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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真千金被接回侯府前,我已經成了藥王谷唯一傳人。
見到病弱假千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的病是裝的,卻沒有拆穿。
只因前世,我在回府的第一天就被爹孃叮囑。
“你妹妹打小身子就弱,你身爲藥王谷傳人就應該好好照顧她!”
“要是做不到,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兄長更是將她護在身後,逼我立誓。
“嫋嫋如果咳嗽一聲,你就去祠堂跪一晚贖罪!”
可陸嫋嫋無時無刻不在假咳。
我難道要去祠堂長跪不起?
攤了攤手,我實話實說:“她沒病,都是裝的。”
沒想到陸嫋嫋頓時紅了雙眼,朝着柱子就撞了過去。
咳着血,聲淚俱下的指責我。
“要是姐姐學藝不精,治不好我,直說就行,何苦這般污衊我!”
“我本來就活不久了!現在就給姐姐讓路!”
這位柔弱病美人被我一氣,病症纏身,臥牀不起。
全家人都心疼她,記恨我。
在我生辰當天,將我騙去郊外一箭射S。
死前,我還聽到他們憤恨的聲音,“都怪你這個賤人,嫋嫋的病纔會變得更重!”
再次睜眼,我回到來侯府的這天。
這次,我面色凝重的爲陸嫋嫋把脈,嚴肅出聲。
“嫋嫋妹妹怕是命不久矣了!得用珍貴藥物,大治特治!”
......
像是印證我說的話,陸嫋嫋立即拿手帕捂住嘴巴,劇烈咳嗽起來。
“嫋嫋能陪伴爹孃和兄長這麼多年已經知足,往後就讓姐姐代替我吧!”
她一副風一吹就能飛三里地的模樣,瞬間讓全家人心疼不已。
我爹急得一把抓過我的手臂:“給我治!無論多貴的藥材,都買!
我娘心疼的將陸嫋嫋摟在懷裏:“說甚麼傻話,我的女兒永遠只有你一個!”
而兄長,則是掐住我的脖子,威脅道:“要是治不好嫋嫋,你也沒活在這個世上的必要了!”
我知道,這不是他們的玩笑話。
我曾經渴望的親情,在他們上一世射S我的那刻就已經破滅。
讓我坐驢車,一路顛簸回來,隨意把我安排在丫鬟房的爹孃。
得了好東西,第一時間想到陸嫋嫋,冷聲要我別貪心多想的兄長。
他們沒人愛我,那我也不用管他們死活。
心尖彷彿還殘留着利箭貫穿的痛意,我微微勾起脣角。
“我保證治好妹妹。”
“但她實在是病的太嚴重了,需要一根千年人蔘、兩隻頂尖鹿茸和五株霍山石斛。”
這三樣藥材都有價無市。
聞言,爹孃瞬間目瞪口呆,“光千年人蔘就得一千兩白銀,能不能換其他......”
話音未落,爲了彰顯自己在爹孃心中地位的陸嫋嫋就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兄長忙不迭的質問爹孃:“金錢能有嫋嫋的命重要?”
他指着我,言語裏滿是輕蔑:“你們難道要看這樣粗鄙的女人替代嫋嫋的位置?”
明明我纔是侯府真千金,卻被陸行說的比街邊的乞丐還低賤。
不過我不僅沒生氣,還好心提醒:“這藥越快用越好,嫋嫋妹妹的身體可等不了!”
可爹孃找同僚和手帕交打聽了好幾天,兄長甚至用軍功求上皇上都沒找到。
回來看見穿着白衣,不停抹淚咳嗽的陸嫋嫋。
兄長用力給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治不好淼淼的病,故意選這些珍稀藥材忽悠我們!”
我被打的頭暈眼花。
來不及說話,就又被兄長一腳踹到牆角。
肋骨瞬間斷裂。
“你不是神醫嗎?這點傷應該很快就能治好!算不得我欺負你!”
當我要被兄長拎着關去祠堂時,小廝來報:“藥材找到了!”
陸嫋嫋和陸行坐馬車裏,我頂着紅腫的臉坐馬車外。
到了目的地,是京城最神祕的藥鋪華桂芳。
這裏光是進去,就要給幾百兩的門票。
陸行救妹心急,說給就給。
店鋪掌櫃是個少年郎,點了點頭:“這些藥,我們都有,打包價是五千兩白銀。”
普通百姓幾十世都賺不了的數額。
陸行卻咬了咬牙:“買!”
陸嫋嫋塗的假白的臉上泛起感動的紅暈,對我做着挑釁的口型。
“看吧,兄長的眼裏只有我!”
而我則背過身和藥鋪掌櫃對視一笑。
真是抱歉。
重來一世,我的眼裏只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