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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將剛纔錄下的視頻,在三個不同的雲端硬盤裏各備份了一份。
對付這種人,必須滴水不漏。
緊接着,我打開購物軟件,連夜下單了兩個針孔大小的微型攝像頭。
第二天一早,趁着林可欣還沒起牀,我把它們一個安裝在了正對房門的吊燈上,另一個藏在了書架的擺件裏。
兩個攝像頭,位置刁鑽,交叉覆蓋,保證我的房間再無任何監控死角。
做完這一切,我纔不慌不忙地註冊了一個全新的閒魚小號。
我甚至都不用費心去搜,只在同城頁面刷新了幾下,就精準地鎖定了林可欣的主頁鏈接。
畢竟,她那個「強迫症女孩含淚出走,只爲斷舍離」的 ID,實在太有辨識度了。
果然,她的主頁上,赫然掛着我那隻價值六萬的 LV 包。
「全新 LV 限量款手袋,不懂事的室友買來刺激我,現含淚半價三萬出,不議價。」
我毫不猶豫,直接拍下。
並且在私信裏強制要求:只接受線下同城當面交易。
大概是急着出手,她秒接了單。
我倆很快敲定了面交時間,非常巧,正好是她要去大廠入職的前一天。
晚上,林可欣哼着歌從外面回來,兩手空空。
對於包的去向和分期還錢的事,她絕口不提,彷彿那六萬塊錢的包從未存在過。
她甚至還親熱地拉着我的手,情真意切地再次邀請我。
「秦瑜,週五的慶功宴你可一定要來啊,你是我在這個城市裏最好的朋友了。」
我看着她那張寫滿虛僞的臉,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脣角,沒有回答。
她大概是覺得我默認了,心滿意足地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我慢悠悠地回到自己房裏,故意沒有關嚴房門,留了一道縫。
我坐在正對門縫的牀頭,從首飾盒裏拿出了一隻新買的滿鑽寶格麗手鐲。
然後,我撥通了閨蜜的語音電話,故意拔高了音量。
「喂,寶貝,我新買的這隻蛇骨手鐲你猜多少錢?」
「甚麼?你猜五萬?格局小了!」
「告訴你,整整十萬!上面全是南非真鑽,閃得我眼睛都快瞎了!」
我一邊說,一邊用餘光瞥向門縫。
果然,一道貪婪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我手腕上那隻閃閃發光的手鐲上。
林可欣就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我裝作沒看見,對着電話那頭繼續說笑了幾句,然後起身。
「咔噠」一聲,我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