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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我沒去許燃的家,只能在附近的快捷酒店開了間房。
他站在窗前,過了很久纔開口。
“這件事的錯全都在我,是我控制不住對雯雯心動。”
“她對我太好了,每一次孤獨無助時,都是她陪在我的身邊。”
“雨芙,你經歷的事情太多,我相信你會理解釋懷的,但雯雯不一樣,她是一張白紙,我必須得對她負責。”
我嗤笑一聲,只覺得一陣噁心。
他和彭冉來北城的前一天,我們三個在校外的小攤上喝了一整個通宵。
酒過三巡,許燃曾紅着眼,拍着胸脯發誓。
“我許燃,這輩子如果辜負了紀雨芙,就讓我前途盡毀,永世不得翻身。”
彭冉靠在我的肩上,雖然醉了可還是信誓旦旦地保證。
“你放心雨芙,有我呢,我替你看着他。”
“如果他對不起你,我第一個剝了他的皮。”
我們明明說好了,等我們28歲那年就結婚。
而彭冉,會是我唯一的伴娘。
我不懂,爲甚麼僅僅三年,就全都變了呢?
明明這三年,我每一天都拼了命的工作,努力爭取着調入北城的機會。
我幻想着有一天可以跟我愛的人們永遠在一起。
可如今,僅僅一句“她對我太好了”,就能成爲他背叛我的理由。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給了許燃一巴掌。
他被我打蒙了,臉色有些難看,語氣也冷了下來。
“紀雨芙,你敢說你自己就清白嗎?”
“那天半夜你給我發消息,說我愛你,爲甚麼?”
“你告訴我,有誰會半夜三更無緣無故給男朋友發這三個字?”
我愣了一下,笑了。
“對,是有人追我。”
“可我拒絕了!”
那天晚上加班,上司對我表明心意,我帶着膽怯拒絕了他。
爲此,我被穿了整整一個月的小鞋。
“許燃,我也有很多誘惑的,但我剋制住了。”
“我跟你說我愛你時是我真的愛你,那你呢?你回我的那三個字是因爲愧疚嗎?”
“一個人對你好你可以感謝她,但如果對你好就要向她瘋狂搖尾巴,那是狗乾的事!”
“我......”
許燃一時語塞,看了我一眼又別開了視線。
空氣突然變得好安靜。
狹小的空間內,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直到他的電話響起,彭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許燃,先別管雨芙了,雯雯說她肚子疼得厲害,你先回來看看吧。”
他匆匆掛斷電話,拿起外套,回頭對我說了句對不起。
“你先休息吧,等過幾天我送你回南城。”
關門的一瞬間,我終於沒了力氣,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忍不住放聲大哭。
心頭的那點溫度像蠟燭遇到冷風,一寸寸熄滅得乾乾淨淨。
我拿出手機,給領導發了消息:“調入北城的申請,我撤回了。”
對面秒回:“爲甚麼?你不是一直在爭取嗎?”
“不了,北城已經沒有值得我奔赴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