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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敵蜜穿越到古代成了親姐妹。
剛睜眼,就聽那陌生的爹說:【家裏沒錢供兩個孩子了。】
【你倆誰有信心考得好,誰就留下。】
穿成姐姐的敵蜜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
【我能,我以前是山河四省的考神,考甚麼都不在話下。】
我也不甘示弱道:【山河四省算甚麼,我還是雲貴川渝的考神呢。】
爹皺眉道:【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
【這樣吧,明日你倆考一場便高下立判了。】
次日,我如約而至,信心滿滿。
爹和賀雲意端坐在桌前,瞠目結舌地看着我燒炭生火,醃肉配料。
待回過神來,爹怒斥道:【賀知意,你這是要做甚麼?】
我不解地眨巴着大眼睛,回答道:【不是要烤一場嗎?】
【我準備得可週全了,板筋五花,苕皮豆腐,爹想烤甚麼烤甚麼。】
我得意地指着自己連夜手寫的烤神二字,道:【以前大夥兒都叫我雲貴川渝烤神,我烤的燒烤老好吃了......】
......
作爲雲貴川渝老喫家,我可一點不慫。
在現代的時候,一頓宵夜二百多,對於我這個牛馬而言,經濟壓力太大了。
我便自學成才,練就了一手烤燒烤的好手藝。
在烤這個方面,咱雲貴川渝的人絕對不輸。
【爹,開烤吧。】
【折耳根喫不喫?香菜喫不喫?】
【有啥忌口提前說啊......】
可話音未落,我的臉上就捱了重重一巴掌。
巴掌來得猝不及防,我一時沒站穩,手裏的串落了一地。
這可給我心疼壞了。
別的不說,那苕皮可是我連夜做的呀。
我正想去撿,一隻腳已經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苕皮上。
我這顆心簡直比當初抓到初戀男友出軌還要難受。
可爹卻壓根不明白我的心情,憤怒道:【賀知意,你是故意氣我嗎?!】
【是不是因爲這些年我逼你們唸書考女官,你懷恨在心?!】
甚麼?
他說的考得好是指考女官啊!
那我是真考不過人山河四省的大學霸。
可畢竟剛來古代,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想落個無處可去的下場。
於是賠着笑給自己找補。
【爹,我沒想氣你。】
【我的意思是,民以食爲天嘛。】
【你想想,上到天子皇室,下到黎民百姓,哪個不需要喫飯?】
【燒烤烤得好說不準也能出人頭地對不對?】
其實我也不是胡說。
在我們雲貴川渝,有一個觀念,考得好不如烤得好。
現代那些嚴肅正經的大佬喫過咱雲貴川渝的食物後,不個個都眉開眼笑,豎起大拇指嗎?
所以我篤定,要抓住大佬的心,首先就得抓住大佬的胃。
可爹似乎不同意我的說法。
他更生氣了。
【賀知意,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這些年我和你娘吃了那麼多苦供你們唸書,你就用這些歪理回報我們?!】
我不敢苟同,反駁道:【爹,這怎麼能叫歪理?】
【這可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爹氣得全身發抖。
他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鞭子,二話不說就抽在了我身上。
那鞭子是牛皮做的,又浸了火油,一鞭下去我的肩膀瞬間皮開肉綻。
我疼得直跳腳,生氣道:【你這是家暴,我要告你。】
爹卻一點也不慌,冷笑道:【甚麼家暴?這叫家事。】
【隨你鬧到哪兒,也沒人會管!】
我這才反應過來,如今我身在封建社會。
父親就是家裏的天。
責打子女都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突然覺得這樣的家,不待也罷。
正想收拾東西離開,賀雲意又跑來說教了。
【賀知意,平常胡鬧一下就算了。】
【女官這麼大的事哪由得你開玩笑?】
【看把爹氣得,回頭外人該說你不孝順了。】
這傢伙其實沒別的毛病,就是特愛說教。
我倆曾經是同一個單位最要好的閨蜜。
可我脾氣暴,看不慣的事情立馬就要說。
賀雲意每次都逮着我一頓批評說教,這也讓領導同事更加覺得我不懂事。
我心煩得很,乾脆辭職回了老家,找了個國企上班。
一想到過去種種,我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賀雲意,怎麼到了這裏你還是改不掉說教的臭毛病?】
【他打我,還要趕我走,我還怎麼孝順他?】
賀雲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低聲道:【百善孝爲先,他現在名義上是咱們爹,你就不能多忍忍嗎?】
我嘲諷地笑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咱這個爹壓根不愛女兒,他只不過想靠女兒翻身。】
【要是沒女官考試,他怕是早就打死咱倆了。】
【賀雲意,別活得那麼窩囊了,一塊走吧。】
【咱兩個現代人還愁活不下去?】
賀雲意微微一怔,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還是想試試考女官,爹怎麼想無所謂,但這鐵飯碗我不想丟。】
我無奈極了。
但我也理解她,畢竟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鐵飯碗是她深入骨子裏的觀念。
不撞撞這南牆,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甘心。
可她忘了,古代的女官鳳毛麟角,不像現代選擇那麼多,還有調劑。
就憑我們這種沒身份沒背景沒關係的平頭百姓,拿甚麼S出重圍?
到時候沒了利用價值,爹對她只會更殘暴。
我還是有些心軟了,嘆氣道:【想試就試吧。】
【回頭要是考不上,被爹攆出門,就來找我,我教你烤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