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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我獨自去醫院補了牙。
陸佳貝小號又更新了。
兩人cos了我不認識的動漫人物。
站在一塊，緊緊相擁。
配文案：【我們全世界最相配。】
我忍不住眼淚，哭得牙醫都怕了。
問我：“很疼嗎？”
很疼，可忍忍，總會過去的。
翌日的演唱會，我也是一個人。
斜前方的中心座，真的看到了他們倆。
下半場，鏡頭掃向觀衆席時，兩人正好入鏡。
現場一片歡呼。
陸佳貝被秦堯緊緊摟在懷裏。
轉頭一臉癡戀，吻了一下他的脣。
秦堯愣了，沒躲。
揉了揉她的頭，笑得寵溺。
一直到演唱會結束，我始終默默看着兩人。
散場後，兩人牽手往出走。
正好和我打了個照面。
三人對峙。
陸佳貝滿眼驚惶，躲到秦堯身後。
“姐......你怎麼在這？”
“有甚麼話出去說吧，媽還在外面等着呢。”
我才知道，爸媽也來了。
今天是陸佳貝二十四歲生日。
他們全家人正準備一起聚餐呢。
剛到停車場。
躲在暗處的爸媽就衝了出來。
兩人帶着滑稽的王冠，舉着燈牌。
“乖寶生日快樂！你永遠是爸媽最愛的女兒！”
話音剛落，他們看見了我。
喜悅瞬間變作尷尬。
“......你怎麼來了？”
“姐在散場的時候突然就冒出來了，嚇了我一跳。”
“她肯定是誤會我和秦堯哥了......那眼神，恨不得要S了我似的。”
我爸瞪了我一眼。
“你別鬧了，讓佳貝好好過個生日行嗎？有甚麼事晚點說。”
陸佳貝已經哭了。
秦堯道：
“我就和小鬼看個演唱會而已，你不至於這樣吧？”
我媽也朝我吼：“你能不能懂點事？”
“......我不懂事？”
我爸冷哼一聲：
“你就是不懂事，如果不是你亂玩打火機，家裏會失火嗎？乖寶會變成孤兒嗎？”
“乖寶善良，不記恨你，你呢，整天爭風喫醋，哪有姐姐的樣子，丟不丟人？”
“趕緊和和佳貝道歉，快！”
我沒說話。
陸佳貝卻先開了口。
“姐姐，是我錯了......我就不該活着，一身的病，拖累你和爸媽。”
“我和秦堯哥真的沒有甚麼......你要是不開心，我離開就是了。”
“該離開的不是你。”
秦堯突然道。
他轉頭望向我，滿臉無奈。
“婧也，你先走吧。”
我靜靜環視一週。
所有人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真的是我錯了。
是......我錯了嗎？
心徹底死了，我轉身離開。
把早爲陸佳貝準備好的生日禮物，扔進了垃圾桶。
回到出租屋，我掏出行李箱。
開始收拾行李。
研究站的申請已經通過。
還有一週，我就要離開了。
沒了我，他們這一家人，纔算正真的完整吧。
秦堯半夜纔回家。
他喝得醉醺醺。
見到角落的行李箱，噗嗤笑了。
“又要鬧離家出走？”
“之前你直博被刷，也鬧着要走，這招還沒用膩嗎？”
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
“別鬧了寶寶，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我狠狠推開了他。
“別碰我！”
“你太不乖了，不像佳貝，像只小貓，會主動抱我，會撒嬌，會示弱。”
“你知道嗎，你越這樣，大家越討厭你。”
胸口像被錘頭狠狠砸了一下。
六年前，他告白的話還歷歷在目。
他說，他就愛我堅韌的樣子。
不討好，不示弱，也不服輸。
可現在，都變了。
“不過寶寶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秦堯醉醺醺向我承諾。
“我只是把小鬼當做妹妹，你纔是我唯一的結婚對象。”
說完，他已經醉得不像話。
倒在沙發上。
睡着之前，還不忘點進抖音。
和陸佳貝續了個火花。
道了聲晚安。
看着他沉睡的臉，我已經麻木。
原來愛和不愛，就在那個瞬間。
行李已經全部收拾好。
這回，我不再有任何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