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剛拿了影后,我就被地府實習生勾錯了魂。
閻王爲了補償,讓我重生成了在父母和八位兄長的溺愛間長大的侯府千金。
可父母遠遊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前方高能!自帶女主光環的檸檸駕到!】
【女主寶寶可是玻璃心人設,聽不得半句重話,親妹妹在未來老婆面前不值一提。】
哥哥們果然被突然出現的白幼檸吸引,開始嫌棄我脾氣暴躁,說她纔是惹人憐愛的易碎品。
直到她故意傷害我了養的貓,還紅着眼眶嬌嗔:
“是我這人太玻璃心,以爲它要撓我應激了。”
兄長們瞬間厲聲訓斥我教貓無方,害她受驚崩潰。
我看着她那矯揉造作的模樣,醞釀了三秒。
眼底漫上水霧,靜靜垂淚。
接着突然拔出頭上的金簪,毫不猶豫地扎進了自己的手心。
剛纔還滿臉不耐煩的三個哥哥,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不好意思,我可是童星出道一路S到大滿貫的。
玻璃心罷了,我的演技正愁沒地方發揮呢。
......
“妤兒!”
離我最近的二哥發出變了調的嘶吼。
直接撲過來想要捂住我的傷口。
三哥撞翻了身後的木椅。
他手腳並用的往外衝。
“太醫!去請太醫!快啊!!!”
我冷眼看着這場鬧劇。
影后的基本功是甚麼?
是精準控制每一塊麪部肌肉。
是讓眼淚在最合適的時機落下。
我深吸一口氣。
眼眶瞬間紅透。
大顆大顆的淚珠蓄在眼底。
硬是憋着不肯掉下來。
就在這時。
我眼前再次飄過彈幕。
【我去!這瘋女人自殘是何意味啊!玻璃心的不是我們女主嗎?】
【沒事,女主寶寶醞釀呢,她一哭,這八個男人馬上就會站她的。】
我心裏冷嗤。
跟我搶戲?
趕在白幼檸張嘴之前。
猛的抽泣了一聲。
“幼檸姐姐......對不起。”
我的聲音控制的恰到好處的顫抖。
帶着濃濃的鼻音。
“雪球是我養的貓......它不懂事衝撞了你。”
“你說你玻璃心,受不得驚嚇......我懂的。”
“我也看不得你因爲我受委屈。”
我將那隻扎着金簪的手往前遞了遞。
鮮紅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它撓了你......我代它受過。”
“這隻手賠給你......夠不夠讓你消氣?”
白幼檸還沒醞釀出眼淚。
原本準備好的裝暈戲碼硬生生被我截了胡,頓時不知所措了。
大哥向來沉穩的聲音裏全是懊悔。
“妤兒!你瘋了!哥哥只是說了你兩句,你怎可如此作踐自己!”
我靠在他懷裏。
虛弱的搖了搖頭。
“大哥......我不疼。”
“幼檸姐姐是貴客......她身子嬌弱,萬一被貓嚇出好歹,我萬死難辭其咎。”
“我不懂規矩......哥哥們罵的對。”
“只是求你們......別趕雪球走,它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說完這句話。
終於讓蓄謀已久的眼淚滑落。
淚水混着冷汗劃過臉頰。
大哥轉頭看着白幼檸。
眼神裏第一次帶了審視和冷意。
“白姑娘,這次是妹妹不對,但她都這樣了,我相信你不會再怪她了吧。”
白幼檸徹底慌了。
她拼命搖頭。
“我不會的......我、我真的只是害怕才......”
【怎麼回事?哥哥們不是應該罵沈妤嗎?】
【這個死妹妹快成女主寶寶感情路上的絆腳石了!】
我心中冷笑。
在絕對的弱勢面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白幼檸想用玻璃心當擋箭牌。
那我就比她更玻璃心。
我卻突然劇烈的喘息起來。
胸口大幅度起伏。
臉色瞬間變得極差。
我看着圍在我身邊的三個哥哥。
虛弱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別怪白姑娘。”
“白姑娘是客......又是......又是未來的嫂嫂。阿妤皮實這點傷不礙事的。”
“只要白姑娘別生阿妤的氣就好。”
說完我身子一軟。
徹底失去意識。
暈倒也是門技術活。
接下來看看是你的女主光環重。
還是我的演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