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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顧霆淵外頭彩旗飄飄。
他總說外面的只是玩完,不會影響到我的地位。
直到他喜歡上了自己的小祕書。
從此以後,眼裏只有她一個。
他們如膠似漆,還總是舞到我跟前。
顧霆淵對此從不避諱,甚至還會讓我去給他們買雨傘。
突然有一天,他的小祕書車禍去世了。
他冷漠的笑了笑,“玩物罷了,你以爲我會真傷心?”
是嗎?
那他爲甚麼發瘋呢?
......
許清秋“死”了。
死於一場慘烈的車禍爆炸,連一具完整的屍首都拼湊不出來。
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的丈夫顧霆淵正在和我進行第三次離婚談判。
他當場掀翻了會議桌,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之後,他把自己關在城郊那棟爲許清秋打造的“金絲籠”別墅的地下暗室裏,絕食了整整七天。
第八天,門開了。
顧霆淵走出來的時候,活像個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他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眼眶深陷,眼底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下巴上全是青黑的胡茬,散發着一股令人作嘔的頹廢氣息。
我端着一杯溫水,平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着他。
他死死盯着我,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撲過來,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是你對不對?!”
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手指不斷收緊,將我狠狠按在沙發靠背上,
“沈微瀾,你嫉妒秋秋,你容不下她,所以你S了她!你這個毒婦!”
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由於缺氧,我的臉漲得通紅,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但我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這張因爲極度痛苦和仇恨而扭曲的臉。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他咆哮着,目光突然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和瘋狂,
“你以爲S了她,你就能安穩地做你的顧太太了?你以爲懷了這個孽種,我就會回心轉意?”
他湊近我,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沈微瀾,我告訴你,你肚子裏這個不被期待的雜種,我看着就噁心!我要讓你們整個沈家,都給我的秋秋陪葬!下一個,就輪到你和這個小雜種!”
窒息感越來越重,我看着他瘋狂的眼眸,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我曾經年少時喜歡過的男人,這就是那個在商場上S伐果斷、被稱爲北城商業奇才的顧霆淵。
如今,卻像個失去理智的瘋狗。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將杯子裏剩下的半杯溫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他的臉上。
水順着他高挺的鼻樑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地鬆了些。
我猛地推開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脖子上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一圈青紫的指印。
“顧霆淵,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居高臨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他,
“我要S她,還需要髒了我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