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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剛到梅落院門口,幾個婆子就堵在院門口。
“柳小姐有令,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爲首的婆子橫眉豎眼,她仗着柳霜霜的勢幾乎不把人放在眼裏。
老大顧天樞見狀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
“瞎了你的狗眼。”
“我大姨也是你能攔的?”
趁着他們和那些婆子糾纏,我徑直跨過門檻。
沒時間了,孩子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羅盤指針再次瘋狂跳動,穩穩指向院子角落的一座假山。
“把那假山砸了。”
我冷聲下令。
五個外甥招呼着小廝,拿着鐵錘衝了上去。
扶着妹妹的顧長風,跟在後面趕過來。
看到我這副蠻橫的架勢,顧長風徹底壓不住火。
“姜江楠,你別欺人太甚。”
“霜霜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你帶人砸她院子。”
“這要傳出去她的名聲還要不要。”
靠在丫鬟身上的柳霜霜低頭不停的哭泣。
“長風哥,別怪郡主。”
“都是霜霜低賤,我寄人籬下就活該被人這般踐踏。”
她這招以退爲進,直接把顧長風的心疼全勾了出來。
“住手。”
顧長風拔出佩刀。
“都給我住手。”
他一刀砍在假山旁石桌上。
“誰再敢動一下。”
“直接軍法處置。”
小廝們不敢再動。
妹妹氣的指着顧長風大罵。
“顧長風,我姐是在救我們的女兒。”
“你要是敢攔我姐,我今天就帶着五個孩子回鎮國公府!”
在他們的爭吵聲中,我徑直走到假山前。
羅盤指針已經停止了轉動,正死死定在假山底部的一塊石板上。
我右手掐訣,拿着硃筆一道符劃了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
那塊石板直接四分五裂,露出了下方的內盒。
柳霜霜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眼神裏閃過一抹慌亂。
“這就是你說的清白?”
我將盒子扔在顧長風腳下,冷冷地看着柳霜霜。
顧長風有些茫然的打開木盒鎖釦。
蓋子打開的瞬間,一股血腥味傳來。
但裏面沒有嬰兒。
只有一件染滿鮮血的裏衣,以及一張寫着生辰八字的黃紙。
那是妹妹剛生下那個孩子的八字。
此刻黃紙上扎滿了生鏽的銀針,每一根還都淬了毒液。
“這......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