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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19 歲那年,我才被送上龍牀。
皇帝盯着被褥裏的我,先是撲哧樂了。
隨後紅了眼眶,抱住我無聲痛哭。
只因他其實是我的高中同桌。
而我們都是穿越者。
不僅我和蕭裕,四年前我們整個班都穿越了。
次日我坐在龍椅上,蕭裕在旁給我剝荔枝。
我問蕭裕,等找到其他同學,他會派給他們甚麼職位?
蕭裕把荔枝肉喂到我嘴邊。
說簡單。
學委以前喜歡熬夜,那就派去打更。
班長以前喜歡旅遊打卡,那就派去流放。
我聽呆了,下意識問:
「那、那我呢?」
蕭裕笑眯眯道:
「賜死,朕不能有軟肋。」
我又呆了呆。
硬是生吞下整個荔枝。
拱手道:「陛下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蕭裕這才收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
繼續給我剝荔枝。
調子懶洋洋的:
「逗你的,你都敢讓皇帝站着你坐龍椅了,我還以爲你的膽子能更大些呢。」
我:「......」
我:「不知道爲甚麼,我忽然有些好奇傳國玉璽和你的腦袋哪個更硬了。」
蕭裕不理我的威脅,繼續說道。
「你那個閨蜜,就是以前下課老愛霸佔我座位和你聊天,脾氣很爆的那個。」
「你說牧姚姚?」我立刻接口道。
「對。」
蕭裕抬頭瞥了眼我擺在桌上的貼身羅帕:
上面用密語繡滿了這四年來我儘可能查到的其他人的下落。
「等找到她,朕倒是可以封她當個掌事嬤嬤,讓她以後想扇誰扇誰,想搶誰的板凳就搶誰的板凳。」
我愣了愣,旋即豎起大拇指:「陛下英明!」
蕭裕勾了勾脣角,又塞我一口晶瑩剔透的荔枝肉。
「有眼光,賞你的。」
這次我細細嚼了許久,終究還是閒不住嘴。
再次開口時,我喚出那個久違的稱呼。
「那個......同桌。」
蕭裕微怔,旋即垂眸,應得自然:「嗯?」
「我和你說個事,你別告訴別人。」
「嗯。」
「我入宮,其實是來刺S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