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把這一切看到心裏,終於他從心裏接受了簡仁這個朋友,爲了一個才相識不久的人,他竟然敢和龍城大學的幾個狠角色叫板。
杜衡他們顯然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簡仁的肩膀:“牛皮糖,你再多事我可就不客氣了!”
簡仁沒有說話,一拳就向杜衡的臉上打去!
簡仁的拳頭還沒挨着杜衡,只見杜衡飛起一腳就向小腹踢去,這一腳踢得很重,明顯是誠心要給簡仁點顏色看看。
可杜衡馬上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爲他這一腳竟然踢空了,他面前的簡仁也已經退後了半米,他是被一隻手提出去的,提他的人就是他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蕭重!
簡仁被蕭重提了回去,杜衡三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之前三人還存了輕視的心裏,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慎重起來。
簡仁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胖子,蕭重只用了一隻手就把他給提了回去,這需要多大的力量?
只是簡仁自己還渾然不知:“兄弟,你拉我做甚麼,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有多厲害。”
蕭重淡淡地說道:“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簡仁還想說甚麼,蕭重攔住了:“胖子,我自己的事情還是讓我自己應付,你在旁邊看着邊就成。”
簡仁退到了一旁,蕭重望着杜衡淡淡地說道:“說吧,想怎麼死!”
丁海軍兩人看着蕭重淡定的樣子,不知道爲甚麼心裏隱隱有些不安,他們感覺到蕭重身上竟然帶着一股殺氣,如果非要他形容一下他們的感受,那就是在蕭重的身上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杜衡卻彷彿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一般,看着蕭中惡狠狠地說道:“蕭重是吧?我警告你,以後離衛靜遠一點。如果以後讓我看到你再和衛靜接觸,我擰斷你的脖子!”
“我和甚麼人接觸,關你們這些阿貓阿狗甚麼事?“
蕭重搖了搖頭,一點都沒有把杜衡的威脅放在眼裏,平靜地說道:“在整個龍城,沒有人有資格威脅我,你也不例外!另外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祕密,那就是……我喜歡先發制人!”
蕭重說完,拳頭快如閃電,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蕭重一對拳頭就象雨點一樣地招呼在他的身上,每一記拳頭對於杜衡來說彷彿都重若千斤!
幾秒鐘的時間,杜衡就倒到了地上!
周圍已經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人,可現場異常的安靜,他們都被蕭重給震住了,包括那個揚言要罩着蕭重的簡仁!
他的嘴應該是張得最大的,假如現在放個饅頭進去,估計都沒甚麼問題。
蕭重望向龍飛和丁海軍:“到你們了,可以一起上!”
丁海軍猶豫了,他越發覺得蕭重不是一個善茬,從內心來說他還真不想惹上這樣一個人,可龍飛卻不會想那麼多,他認爲蕭重是因爲突然出手偷襲纔打贏了杜衡的。
他說道:“就你丫的配我和海軍聯手嗎?老子一人就能把你給滅了!”
蕭重也不廢話,抬腿飛起一腳,這一腳的踢法和剛纔如出一轍,就象一道閃電,龍飛只得生生的捱了蕭重這一腳,被踢飛了起來,跌出了至少一米,捂着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蕭重的目光又對上了丁海軍:“到你了!”
丁海軍嘆了口氣:“我打不過你!我今天認栽了。”
這時周圍的人才如夢初醒,接着竟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簡仁跑上前來:“老大,你太厲害了!”
蕭重笑了:“別忘記了,你纔是老大,在龍城大學可是你罩着我的!”
簡仁臉都紅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就別寒磣我了。”
蕭重這纔對三大惡人說道:“你們都給我聽清了,如果不服氣想繼續玩的直接找我,誰敢爲難胖子到時候可別怪我手黑!”
沒等杜衡幾人說甚麼,他拉起簡仁:“走吧,我請你喫午飯!”
望着蕭重的背影,丁海軍的眼裏充滿了怨毒!
杜衡嘆了口氣:“這小子從哪蹦出來的,簡直不是人!”
龍飛苦着臉說道:“今天我們這臉丟大發了!”
杜衡這纔想到周圍還圍了一大羣人,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滾,都他媽給我滾!等着討賞呢!”
人羣一鬨而散。
杜衡拍了一下丁海軍的肩膀:“海軍,我和龍飛倒無所謂,栽了也就栽了,可這事如果傳出去,以後你在道上還怎麼混?”
丁海軍瞪了他一眼:“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以後這種屁事別他媽的算上我!”
說完他帶着自己的兩個小弟轉身離開了。
龍飛輕聲問杜衡:“我說杜大,我們就這樣認了?”
杜衡說道:“放心吧,就算我們認了丁海軍也不會認,他一定是去找豹哥了。別忘了,龍城大學是誰的地盤,這兒出了只猛虎,你想豹哥能睡得着嗎?”
學校不遠的地方有家小飯館,雖然上不了甚麼檔次,可口味卻很不錯,生意也很好。不過這生意很好卻與口味的好壞沒有多大的關係,那是因爲小飯館有個很漂亮的老闆娘。
說到小飯館的老闆娘,簡仁的眼裏就閃着綠光:“你是不知道,那女人雖然都快三十歲了,可看上去就象二十四五的一樣,雖然說那模樣比龍城大學四大校花差了那麼一點,可她的氣質卻是這些青澀的小女孩所不能比的。”
蕭重輕笑道:“還真是小哥愛少婦啊?”
簡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兄弟,你是沒見過她,你要是見了也會想的。”
蕭重不由好奇地問道:“她男人就任由你們這些蒼蠅一天到晚的圍着她轉?”
簡仁嘆了口氣:“說起來她也夠苦命的,我也是聽學長們說的,說是這女人原本也有個幸福的家庭,她男人就是龍城大學的老師,後來不知道爲甚麼他竟殺了人,被抓進了局子裏去,她爲了救她男人,不僅賣了房子,還借了一屁股的債,多方打點,卻沒有結果。”
“後來好象有個當官的打上了她的主意,說是隻要她依了那人,那人就能夠想辦法把她男人給放出來。她哪裏肯答應,可當她知道男人在號子裏被人欺侮差點送了命,她的心活絡了,決定爲了她的男人向那個當官的妥協,她在打定主意以後最後一次去看她男人時她男人感覺到她的異常,當知道她的決定以後,男人就一頭撞死了!”
“從那以後她的工作也沒了,爲了還債就開了這家飯館。好在飯館的生意還不錯,不過她也挺難的,總是有些人上門找事,都是些想佔她便宜的人。對了,那個當官的也常常讓人來搗亂,好在學生多,這些學生大多又都知道她的遭遇,很同情她,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出頭幫她說話。”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那家小飯館,小飯館有個很雅緻的名字:楚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