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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
我回去的時候,裏面沒人。
推開臥室的門,四處亂七八糟,一盒計生用品已經拆空了。
一股噁心頂上來,我匆忙的拿起證件,轉身就走。
其他的東西,不重要,也髒了。
沈渡恰好回來,低頭要吻我。
我側臉躲開。
他哼笑一聲,伸手來捏我的後頸:“還喫醋呢,小醋貓。”
不等我接話,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喬月說你最近命格犯煞,領證的事下個月再說吧。”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疲憊到極點。
五年,十七次。
第一次我們去領證,蘇喬月擺了三張牌,說日子衝了他的命格,他當場把預約號取消了。
第二次我穿了婚紗等他,他沒來,蘇喬月說我作惡太多,必須喫素一年才能化解。
一年,我連雞蛋都不喫,餓到營養不良,不來月經,昏迷了七次。
好不容易熬到頭,她又說我孃家祖墳方位不吉,會連累沈渡的公司上市。
我跪着回去求親戚遷墳,跟全家人鬧翻,我媽在電話裏哭着問我是不是瘋了。
......
第十六次,我們終於走進民政局,剛填好表,蘇喬月尖叫着衝進來,一把撕得稀爛,指着我的眉心說我惡鬼上身了,要吸沈家的血。
說完,她就暈過去了,沈渡抱起她就往醫院衝,徒留我像個傻子一樣原地。
“不用等下個月了。”
我打斷他的話,聲音很輕。
“我已經領證了。”
沈渡正打開冰箱拿飲料,聞言,噗嗤笑了出來。
“你領哪門子證?我人都不在。”
“我跟別人。”
沈渡嘆了口氣。
“好了,知道你喫醋了,但也不至於說這種胡話。”
“我要是真讓你跟別的男人領證,你怕是會立刻跳河爲我殉情吧。”
我靜靜的看着他,從包裏拿出結婚證遞過去。
沈渡沒看,隨手拍開。
我的手背紅了一片,證件掉在地上。
他低頭撇了一眼。
“你還專門去辦了個假Z啊,多少錢?還挺像模像樣的。”
“放心,下個月肯定跟你領證,別這麼恨嫁。”
一股憤怒從我心口湧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跟蘇喬月做到這一地步,你憑甚麼覺得我還會死守着你不放手?!”
沈渡沒回我,低頭,臉色變了。
蘇喬月的語音帶着哭腔。
“都怪你,非要那麼用力,我現在在醫院......”
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我拉了他一下。
“你當初創辦公司,用的是我一百萬的嫁妝......”
沈渡猛地推開我,額頭青筋暴起。
“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作!喬月是第一次,她現在肯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