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理直氣壯,滿眼都是算計:
“所以親愛的你大度一點,別這麼自私,多體諒體諒我家的難處,都是一家人,本來就應該互相幫扶。”
她瞥我一眼,小聲嘟囔:
“真羨慕蘇越找到爸媽那麼有本事的對象。”
我還甚麼都沒說,就被扣上了不明是非,自私小氣的帽子。
百億身家的爸媽還被陰陽沒本事。
胸口悶得發慌,手指握得發白:
“所以,你要拿我的彩禮,成全你弟弟的前程,就是你說的愛我?”
蘇晚聽出我話裏的不滿,滿不在乎地說:
“爲了這點小事兒就生氣了?我都少讓你拿20萬了,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彩禮只是個形式,我對你的愛才是真的。”
她不顧我的難堪,掏出手機點開購車頁面:
“我弟看好一輛SUV電車,落地價30萬,你讓你媽趕緊把彩禮打過來。”
“對了,除了168萬彩禮,讓你爸媽也給我買輛車,我懷孕了,出行擠地鐵風險太大。”
“車就寫我的名字,貸款你們還,也算夫妻共同財產,你以後也能開,一點也不虧。”
我緊緊攥着拳頭,鼻頭酸澀。
他要我168萬彩禮,補貼他弟弟,還要我爸媽給他們買車。
六年青春,我掏心掏肺寵愛的人,骨子裏竟然這麼自私算計蠻不講理。
我咬牙忍着沒當場爆發,關上書房,頹喪地給爸媽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我爸哀嘆一聲:
“168萬就168萬吧,你身體又那樣,爲了孩子,忍忍吧。”
我攥着手機,萬般不甘湧上心頭。
可我爸說的也沒錯。
蘇晚肚子裏的,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難道,我真的要向他們低頭嗎?
次日,原定的訂婚宴如期舉行。
我帶着爸媽走進酒店包廂。
往日對我和我爸媽恭敬客氣,滿臉和善的蘇父蘇母,今日端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蘇母翹着二郎腿坐在主位,眼神傲慢地掃過我們一家,率先開口:
“親家,既然晚晚懷了你們程家的孩子,那之前訂下的規矩,就得改改了。”
我爸神色淡然,淡淡開口:
“您請說。”
蘇母坐直身子,表情嚴肅:
“首先,200萬彩禮一分不能少,三天內必須到賬。”
“其次,之前說好的50g五金現在翻倍,得100g。”
“還有,婚禮要大辦,免得別人說我女兒懷了孕就不值錢,被婆家苛待。”
我眸光微冷,開口反問:
“昨天還是168萬,今天怎麼就變成200萬了?”
“你們再次坐地起價,又是爲了蘇越吧?”
“200萬彩禮有多少是讓蘇晚帶回我們這個小家的?”
蘇父立刻接過話頭,擺出長輩的說教姿態:
“程江,這就是你不懂人情世故了,甚麼你們我們的?”
“晚晚懷了你的孩子,嫁給你,咱們就是一家人,讓你幫幫小舅子有甚麼問題嗎?”
蘇母緊接着說;
“你們家條件普通,以後想讓晚晚給你爸媽養老,就得懂事一點,讓他們趁着還能動,多打幾份工補貼小家庭,每個月就給晚晚轉一萬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