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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便自帶鳥語系統。
及笄議親,孃親遞過來京城一衆貴公子畫像。
我剛要拿起世子畫像。
一隻喜鵲突然飛過來,落在我的窗前。
“ 女主千萬別選他,世子雖生的勇猛,卻是個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的。女主嫁給她,不僅要日日耐受寂寞,還要被婆母指責生不了孩子,在後宅搓磨一生。”
“庶出的二少爺顧承澤纔是最值得你託付終生的。未來他不僅會深得皇上重用,還會被選爲侯府繼承人,你和她也會子孫滿堂,合合美美一輩子。”
我聽從喜鵲的話,放棄了門當戶對的侯府世子,嫁給了庶出的顧承澤。
誰知成婚不到三月,他就因捲入黨爭被亂箭射死,我被罵成喪門星,剋夫的寡婦。
喜鵲再次飛來指點迷津:
“快去京郊的法華寺上香,你會遇到微服私訪的皇上,他會庇護你一生。”
我精心打扮前往,卻在禪房裏撞見了敵國細作,被當成同黨當場拿下。
我被丟進大牢,折磨得奄奄一息,只能在認罪書上畫了押。
而庶妹卻嫁給世子,兒女雙全,圓滿一生。
臨死前我怎麼也想不明白,鳥兒爲甚麼要說謊害我。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及笄議親的這一天。
......
那隻喜鵲撲騰着翅膀落在了窗欞上。
嘴裏嘰嘰喳喳又說着和上一世同樣的話。
前世,我就是聽了這隻鳥的話,滿心歡喜地以爲這是天賜的姻緣。
結果結婚不到三個月,顧承澤就因爲參與了太子和三皇子的皇位之爭,被當作替罪養亂箭射死。
公婆罵我剋死了夫君,將我趕出侯府。
父母也覺得我是不祥之人,對我冷言相看。
我又被指引去法華寺,最終被當成細作慘死獄中。
重活一世,我決定不再聽它的話。
“母親,我選郡王府世子顧承宴。”
我指着桌面上那幅畫工精美的畫像,語氣沒有一絲猶豫。
孃親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着我:
“你剛纔不是還多看了顧承澤的畫像兩眼嗎?怎麼這會兒又決定選顧承晏了?”
我看了一眼顧承宴的畫像,笑着對孃親說道。
“女兒身爲相府嫡女,自然要選個與咱們家門當戶對的。世子身份尊貴,崦顧承澤不過是個庶子,怎配得上我們相府的門第。”
一直站在旁邊的庶妹蘇婉柔走上前來,眼神裏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
她挽住我的胳膊,柔聲說:
“姐姐可想好了?妹妹聽說那位世子雖然相貌堂堂,但平時頗愛流連於煙花勾樓之地,只怕是性子不好收回來呢!”
“無妨,男人嘛,成家立業後自然就收心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我心意已決。
庶妹還想再說甚麼,卻被母親的一個眼神止住了既將出口的話。
議親的事情很快定了下來。
兩家門當戶對,郡王府更是送來了豐厚的聘禮。
很快,我鳳冠霞帔,十里紅妝嫁入了郡王府。
新婚之夜,紅燭搖曳。
顧承宴掀開我的蓋頭,
一雙桃花眼果然生得勾人。
很快,我和他便吹滅了蠟燭開始探討起了人類的奧妙。
可幾番嘗試後,世子卻滿頭大汗地從榻上翻身下來,煩躁地披上衣服,丟下一句
“夫人,我今日飲酒太多,歇了吧!”,便匆匆去了書房。
接連半個月,顧承宴不是藉口應酬晚歸,就是推脫身體不適。
我私下裏買通了他身邊的貼身小廝,這才弄明白真相。
原來顧承晏早些年縱慾過度,身子早就掏空了,如今根本辦不了事。
我攥着帕子,坐在空蕩蕩的新房裏,想起喜鵲兩世的提醒。
麻蛋,顧承宴竟真的是個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緊接着,婆母便開始以我肚子沒有動靜爲由,天天讓我去她院子裏立規矩。
稍有不慎就是一頓訓斥。
我都一一咬牙忍了下來。
顧承宴雖說在那方面不行,但我到底是郡王府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在外人面前,他還是給了我應有的體面。
他不來煩我,我倒也樂得清靜。
直到這天深夜,我剛被婆母房裏罰完跪回到自己房內,正準備用熱水泡個腳。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顧承晏的貼身小廝跌跌撞撞地撲進院子,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少夫人,不好了!世子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