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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筱苒是個白富美。
可她一向不太喜歡我。
因爲我不喫壓力,還愛胡說八道。無法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那天,她剛從歐洲度假回來,在寢室炫耀她的奢侈品。
「這包全球只有兩隻呢。一隻在我這裏,一隻在金那裏。」
室友們都做出了令她滿意的反應。
有人滿眼羨慕,花式馬屁地稱讚給她誇美了。
有人心中自卑,黯然神傷的表情讓她爽到了。
只有我拿出俺奶的鉤織手作,對她的包不屑一顧:
「有兩隻啊?那還行吧。我就從來只用絕版定製的。」
她白了我一眼。
又轉過頭一臉回味地繼續炫耀:
「這次去的這麼多城市中我最喜歡倫敦了。」
「霧鎖長街,細雨綿綿,它總是浸在揮散不開的陰鬱裏。」
我搖了搖頭,繼續胡說八道整活:
「我看那老倫敦未必有信池憂傷。」
鍾筱苒張大了漂亮的雙眼,一臉不解:
「信池在哪裏?北歐還是南美?」
我淡定道:「我們村。」
鍾筱苒氣得直跺腳,大罵我是個裝貨。
好幾天都沒給過我好臉色看。
以至於後來劉瑤說鍾筱苒有一個超棒的遊戲羣。
我去找她要,她都不怎麼想理我。
我不喫壓力,問了好幾次。
她嫌我煩,纔沒好氣地把我拉進去。
不過爲了顯示自己的高貴,拉完後還氣鼓鼓地說:
「這羣裏和你一樣都是愛胡說八道的裝貨。我纔不和你們一起玩呢。」
然後水靈靈地退了羣。
我想她大概是打遊戲太菜怕被我發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