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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高考市狀元,卻收到大專的錄取通知書。
我急得要報警,未婚夫沈景川卻攔下了我:
“是我改了你的志願。”
爸媽在一旁開口:
“是我們給他的密碼。”
哥哥緊跟着解釋:
“昨晚我們四個都做了同一個夢。”
“夢裏你和晚晚都上了清北,你卻處處壓她一頭。”
“同一場競賽,你獲獎,晚晚卻落選;申請獎學金,你拿一等她只能拿二等;就連大四的實習名額,都是你進大廠,晚晚只能去小公司。”
“因爲你,晚晚鬱鬱寡歡了四年,最後得了重度抑鬱,跳樓自S了。”
說到這裏,四人全都紅了眼眶。
媽媽緊攥着我的手腕。
“朝夕,你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志願還全填的頂尖學府。”
“反正你也錄不上,這個夢又太真實了,乾脆改了你的志願。”
我怔怔看着被攥得發白的手腕。
心卻比手腕更痛。
被認迴路家後,他們只在意我的存在會不會影響到假千金路晚晚。
連我是高考市狀元都不知道。
既如此,我也能毫無負擔地離開這個家。
去申請國外的大學了。
......
爸爸清了清嗓子:
“我給你找好了復讀學校。”
“你既然回了路家,言行都代表路家的臉面,大專還是太差了,再努力一年,好歹考個本科。”
我沒接話。
只是驀地想起高一剛被認迴路家那年。
爸媽想給我轉到路晚晚和沈景川就讀的貴族高中。
路晚晚當晚站到了天台上。
“她來我們學校,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假千金。”
“到時候我會被霸凌的,還不如現在就去死!”
媽媽瞬間心軟。
她對我說:“你基礎不好,去了晚晚學校也跟不上,還是留在這裏吧。”
班主任爲我辯解。
“朝夕同學是全校第一,到更好的學校有利於她的發展......”
媽媽卻直接打斷他。
“普通高中的第一能有甚麼含金量?不過是個上二本的水平。”
就這樣,我被留在以前的高中。
同班同學嘲笑我。
“還以爲你要攀上高枝變鳳凰了,結果是豪門棄子啊。”
出於嫉妒,他們在我座位上塗膠水,撕碎我的課本。
我滿身髒污回家,哥哥看到卻皺眉。
“就因爲沒讓你轉去晚晚學校,你就故意把自己弄成被人欺負的樣子?”
“路朝夕,你心機也太深了!”
連爸媽也信了他的話。
怕我費心機欺負路晚晚,甚至給我辦了住校。
不讓我回家。
期末成績單寄到他們手上。
全家看到我七百多的總分。
路晚晚撇撇嘴。
“媽媽還是讓姐姐來我們學校吧,她爲了證明自己都僞造成績單了。”
“本來只是成績差,現在連品行都出問題。”
爸媽頓時火冒三丈,更加不待見我。
我想用高考證明自己,結果成績出來,他們問都不問。
直接認定我只能上大專。
甚至篡改我的志願。
見我不吭聲,未婚夫沈景川拍拍我的肩。
“沒事的朝夕,你的復讀學校就在清北旁邊。”
“平時週末我和晚晚也能來給你輔導。”
我聽了只想笑。
知道我是真千金後,沈家把婚約還給了我。
他們讓沈景川和我培養感情,沈景川卻次次帶上路晚晚。
他說:“婚約還你了,我和晚晚也還是朋友。”
他帶我去看電影,給我買恐怖片的票。
他自己和路晚晚一起看愛情片。
帶我去遊樂場,他和路晚晚玩項目。
讓我給他們排隊拿包。
美名其曰:“這些項目太刺激,我怕你受不了。”
“晚晚膽小又愛玩,我得陪她一起。”
現在說給我輔導,不過也是打着幫我的幌子和路晚晚呆在一起。
我躲開他的手。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