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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在一起後,沈硯舟拉黑了他那拜金前女友顧悠。
可她一缺錢,就會來我和沈硯洲公司樓下大吵大鬧。
沈硯舟每次都恨鐵不成鋼,卻每次都把錢狠狠摔她臉上讓她滾。
這一次,她直接打斷重要跨國會議,張口就要二十億。
我替沈硯洲回絕,她衝過來甩了我一巴掌。
保鏢幫我推了她一下,沈硯洲就急了:
“誰敢動手!”
當着所有人的面,他輕聲安慰顧悠:
“別怕。”
轉頭看向我,卻冷了臉:
“不就是要點錢?至於鬧的這麼難看嗎!”
臉頰火辣辣的疼,我沒有說話。
只是看着顧悠脖子上那條價值上千萬的項鍊。
之前我暗示過他無數次想買,他一次都沒買過。
突然想起一句話。
男人的錢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
沈硯舟和顧悠分手了多久,便糾纏了多久。
一開始,顧悠只是要錢要包包,給沈硯舟打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她就會跑到公司來大吵大鬧。
後面她要首飾要房子,沈硯舟不給,她就拿大喇叭、拉橫幅鬧得人盡皆知。
每一次,沈硯舟都恨顧悠恨得牙癢癢,罵顧悠拜金、不要臉。
可到最後,卻總是會冷着臉狠狠的把銀行卡摔在顧悠的臉上。
每當我露出不滿,他總是無奈的揉着眉心:
“好了,一點小錢就能打發的事就算了。”
“你也不想她鬧到真把公司的股價跌停吧?”
我沒有辦法,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如今,我被顧悠當衆打臉。
沈硯舟沒有一句解釋,甚至沒看我一眼,只是輕聲安慰顧悠:
“別怕。”
顧悠一聽,直接撲進他的懷裏,一把鼻涕一把淚:
“嚇死我了!”
我的臉色一僵。
沈硯舟不喜肢體接觸,更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表現親密。
之前有次參加宴會,我只不過是挽了他的胳膊一下。
他便當着衆人的面狠狠推開了我:
“抱歉,我不喜歡和別人走的太近。”
可現如今,沈硯舟不僅沒推開她,更是安慰:
“放心,我替你討回公道。”
說完,看向保鏢:
“你們誰剛剛推的她,主動站出來?”
我皺眉:
“這是我的意思,和他們無關。”
沈硯洲沒理會我,找出剛剛那個欲動手的保鏢。
反手擰住一個他的手腕,動作快狠準。
慘痛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沈硯洲朝顧悠挑眉:
“過來報仇。”
顧悠接收到眼神,慢悠悠的踱步,走到保鏢面前,狠狠一巴掌:
“賤人!不就是要一點錢嗎?至於這麼小氣,我呸!你個狐假虎威的東西!”
我想要上前,卻被沈硯洲的保鏢威脅:
“夫人,總裁正在教訓以下犯上的人。”
我攥緊了拳頭,好一個以下犯上。
顧悠一個又一個巴掌,響徹整個會議室。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淚眼汪汪的看向沈硯舟:
“舟舟,我手掌疼。”
“我送你去醫院。”
沈硯舟把顧悠打橫抱起。
像是想起甚麼,他又轉身,看向我:
“不是故意落你面子,只是顧悠內心脆弱,我怕她做出一些受刺激的事情來。”
接着,他嘆了口氣:
“你這次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我,承受那些可憐的、質疑的、打量的目光。
我攥緊了掌心。
他怕顧悠受到刺激傷心,卻不怕我顏面盡失感到難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