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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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蘇氏企業危機。蘇知夏紅着眼睛跑到我房間,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姐姐,我不要嫁給墨廷深,他太可怕了。”

“我聽說他冷血無情,還打過女人。姐姐,你救救我。”

我的心軟了。十二歲被蘇家收養,這個家給了我一切。

如今蘇家有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好,我替你嫁。”

蘇知夏的眼淚沒停,嘴角卻是得逞的笑意。

那一刻,我以爲她只是太高興了。

新婚夜,墨廷深推門而入,臉上帶着冷酷的笑容。

他撕碎我的婚紗,動作粗暴得像在報復。

“知夏......”

他在我耳邊低語着這個名字。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從來只是她的替身。

三年來,我住在這座別墅裏。

他甚麼時候想要,我就得甚麼時候配合。

我懷過孕,三次。

每一次,當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孕檢單,帶着微弱的希望告訴他時,得到的都是他冰冷的眼神和無情的話語。

“這個孩子,你不配留。”

昨天,林家次子宣佈破產。

墨廷深立刻派人去接蘇知夏。

“她終於自由了。”

他的眼神裏有我從未見過的激動。

今天他便迫不及待的讓我簽了這份離婚協議。

“姐姐,你看看這些條款,廷深哥真的很大方呢。”

淨身出戶。我看着這四個字,突然笑了。

“雨桐,乖乖把字簽了。”

“等我安撫好知夏,會給你一個名分,做我的情人。”

我立刻簽了字。

“不用了。”我將筆丟在桌上,轉身上樓。

“你甚麼意思?”他有些錯愕和慍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沒有回答。

他憑甚麼認爲我會留在他身邊,繼續忍受這種屈辱?

這場多年無疾而終的暗戀,這場長達三年的噩夢,也該到頭了。

衝回房間,從牀底最深處翻出那個塵封多年的小木盒。

裏面只有一張名片和一個銀質小鳥吊墜。

一年前,我找到親生父親。

吊墜是他留給我的,媽媽的遺物。

那張名片上寫着:國際記憶干預研究中心,首席專家——沈明軒。

之前我一直以爲三年的夫妻情分不是假的,奢望着他冰冷的心會被我捂熱。

現在我才明白,我錯得有多離譜。

我顫抖着撥通了那個號碼。

“爸,我想要忘記這一切。”

對面傳來心疼的聲音:“乖女兒,別怕,爸爸在。手術可以安排在三天後,你要是不開心就忘記所有不愉快的記憶,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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