海面前,冷着臉又問了一遍。
“雲海,你的袖子裏有甚麼?”
雲海眼底閃過一絲困惑,很快又恢復平常。
他抱拳,行禮。
“回殿下,奴才袖子裏只有一些暗器,其餘甚麼也沒有。”
回答完,他直起身子,一臉擔憂地看着爹爹,“殿下,怎麼了?您是有需要的東西嗎?”
他表情太過自然,就在爹爹懷疑自己是幻聽了的時候,我再次發聲。
【救救我呀爹爹,袖子裏好黑,我害怕。】
爹爹眼神由困惑變得肯定,他沉下臉,吩咐道:“把你袖子裏的東西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雲海心一緊,但爹爹是他的主子,他不可能不聽主子的話。
於是把袖子裏東西如數掏了出來。
正如他所說,袖子都是暗器。
銀針、匕首以及毒藥擺了一地,最後他將整個袖子完全打開給爹爹看。
“殿下,奴才袖子裏沒有別的了。”
爹爹盯着地上幾樣東西發愣。
孃親也湊了過來,“夫君,發生甚麼事了?你爲甚麼要看雲海的袖子啊?”
爹爹頓覺荒唐,擺了擺手。
“沒事,應該是我聽錯了。”
爹爹的話讓我急起來。
他怎麼會沒有發現我呢?
前幾次雲海都是把我帶到袖子裏帶走的啊。
不對。
疑惑間,我發現自己依舊身處黑暗裏,而我頭頂上方有幾段金色的符咒。
我立即心領神會,急忙開口:
【爹爹,我應該是在一個袋子裏,你快看看他身上有沒有甚麼袋子之類的東西。】
爹爹再次瞪大眼睛,接着將雲海全身上下掃了個遍,最後在他腰間發現了個香囊。
那香囊繡着金線雲紋,綴着顆拇指大的東珠,做工精細得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間之物。
而云海自幼就跟在爹爹身邊,他身上所有貴重的東西都是爹爹賞得,爹爹不記得自己給過他這種東西。
爹爹問雲海:“你這香囊哪來的?”
雲海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慌張,但轉眼又變得羞澀,“回殿下,是奴才心上人送的。”
衆人皆知,雲海一年前救了黑狐族聖女,兩個人因此墜入愛河,這段日子已經開始議親。
如果是對方送的,倒也合理。
爹爹攤開手:“拿來給我看看。”
雲海臉上笑容一僵,伸手護住香囊。
“殿下,不好吧,這是黑狐聖女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不想......”
爹爹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就要搶,“給我看看。”
雲海連連後退幾步,最後竟然跑起來。
“不行,殿下,奴才甚麼都能給你,唯獨這個香囊不行,聖女說這是她爹爹的遺物,奴才答應她要好好保存。”
他一邊後退,一邊擺手,彷彿爹爹是甚麼洪水猛獸。
爹爹爲了安撫生產完的孃親,剛剛給她輸入了一大波靈力,此時身體有些虛弱,一時竟然追不上他。
最後孃親看不下去,擋在兩個人中間。
“夫君,你這是幹甚麼?何必要搶一個沒有用的香囊。”
她攔着爹爹,又對着雲海開口:“雲海,你主子估計是因爲小十又只有一條尾巴受了刺激,你快離開吧,我勸勸他。”
聞言,雲海轉身就要走。
爹爹怒目圓瞪,“你別走,把香囊留下。”
孃親勸道:“夫君,你別發瘋了,一個香囊而已,怎麼刺激到你了,你有氣往我身上發好吧,不要隨便......”
她話音未落,爹爹抬手,一道靈氣打在即將要跑出門的雲海身上。
接着爹爹凌空一抓,雲海腰間的繫繩應聲斷裂,香囊徑直飛到半空中。
啪的一聲——
香囊破裂。
一隻白胖的、擁有九條尾巴的狐狸崽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