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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完消息後,蘇晚指尖還在屏幕前懸停許久。
離婚協議書上交後,程序還需要走一週才能徹底和江臨淵離婚。
蘇晚踉蹌着站起身,開車到了醫院。
當老醫生看到蘇晚的喉嚨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是做了甚麼才能受這麼重的傷...”
蘇晚只能苦笑着搖頭,她無法開口。
看到蘇晚這幅表情,醫生嘆氣叮囑:
“打了針勉強能開口,但最近儘量不要大聲講話。”
蘇晚感激的點頭,轉身離開診室。
在徹底離開之前,她必須回去將蘇氏洗白的證據拿回來。
到家時天色漸晚。
她剛推開房門,便聽到客廳裏傳來的笑聲。
“臨淵,你看這個花瓶放在這裏好不好看?”
沈知瑤像個蘇晚人一般,指揮着傭人往房間裏搬東西。
看到蘇晚進來,沈知瑤故作驚慌的躲到江臨淵身後。
“臨淵,姐姐怎麼回來了?我是不是不該搬過來?”
江臨淵冷淡的看了蘇晚一眼,隨即轉身耐心安撫着沈知瑤。
“別怕,這個家裏本來就有你的位置。”
看着傭人從房間裏搬出箱子扔到雜物間,蘇晚再也忍不住,沙啞的開口質問道。
“江臨淵,誰允許你動我東西的?”
江臨淵眼中止不住的厭煩。
“整日大呼小叫,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從今天開始瑤瑤要住到主臥,你搬去雜物間,甚麼時候學乖了再去客房睡。”
蘇晚一把推開江臨淵,朝着雜物間奔去。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自己的物品被胡亂塞進紙箱裏。
蘇晚不停翻找着,終於找到了夾在舊書裏的文件。
她小心翼翼將文件收起,隨即又將自己的物品整理好。
當初搬到這個家時,蘇晚足足帶了一車的東西,可真當離開時,一個行李箱便裝下了她十年的生活。
看到角落中被摔壞的懷錶,蘇晚怔了一瞬。
除了別墅,父親留下的就只有這個懷錶。
她精心保管多年,江臨淵知道懷錶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還專門替她收進了保險櫃裏。
“晚晚,我會替岳父保護你,愛你的。”
過去的誓言震耳欲聾,如今卻成了個笑話。
看着懷錶的指針一動不動,蘇晚心中積壓的情緒終於在此刻爆發。
嗓子依舊灼痛,她只能無聲地痛哭。
房間內無比安靜,只留下眼淚滴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