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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糖......”
謝忱然失態了。
這些年他在外光鮮亮麗,在家遠庖廚。
任誰看了都覺得他是上等人。
而且在他協助警察辦案的這些年裏,不管遇到甚麼案子,他都能做到風輕雲淡。
只可惜,他努力維持的人設,只因爲我一句話就破防了。
哦、不,準確來說是因爲林蔓蔓。
她多重要啊。
當年他爲了她,不惜斷送了我做媽媽的機會。
甚至還害死了我們的孩子。
對,我們的孩子死在了他的受傷。
張警官將謝忱然拽開後,怒視着他,“謝老師,你到底想幹甚麼?雖然林糖是犯罪嫌疑人,但她只是嫌疑人。”
張警官的怒吼讓謝忱然回過神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纔看向我,“林糖,別再犯傻了,或許現在你把第八個孩子,以及蔓蔓的位置說出來一切都來得及。”
“來得及甚麼?”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謝忱然。
眸光相交的瞬間,謝忱然眼神閃躲了下。
但也只是一瞬間。
“我的孩子能復活?還是我們能回到從前。”
我知道謝忱然不想提到從前,但我偏要提。
憑甚麼犧牲這麼多的我,到現在還得按照他的節奏走。
“夠了林糖,現在不是聽你講故事的時候,先交代。”
“你們要是不聽,那我就不說了。 ”
“謝老師,麻煩您去隔壁。”張警官冷着臉將謝忱然趕走了。
他走的很不甘心,甚至臨走還不忘跟我說,“林糖,我勸你不要說些有的沒的,這對你沒好處。”
“謝忱然,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
“那我也是呢!”
我跟謝忱然抗上了。
張警官在審訊室的門關上後,纔看向我,“林小姐,來說一下第八個孩子到底在哪裏吧。”
“你們去過殯儀館了嗎?”
張警官點頭。
我聳肩,“看來沒找到。”
“林小姐,不管你經歷了甚麼,S死那麼多孩子,你的孩子就能笑嗎?”張警官眼裏的不理解很深。
而我卻因爲他的表情笑了,“張警官,你是想感化我嗎?”
張警官沒否認,而我繼續道:“我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幾乎都知道。”
“哦,是嗎?那你說說我跟謝忱然的關係。”
“你們是夫妻。”
“不,沒有結婚證,算夫妻嗎?”
張警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跟謝老師沒領證?”
“對啊,他沒告訴你們嗎?我姐姐受不了我們結婚,所以即便我懷着謝忱然的孩子,他始終不肯跟我領證。”
“那也不怪林蔓蔓,畢竟......”
“畢竟是我搶走了謝忱然。”
張警官沒說下去的話,我接着說了。
看來他們都跟林蔓蔓很熟悉啊。
聽着蔓蔓這個暱稱不難想,他們還挺喜歡她的吧。
但在張警官點頭的時候,我臉上的笑消失了,“我說過,那不是真相。”
我陰沉着臉看向玻璃,“謝忱然,是你來說,還是我來說。”
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謝忱然蹙眉看着我,“你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