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人能看清蕭重是怎麼出手的,但鼻環的刀已經到了蕭重的手裏,而刀尖穿進了鼻環裏,還狠狠地撥弄了一下。
瘦高個感覺不妙,眼前這小子奪刀的動作太快了,莫非是個練家子?
他試探着說道:“這位兄弟,把刀放下,誤會,一場誤會!”
他旁邊一個胖子嗡聲嗡氣地說道:“大哥,甚麼誤會,他們不給錢就把他們廢了!”
根本不等瘦高個再說甚麼,一刀就向蕭重的胸口捅來!
瘦高個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下意識的喊道:“小心!”
而蕭重竟然只是微微側了下身,踢出一腳,正好踢在胖子的手腕上,胖子手中的刀掉到了地上,接着胖子感覺到了咽喉一陣冰涼,蕭重手中的刀子已經抵住了胖子的脖子,不過他用的是刀背。
瘦高個子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見胖子沒事他才鬆了口氣:“大,大哥,對不起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瘦高個子見蕭重露了兩手之後,在心裏掂了掂自己的份量,知道蕭重這樣的人是他們根本就惹不起的。
蕭重淡淡地說道:“身上有手機嗎?”
瘦高個子楞了一下,馬上如搗蒜一般的點着頭:“有,有,手機,錢,我們都給你,大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們是個屁,給放了吧!”
蕭重搖了搖頭:“我不要你們的東西,也不要你們的錢,這樣吧,你自己打110,就說這裏發生了搶劫案,讓他們派人來吧。”
瘦高個子聽完,哭喪着一張臉:“大哥,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蕭重說道:“讓你打你就打,不然用我的方式來招呼你們,可就沒這麼溫柔了。”
他收回了抵在胖子脖子上的刀,只見那刀在他的手上像是活了一般,不停地旋轉,沿着他的指緣舞蹈。
瘦高個子不敢再多說甚麼,只得拿起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米霏雪已經看呆了,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蕭重竟然這麼厲害,三兩下就把這幾個混混給搞定了。她望向蕭重的目光有些迷惘。
瘦高個子已經打完了電話,和他的兩個同夥沮喪地站在一旁。
蕭重走到他面前,開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瘦高個子回答道:“我叫洛度,道上的人都叫我駱駝。”
沒多久,就聽到警笛聲由遠及近,接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巷口,車頂上閃着警燈。
車門開了,上面跳下兩個穿着便服的人,雖然隔着二三十米,蕭重還是看清了其中一個,不禁頭都大了,早知道她會來,自己還折騰駱駝報甚麼警啊!
來的正是薛文靜和她的同事魯昆,按理說這樣的案子是不該他們刑警管的,可偏偏他們離案發地點最近,接警中心就讓他們趕過來先處理一下。
薛文靜和魯昆下了車飛快地跑進了巷子,來到了蕭重他們面前。
魯昆沉聲說道:“誰報的警?”
瘦高個下意識地說道:“我,我報的警!”
薛文靜來的時候蕭重故意低下了頭,聽到駱駝說是他報的警,薛文靜望了駱駝一眼後笑了:“喲,這不是西區的駱駝嗎?你居然也會報警?”
她上前一巴掌打在駱駝的後腦勺:“你報搶劫案?你不搶別人就不錯了。”
米霏雪指着駱駝和胖子、鼻環說道:“警官,就是他們三個想要搶我們!”
薛文靜看了米霏雪一眼,皺了下眉頭:“你們跟我鬧着玩呢?搶劫犯報警抓自己?”
薛文靜的話讓米霏雪很不舒服:“我說你怎麼說話的?”
薛文靜沒有理睬米霏雪,卻把目光投向了米霏雪身邊的蕭重:“你,抬起頭來!”
米霏雪擋在了蕭重的面前:“你想幹甚麼?我們纔是受害者。”
薛文靜說道:“受害者也有義務協助警方的調查,這位先生,請你抬起頭來!”
蕭重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便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們真有緣,短短的一天竟然見了兩次面。”
薛文靜也看清了蕭重,想到白天竟然在他手底下吃了那麼大的虧,不由氣不打一處來:“魯昆,把這三個禍害都押回隊裏去!再幫我喊輛車過來。”
魯坤連忙載着駱駝三人離開。
魯昆開着車走了,米霏雪沒好氣地說道:“警官,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薛文靜淡淡地說道:“你們還不能走,你們得跟我去隊裏一趟,做份筆錄。”
米霏雪說道:“對不起,我得回家了,要問甚麼你現在就問吧!”
薛文靜說道:“不行,你們一定得跟我回隊裏去,這個案子我覺得很蹊蹺,搶劫的人報警,被搶的跟沒事人一樣,我很懷疑你們串通起來報假案。”
米霏雪還想說甚麼,蕭重拉了她一下:“霏雪姐,去就去吧,不會有甚麼事的。”
薛文靜望着蕭重:“能告訴我你們甚麼關係嗎?”
蕭重回答道:“朋友。”
薛文靜笑了:“我看不只是朋友這麼簡單吧?有這樣摟摟抱抱的朋友嗎?”
米霏雪生氣極了:“你胡說甚麼,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我要投訴你!”
薛文靜昂起了頭:“好啊,去投訴吧,聽好了,我叫薛文靜,龍城市刑警大隊大隊長。”
蕭重笑了,他這一笑,薛文靜總感覺有些嘲諷的意味。
“笑甚麼?別以爲白天你贏了我,有種現在我們再打一場!”薛文靜生氣道。
米霏雪這下明白了,原來這個野蠻女警有這樣的態度是因爲針對蕭重,她看了看蕭重:“小蕭,你甚麼時候得罪她了?”
蕭重苦笑了一下:“白天的時候我看到她在追小偷,就幫了她一把,誰知道……”
蕭重還沒說完,薛文靜紅着臉叫道:“住嘴,不許說!”
蕭重望着米霏雪聳了聳肩膀,一副無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