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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瑾截胡了男人的拍賣,他只好悻悻坐了回去。
華茵不悅地站起來說:“望瑾,做慈善這樣沒有意義,你不能再自己加碼。”
沈望瑾知道這是大小姐惱怒了,連聲安撫:“好,華茵,我絕對不會再爲了她加價了。”
如果還有這樣的男人要買下我的初夜,就算我求沈望瑾,他爲了華茵,也不會再出手了。
我們三年的感情,竟然不如他的曖昧對象。
元家世代以古董鑑定爲生,每代傳人都有一對慧眼。
鑑定從不會出錯,所以拍賣行一直和元家合作。
追債人打傷哥哥,出事後,原本的親朋好友都對我們避之不及。
這時候,沈望瑾出現了,他說和我合作的第一次,就對我鑑定時候的全神貫注一見鍾情。
他主動給我付了哥哥的天價醫藥費,卻沒有以此爲要挾要求我和他在一起。
而是慢慢追求我,慢慢給我安慰,我答應和他在一起後,他一直很尊重我,每次只是以親吻結束。
只因爲我被追債人差點侵犯,有了心理陰影,他說沒關係,他等得起。
三年了,他向我求婚,我喜極而泣答應,終於願意交出自己時,他卻設下這麼一個局。
只爲了給他的曖昧對象出一口當年的氣。
本以爲是生命的一道光,誰想是一道情劫。
我怔怔地看着沈望瑾重新站上拍賣臺,敲了第一下錘子,心裏祈禱敲下第二下。
陪沈望瑾,總比陪那些陌生的人來得強。
我的願望落空,人羣中站起一個男人,狂放地大喊:“一千萬,沈望瑾,我要買下她。”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沈望瑾的未婚妻是個被我睡過的破鞋!”
這個男人,是沈望瑾在商業上的死對頭。
能花一千萬羞辱沈望瑾,太值了,他盯着我眼裏滿是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把我拖到房裏去。
沈望瑾被氣笑了,是誰把他放進來的。
望着華茵警告的眼神,他無奈地衝我攤手:“今安,你也聽到了我答應華茵不能出價,你還真值錢,一千萬。”
“害怕嗎?”他捏着我的下巴問我,拿出手機按了幾下。
拍賣錘又一次響起,男人勢在必得。
沒人會像他一樣開出這麼高的價格,只爲了一個女人一夜歡情。
人羣中,有人再次舉牌。
“一千五百萬!”
看客們譁然,我盯着那個男人,鬆了一口氣。
那男人我認識,是沈望瑾的祕書。
不知是他還念着和我的舊情,還是不願意被競爭對手羞辱,沈望瑾終究還是撈了我一把。
沈望瑾的手環繞上我的細腰:“乖乖,這次爲了你,我可是下了血本,今晚你是不是要好好獎勵我。”
露骨的話刺激地我面紅耳赤,我還沒鬆懈一分鐘,人羣就因爲一個競拍聲安靜了下來。
一個戴着面罩的男人舉牌,高聲喊出一個意想不到的價格:
“三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