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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回家的路上,鄧初蕾年僅三歲的女兒被突然竄出來的瘋狗,一口咬斷了手臂。
她抱着女兒的斷臂,急忙將人送去醫院急救。
可手術即將開始時,工作人員卻突然通知她:
“女士,您的卡已停用,繳費失敗,如果三小時內不能開始手術,您女兒的手臂就接不回來了。”
聽見這話,鄧初蕾懵了,她趕忙撥通了丈夫周敬笙的電話,將事情經過告訴他,想要十萬手術費。
然而,電話那頭周敬笙的反應卻異常平靜。
“初蕾,錢可以給你,但你要回答我兩個問題。”
“第一,敏敏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第二,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你一直把我當成哥哥,可你和你前夫離婚後,卻答應了我的追求,是不是把我當成報復你前夫的工具?”
轟!鄧初蕾耳邊彷彿炸開一道驚雷。
她猛地睜大眼睛,難以置信道:
“周敬笙,你瘋了嗎?”
“你不是工具,還有敏敏,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你怎麼能懷疑我們?”
話落,電話那頭的周敬笙卻冷聲道:
“鄧初蕾,你還是不肯說實話。”
“既然如此,這筆手術費你就自己想辦法吧。”
“我沒騙你!”鄧初蕾大喊,可對面還是掛斷了電話,她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男人冰冷的質問還在耳邊迴旋。
鄧初蕾死死咬着下脣,眼淚奪眶而出。
她怎麼可能把周敬笙當初報復前夫的工具,他明明就是她的救贖,是她唯一的光啊!
發現前夫出軌那年,她瘋了似地鬧離婚。
父母嫌她丟人,前夫嫌她瘋癲,幾乎全世界都拋棄了她,唯有竹馬周敬笙陪在她身邊。
他幫着她收集證據,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又在外人說她狠心時,堅定地護着她:
“男人這種東西,一次不忠,終身不用,離婚有甚麼錯,就算是我對不起初蕾,她也一樣可以這樣對我!”
正是這番話,深深地打動了鄧初蕾。
所以離婚後不久,她才答應了男人的追求。
卻沒想到,如今竟讓他們產生了誤會。
想到這裏,鄧初蕾擦乾眼淚,扭頭看了眼手術室內的女兒,忽然下定決心。
不管是爲了女兒,還是爲了這段婚姻——
她都必須找周敬笙,把誤會解釋清楚!
鄧初蕾猛地起身,開車回了別墅。
可纔剛進門,卻聽見臥室裏傳來異樣的聲音。
她心臟狂跳,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沒關緊的門。
接着,她看到偌大的牀上躺着兩個人。
一個,是她愛了五年的竹馬丈夫,周敬笙。
另一個,則是當年勾引她前夫出軌的好閨蜜,白若冰。
那一刻,鄧初蕾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忽然明白,周敬笙爲甚麼會懷疑她了。
原來......是因爲他先出軌了。
心思齷齪的人,自然看甚麼都齷齪。
鄧初蕾的眼淚輕輕墜落。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轉身倒了一盆滾燙的熱水,徑直朝着兩人潑了過去。
只聽一聲慘叫後,周敬笙抱着白若冰怒吼:
“誰,給我滾出來!”
下一秒,燈開了,兩人四目相對。
周敬笙眼底閃過一抹詫異,轉瞬即逝,他靜靜看着鄧初蕾,嗓音淡漠。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瞞着你了。”
“我出軌了,是你逼的,我當了你這麼多的舔狗,你卻只把我當成報復你前夫的工具,你不愛我,你閨蜜白若冰卻愛我,剛巧,我也想體驗被愛的感覺。”
“至於你的卡,也是我停了的。”
男人扯扯嘴角,譏諷一笑:
“畢竟,你和前夫的野種,總不能讓我養着吧?”
此話一出,鄧初蕾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
“我從沒把你當成工具,敏敏也不是野種!”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白若冰忽然笑了。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親子鑑定書,另外還有一張醫院打胎的單據,遞給鄧初蕾。
“初蕾,你就別裝啦,阿笙早就知道了。”
“敏敏不是阿笙的孩子,至於你......你要是真的愛他,又怎會揹着他打掉你們的孩子?”
鄧初蕾嘴脣顫抖,怔怔看着那張流產單據。
三年前,她懷上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
只是還沒等讓他知道,就被他的死對頭針對,胎死腹中。
爲了不讓周敬笙內疚,她隱瞞了消息獨自流產。
沒想到,時隔多年,居然成了她不愛他的證據。
鄧初蕾笑了,笑着笑着,眼淚卻落了下來。
她將兩張紙團成球,扔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周敬笙,流產的事我可以解釋。”
“這封親子鑑定書也是假的,你現在和我去醫院,等敏敏手術結束,我們重新再做一遍。”
她以爲,至少周敬笙會給她解釋的機會。
卻沒想到,男人只是譏諷地看着她。
“爲了那個野種,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那一刻,鄧初蕾徹底心死了。
原來,相愛五年的時光還比不過白若冰一句話。
周敬笙,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愛她如命的人了。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求他?
鄧初蕾抬手擦乾眼淚,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直到推開別墅門後,女人的眼淚才奪眶而出。
她顫抖着手,挨個向朋友打電話借錢。
可卻沒有一個人敢借給她。
絕望之際,她只能撥通了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