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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徐瑤瑤蒼白的臉。
片刻後，我主動開口，你們知道我許了甚麼願望嗎？
三人同時向我看過來。
我不自覺揚起了嘴角，笑着說:「我希望徐瑤瑤以前所有的願望全都不能實現。」
父親面露驚恐，看向我時彷彿看到了一隻怪物。
「瘋子！你就這麼恨瑤瑤嗎？！她可是你親妹妹！」
對於兩人的質問，我毫不在意地選擇無視。
在巨大的憤怒支配下，父親再次對我揚起了手掌。
只是這一次，我躲開了。
徐瑤瑤像是爲了印證我生日願望的靈驗程度，當即大口喘氣，看起來呼吸困難，彷彿隨時會窒息身亡。
兩人一時間顧不上譴責我，瘋了似的抱起徐瑤瑤衝了出去。
客廳再次回歸安靜，只剩下我一個人。
就如同平時一般，他們一家三口，和一個無足輕重的我。
我蹲下收拾好了蛋糕，轉身回了房間。
在抽屜的最底層，壓着老久的照片。
上面的我被父親駝在肩膀上，母親則一臉笑意地扶着我的後背，防止我會摔下來。
我們三個人都帶着燦爛的笑容。
這是在妹妹沒出生前，我們一家三口最常見的相處方式。
眼淚砸在了照片上，正好落在我那不知憂愁的笑臉上。
我沒有任何惋惜，緩緩撕碎了照片。
連同我對父母的所有期望，都一點點撕碎。
我決定離開。
沒有帶任何東西，這裏的一切都不曾屬於我。
從家裏出來，我沒有目的地走了數小時，直到來到江邊。
看着深不見底的水，我突然生出了跳下去的衝動。
我無措地抱着手臂，身體一點點滑落，最後終於開始放聲大哭。
大概是哭累了，我竟然就這樣昏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是被嘈雜的爭執聲吵醒的。
我被安置在凳子上，在我的面前擺放了一個大大的蛋糕。
「姐姐，你醒了呀？」
說話的人是徐瑤瑤。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我怎麼會在這裏？」
徐瑤瑤的表情十分無辜:「你是在用離家出走獲取爸爸媽媽的關心嗎？幸好他們在你手機裝了定位，因爲擔心我的身體，所以他們趕在十二點前把你帶回家，這樣你的生日願望就還是我的了。」
在說這話時，徐瑤瑤眼裏帶着不加掩飾的期待和興奮。
與此同時，父母從廚房走了出來，聲音生冷:「你要去哪裏我們不想管，但今天這個生日願望必須讓瑤瑤許。」
我自嘲笑了起來，他們的所有瘋狂行徑，背後都是因爲擔心徐瑤瑤。
我站起身，作勢向外走去:「你們無權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父親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強行將我壓在凳子上。
「在瑤瑤許願之前，你哪裏都去不了！」
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瘋狂的父親，不由得心臟一緊。
原本對我疼愛有加的父親，此時已經變成令我陌生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