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婚前放縱

秦嫿是豪門千金裏的異類,她活得肆意妄爲,野性而明媚。

當那些名媛們忙着聯姻時,她在‘死亡公路’的賽道上奪得飆車冠軍、以珠寶設計師的身份在全球名聲大噪、每任男友被她甩了之後都跪求複合。

秦嫿曾經說:永遠不會考慮婚姻,男人就像口紅,試過色號就好,沒必要收藏。

可誰都沒想到,如今秦嫿居然會跟一個冷漠寡言、克己復禮的物理學家結婚!

“媽,我對蔣庭安一見鍾情,追了很久才追到手。半個月後的婚禮,我希望您能出席。”

秦嫿將結婚請帖放在茶几上,轉身離開。

坐上車,她看見手機壁紙上男人認真分析行星運轉軌跡的英俊側臉,心裏泛起甜蜜。

她從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

蔣庭安的出現第一次讓她動了想結婚,跟他白頭到老的念頭。

車子即將開到家。

一輛黑色轎車從院子裏駛出。

秦嫿一愣。

這麼晚了,蔣庭安要去哪兒?

她狐疑跟上前,看見他來到一家醫院。

蔣庭安步伐匆匆走到病房裏,擔憂地看着病牀上沉睡的女孩。

秦嫿眸光一凜,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葉悠然!

當初父親在母親孕期出軌,兩人離了婚。

這些年,秦嫿很少跟父親那邊有接觸,只在幾次商業宴會上碰過面。

“腦部淤血基本沒了,隨時有機會甦醒。”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說完,打趣道:“話說......你真要跟秦嫿結婚?”

“嗯。”蔣庭安應聲。

“嘖,好感人。就因爲葉悠然喜歡傅聿修,你就努力幫她清除所有障礙。不惜在她昏迷期間和秦嫿戀愛,阻斷了秦嫿和傅家的婚約。”

蔣庭安聲音平淡:“對我而言,只要悠然能幸福就夠了。”

“不過,秦嫿也是圈子裏出名的大美人,你就一點也沒動心?”

“無感。”

男人輕描淡寫的兩個字,重重砸在秦嫿的心尖上。

倏地,病房門被打開。

蔣庭安錯愕地看着站在外面的秦嫿,眼底很快又恢復平靜,“你跟蹤我?”

“蔣庭安,你沒有要解釋的?”秦嫿冷冷盯着他。

“你都聽到了,還要我解釋甚麼?”蔣庭安神情沒有絲毫心虛與侷促,“你喜歡我,我和你在一起,這不就是你要的結果?”

“......”秦嫿喉嚨哽住。

“對了,婚禮那天我臨時要去國外參加座談會,你跟婚慶公司說將婚禮時間縮短到一小時。”

說完,蔣庭安兀自離開。

秦嫿的心臟猶如被刀刃反覆凌遲,疼得她喘不上氣。

原以爲蔣庭安只是生性涼薄,自己總有一天會捂熱他的心。

卻沒想過他的心早就給了另一個女人......

她望着樓下蔣庭安開車離去的身影,嘴角揚起苦澀的笑。

初次見到他,是兩年前朋友組的局上。

鬧哄哄的包廂裏,男人安靜坐在角落。

他接過別人遞過來的酒,客套地笑了笑卻沒喝,神色倦倦地摩挲着一個土星環吊墜。

像是對這種場合有些厭煩。

那一刻,秦嫿的心臟噗通噗通直跳,怎麼也移不開眼。

直到閨蜜在秦嫿面前晃了晃五指,她纔回過神。

“他是我哥的朋友,蔣庭安,才三十歲就成爲了斯坦福大學的副教授,上個月發現了一顆不屬於太陽系的異常天體,在天文界引起不小的轟動。你想追的話,我可以幫你搭橋牽線,但我哥說蔣庭安從沒談過戀愛,不近女色,怕是不好追。”

秦嫿勾脣一笑:“還沒有我拿不下的男人。”

然而,她低估了學術界天才的古板與冷淡。

蔣庭安對她的激烈追求毫不動容。

“請你自重。”他瞥了眼她肩頭滑落的吊帶,眼底沒有半點慾望。

秦嫿惱火地穿好衣服,卻沒氣餒,反倒是越挫越勇。

之後,她隔三差五就跑到他工作的研究院送飯送甜點,假裝生病暈倒在他懷裏,努力學習物理知識和他找共同話題......

可蔣庭安這座冰山太難融化,讓秦嫿漸漸有些挫敗。

那晚她喝了很多酒,醉醺醺跑去找他:“蔣庭安......以後我再也不來煩你。我答應家裏聯姻的事了,嫁給南城的太子爺傅聿修,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要嫁給誰?”

向來語氣平淡的蔣庭安第一次流露出情緒。

“傅聿修啊......哼,他比你帥,比你有錢,我以後跟他結婚生子,你就後悔去吧......”

秦嫿原本醉到不省人事,下一秒,她的脣微微一涼。

隨即男人洶湧炙熱的吻快要將她吞噬。

“不許嫁給他。”蔣庭安的眼裏滿含警告:“你喜歡我是嗎?好,我答應你的追求,別去聯姻。”

“真、真的嗎?”

秦嫿眸中滿是驚喜。

“真的。”蔣庭安淡淡道:“從現在起我們開始交往。”

在一起的這兩年裏,秦嫿變得更加粘人。

她發現蔣庭安就像上帝專門按照她喜歡的樣子打造的。

外貌,性格,學識......哪裏她都喜歡。

唯一讓她不滿的是,他對牀事冷淡。

一個月最多兩三次,就連律動的節奏彷彿都經過精細縝密的計算,每當秦嫿攀上頂峯後,他會立刻抽身而出,多一秒都不願停留。

想到這裏,秦嫿自嘲一笑。

她爲甚麼到現在才意識到,蔣庭安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

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沒必要苦苦挽留。

秦嫿拿出手機,給婚慶公司打去一通電話:“我要取消28號的婚禮。”

她秦嫿愛的時候可以轟轟烈烈,死心了也絕不拖泥帶水。

心裏裝着其他女人的狗男人,她不稀罕!

夜幕低垂,秦嫿開車去了一家酒吧。

熱鬧的舞池中央,她肆意扭動着身軀,一個模樣青澀的男模走過來,秦嫿勾着他的下巴,走向卡座。

“小孩,多大了?”她問。

“十九歲......”男孩怯生生地說。

秦嫿的指尖剛要碰到男孩的脣,手腕被一股力道緊緊按住。

頭頂響起蔣庭安冰冷的嗓音:“你在幹甚麼?”

“婚前放縱。”秦嫿抿了一口酒,視線對上男人慍怒的眼睛:“一想到後半輩子要困在婚姻的牢籠,我就覺得要趁現在好好玩一玩,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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