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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的丁克老公,突然變成“女兒奴”。
他把白月光的女兒抱回家,滿臉心疼說道。
“她一個女人離異帶孩子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點吧。”
於是一三五,周硯安請假去白月光家當免費保姆,洗衣做飯哄睡覺。
二四六,他直接把白月光和孩子帶回我們家。
讓我親眼看着他給別人孩子當爸,又是泡奶粉,又是換尿布。
就連我胃痛痙攣,整個人從沙發摔到地上。
無力攥着他的褲腿,求他給我倒杯熱水。
他卻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便把腿抽開。
“你先忍忍,寶寶餓了,我得給她餵奶粉。”
甚至我發高燒在醫院掛水,周硯安待了沒兩分鐘就想走。
“我都生病了,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我看着他轉身的動作,沒忍住質問。
“知意說寶寶哭了,只有我哄得好,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個人也可以。”
他臉上沒有猶豫,只有迫不及待回去的心切。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我拖着虛弱的身子回家時,發現他們三個人躺在同一張牀上,睡着了。
畫面和諧又美好,完全幻視幸福的一家三口。
於是我終於下定決心,讓律師準備離婚協議。
既然他這麼想給別人當爸,那我就成全他。
......
天剛亮,我就被客廳的動靜吵醒。
我走出臥室,看見周硯安正在廚房忙着做寶寶輔食。
“你醒了?”
“怎麼樣,身體好點沒?”
他忙中抽空,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想說一點也不好。
我昨天高燒直逼四十度,掛水時差點暈了過去。
最後是護士看不下去,一直在旁邊陪我,給我接熱水,我纔好受了點。
今天起牀,我渾身乏力,頭也很沉。
“好點了。”
“那就好。”
周硯安笑了笑,顯然沒把我的病放在心上。
“硯安,輔食做好了嗎,寶寶餓了。”
蘇知意抱着孩子從客臥出來,聲音柔得快滴水。
她身上穿的真絲睡袍,是我送自己連續加班三個月的禮物。
可她一句沒睡衣穿,周硯安就從我的衣櫃挑出最貴的給她。
說她皮膚敏感,只能穿真絲的。
“嫂子,昨天真是委屈你了。”
見到我,她禮貌又得體地道歉。
“寶寶半夜哭鬧,我怎麼哄也哄不好,只能麻煩硯安回來一趟。”
我還沒開口,周硯安就端着輔食走了過來。
“沒事。”
“你一個單親媽媽多不容易,我們能幫就幫。”
“再說了,薇薇會理解的,對吧?”
周硯安把視線落在我身上。
像是對於委屈我這件事,從未覺得不妥過。
無論是我在高速路上被人追尾,額頭擦破流血。
害怕地給他打電話,想讓他來接我。
他卻用一句“在哄寶寶睡覺走不開”,搪塞我。
又或者是我們的結婚紀念 日,他答應陪我過。
卻讓我一個人在餐廳冷坐等到凌晨,纔等到他姍姍來遲的一句。
“寶寶感冒了,我在給她吃藥,紀念 日下次補過。”
思緒回籠,我扯了扯嘴角,笑了。
“嗯,理解。”
周硯安滿意地看向我,像是認爲我終於懂事一回。
“好了,來喫早飯吧。”
他把一盤營養均衡,葷素搭配好的早餐推在蘇知意麪前。
裏面豐盛的有牛肉、有雞蛋、有堅果,還配了一杯打好的五紅豆漿。
而輪到我,周硯安只是遞來兩片烤焦的麪包。
“反正你工作忙,早餐都是隨便喫兩口,我就沒花太多時間。”
說完,他伸手去抱孩子,小心翼翼給她喂輔食,沒再看我一眼。
我盯着面前的麪包,剛剛還有的餓意,瞬間消散了。
他可以花三個小時給蘇知意搭配早餐。
卻不願意花三十分鐘給我煮碗粥,多麼可笑。
“初薇,你是不是不開心?”
“要不你喫我的早餐吧,我吃麪包就行。”
蘇知意察覺到我眼底的失落,故意互換我們的盤子。
果不其然,下一秒,周硯安就按住她的手。
“你帶孩子多辛苦,多喫點。”
“她就這個脾氣,矯情,你別理。”
一句矯情,輕輕蓋過了我承受的所有不公平。
在這個家,我身爲他的妻子,卻永遠排最後。
我的生病,我的受傷,永遠比不上宋知意和寶寶。
否則只會迎來一系列的“你怎麼連同情心都沒有”的責備。
回過神,手機震了震。
“沈小姐,離婚協議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