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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正在體驗1000米蹦極。
老公的女兄弟竟擅自砍斷了她的安全繩。
我失聲尖叫,渾身抖作一團。
“住手!這樣會死人的!”
她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嫂子,別那麼矯情!我們兄弟幾個可都是不帶護具就上去玩的。”
“這才哪到哪啊?哥幾個,再砍一根~”
谷底傳來我媽慘烈的呼救聲。
我慌忙打電話向老公求助:
“媽蹦極的安全繩斷了,你快來救她......”
“讓你女兄弟停手,媽歲數大經不起折騰,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手機傳來老公不耐煩的聲音:
“芷柔爲了遷就你們這倆女的,特意選了只有一千米的蹦極,你丫的趕緊消停會兒吧,一會兒我那幫哥們兒又該笑話我了!”
“你媽不是有心臟病麼,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鍛鍊一下。”
我冷笑一聲,原來他以爲吊在下面的是我媽。
......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顧芷柔搶了過去。
“兒砸,來的時候給你爹買包煙,你爹煙癮犯了。”
對面謝銘舟的聲音明顯愉悅了幾分。
“丫的,上次的煙錢還沒給呢,勞資不買。”
“你爹給你肉償行不行?”
“就你胸脯上那一兩肉,勞資不要。”
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起來,完全不顧已經快被吊了半個小時的婆婆。
終於等到坐着直升機的謝銘舟趕來。
我忍下直衝頭頂的怒意。
“謝銘舟,趕緊救你媽,她快不行了,都是這個顧芷柔搞的。”
“我媽?”
他愣了一下。
顧芷柔反手把他拽到身後。
“嫂子,銘舟的媽媽去國外開會了,你撒這種謊,不就是針對我麼?”
我撒謊?
謝銘舟厭惡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煩道:
“蘇曼!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啊,芷柔是我哥們,我倆要是能成,現在還有甚麼事兒?”
“你能不能別再處處針對她了行麼?她丫就一男的。”
“哥幾個,接着割繩子,留一條鐵鏈就行。”
“慣你丫這臭毛病!”
“不可以!”我驚恐尖叫。
有彈力繩綁着,婆婆的身子尚且還能舒展。
若只剩一下一條鐵鏈,那她一定會被勒斷氣的。
我隱隱約約聽到婆婆在谷底微弱的呼救聲,心揪成了一團。
我剛想掏出手機報警,卻一把被謝銘舟一把打掉了。
“這麼點小事兒還要報警,你存心想讓芷柔難堪是吧?”
我氣到發抖,都這時候了,他的眼裏還只有他那個女兄弟。
“謝銘舟,我再重申一次,下面吊着的是你媽,你媽也有高血壓和心臟病,你沒忘吧?”
“顧芷柔這麼做,是謀S!”
謝銘舟滿眼都是不可理喻。
“夠了蘇曼,每次我們兄弟聚會,你都找芷柔的事兒。”
“這次居然還騙我下面吊着的是我媽。”
“要真是我媽,芷柔肯定不會那麼做的!”
聞言,我愣住了。
所以,他們都以爲下面吊着的是我媽,他們才故意加害、消極救援的嗎?
好!既然這樣,希望你們別後悔。
可剛纔還一幅假男人樣子的顧芷柔,忽然委屈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