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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書成了大熱宮鬥劇裏,那個未來下場悽慘的囂張貴妃。
好在劇情還沒開始,我還是年府待字閨中的將門千金。
仗着有個戰功赫赫且是究極妹控的年大將軍當親哥,我在京城名媛圈裏橫着走,誰也不敢招惹。
這天,京城四福晉做東,在王府組了個貴女們的賞花局。
結果我和皇帝剛指婚給我哥的準嫂嫂撞了衫,她當場黑臉,非要逼我回府換掉。
雖然她和我哥連面都沒見過,卻擺足了長嫂如母的架子:
“年大將軍府怎會有你這般張狂的丫頭,等我與你哥成婚,定饒不了你!”
看着她張狂的樣子,我心裏冷笑連連。
拜託,我哥可是把我當眼珠子疼的,你一個還沒見面的聯姻工具人也敢來沾邊?
......
璟嫿公主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尖上。
她是皇帝不受寵的庶女,一直養在宮外的清漪園無人問津。
如今得了一道賜婚聖旨,便真把自己當成了年家的主母。
我掃過她身上那件與我同色的雲錦千水裙。
“公主好大的威風。”
“還沒進門呢,就急着到我面前擺長嫂的譜?”
“你這身料子,還是我哥前些日子嫌顏色太老氣,隨手打發給內務府的。”
“怎麼,內務府轉手就孝敬給公主當寶貝了?”
璟嫿臉色瞬間鐵青。
周圍看戲的貴女們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
她最恨別人拿她不受寵的身份說事。
“放肆!”璟嫿猛地拍向桌子,震得茶盞直響。
“我乃皇家血脈,你一個臣子之女,竟敢對我出言不遜!”
“來人,把她身上那件礙眼的裙子給我扒下來!”
幾個粗使嬤嬤立刻挽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朝我逼近。
“誰敢動我家小姐!”
我的貼身丫鬟松枝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我身前。
我拉開松枝,冷眼看着那幾個嬤嬤。
“我看誰敢碰我一下。”
“年家嫡女的衣服,也是你們這些奴才配碰的?”
嬤嬤們被我眼底的寒意震住,一時竟不敢上前。
“年妹妹好大的脾氣。”
一道溫婉卻透着涼意的聲音從主座傳來。
四福晉端着茶盞,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璟嫿公主畢竟是當今皇上女兒,你這般頂撞,可是對皇上不滿?”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四福晉宜秀向來以賢良淑德自居,今日卻一反常態地針對我。
我心裏清楚得很。
前幾日四爺在年家的酒局上多喝了兩杯,隨口誇了我一句“年家嫡女姿容絕世”。
這話傳到四福晉耳朵裏,便成了她心裏的一根刺。
她不敢對四爺發作,便將這筆賬算到了我頭上。
“福晉這話,華兒聽不懂。”
我直視四福晉的眼睛。
“我只知道,年家世代忠良,我哥在西北拋頭顱灑熱血。”
“如今我在這王府裏,竟連穿件衣服的自由都沒了?”
四福晉冷笑一聲,放下茶盞。
“年大將軍的功勞,大家自然記在心裏。”
“但規矩就是規矩。”
“你這件千水裙上的繡紋,逾越了臣女的規制。”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丫鬟。
“去拿把剪刀來。”
“既然年妹妹不懂規矩,本福晉就親自教教你。”
一把剪刀被遞到我面前。
四福晉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自己剪了吧,免得傷了和氣。”
璟嫿在一旁得意地笑出了聲。
“聽見沒?還不趕緊動手!”
我看着那把剪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我一把奪過剪刀。
“福晉既然要講規矩,那咱們就好好講講。”
我拿着剪刀,刀尖直指璟嫿。
“她一個皇室宗親,在這王府裏大呼小叫,這又是甚麼規矩?”
璟嫿嚇得後退一步。
“你......你想幹甚麼!”
“來人!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拿下!”
她徹底急了,指使身邊的桂嬤嬤。
“去把她的衣服給我撕爛!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桂嬤嬤仗着身強力壯,猛地撲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衣領。
“滾開!”
松枝急紅了眼,一口咬在桂嬤嬤的手背上。
“啊!”
桂嬤嬤慘叫一聲,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松枝臉上。
松枝被打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
“小賤蹄子,敢咬我!”
桂嬤嬤抬腳就要往松枝肚子上踹。
我眼神一凜,抬起一腳,正中桂嬤嬤的心窩。
桂嬤嬤龐大的身軀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石階上,半天爬不起來。
我彎腰扶起松枝,擦掉她嘴角的血跡。
璟嫿見狀,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從袖子裏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
“年華兒!你反了天了!”
“這是皇上賜婚的聖旨!”
“見聖旨如見皇上,你還不給我跪下磕頭認錯!”
全場的貴女紛紛變了臉色,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諾大的院子裏,只有我和松枝還站着。
璟嫿高舉着聖旨,眼中滿是快意。
“跪下!給我磕頭!”
我站得筆直,脊樑沒有絲毫彎曲。
“聖旨是賜你和我哥成婚的。”
“不是賜你來作威作福的。”
“想讓我下跪?”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