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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知禮在一起的第五年,那個糾纏了他八年的學妹林言又出現了。
她肆意越界,破壞我和他的紀、念日,損毀了他送我的珍珠項鍊,污衊我搶了她的學術研究。
爲此周知禮對她恨之入骨,從不給好臉色。
直到她爲了毀掉我和周知禮的訂婚禮,將我母親撞進了醫院。
......
當晚,周知禮給我發消息,說我母親被撞了,人已經送去ICU了,情況有些不妙。
看着手機裏周知禮發來的消息,我指尖微顫,呼吸都跟着斷了,連鞋都忘了穿,直奔醫院。
一見面,周知禮便紅了雙眼,愧疚道:“阿秋,阿姨的事我很抱歉,公司事忙,去接她的路上耽誤了一點時間,我也沒想到就遲了十分鐘,阿姨就出了事。”
“撞阿姨的人肇事逃逸,車禍路段的監控壞了,沒有拍到人臉,這次意外只能自認倒黴。”
見我不說話,周知禮上前攬着我安慰,“阿秋,這次錯在我,我已經找了醫院最專業的醫生搶救你母親,絕不會讓她出事的。”
我眼眶泛紅,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距離母親被撞不過才兩個小時,交警那邊都還沒有消息,周知禮怎麼確定沒有證據?
我始終沒辦法接受這個解釋,忍不住開口質問:“自認倒黴?事發到現在,你報過警嗎?爲甚麼那麼篤定監控壞了?周知禮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着我?”
周知禮眉心一緊,沉默了片刻,“車禍發生沒多久我就聯繫了局裏的朋友調查,我知道阿姨出事,你很心急,等手術結束後,我會安排最好的病房和醫護照顧她。”
所以這是補償嗎?
我笑得難看,聲音哽咽:“我媽出事地點在機場三公里外,你沒去接她,她爲甚麼會去那裏?周知禮,我要的是真相,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見我不依不饒,周知禮漸漸變得不耐煩,“局裏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就是一次意外,興許是你媽不想等,所以先離開了機場呢?”
“再說了,我已經找好了關係,安排了一切,能確保你媽沒事,你不要胡鬧了行嗎?”
這番話刺激得我渾身發顫,我拽着他的手臂,泣不成聲地吼道:“如果你及時去接她,或者通知我,她就不會出事!”
周知禮盯着我看了一眼,臉上終於多了一抹煩躁。
“夠了!”
“阿秋,她是你媽,你自己都不上心,就不要來指責別人,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得了!”
周知禮說完這句話,負氣離開。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離去地背影,眼眶再次發熱。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撕開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我幾乎癱軟在地上,整個人魂不守舍。
直到手機突然傳來提示音,我以爲是周知禮。
卻不想是一個匿名人給我發了一個郵件。
我顫着指尖,點開一看,是個視頻。
視頻拍攝地有些晃,似乎是偷拍,地點在周知禮的公司樓下。
僅一個側臉,我就認出了周知禮。
而他身邊站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從大學開始,就一直糾纏他的瘋狂追求者林言。
緊接着,我聽到林言的聲音,“周學長,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
“我開車把明秋的媽媽撞了。”
周知禮臉色一變:“你瘋了!這是犯法的!”
林言癡癡地望着他,眸子卻紅了,“我不在乎,周知禮,我愛了你八年,追了你八年,我知道我沒有明秋聰明漂亮,可我比她更愛你,你爲甚麼不願意分我一點愛呢?就因爲我醜,就不配擁有愛嗎?”
“周知禮,你要恨就恨吧,最好把我抓起來,你人脈那麼廣,想讓我坐一輩子牢,不是件難事,我不想看到你和明秋結婚,哪怕是坐牢,也不想!”
原以爲周知禮會報警,會告她故意傷人。
可他沒有。
他說,這件事不許和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阿秋。
林言笑得得意,撲進了周知禮懷中。
而他,默認了她的行爲,沒有推開。
我幾乎崩潰,憤怒和痛苦像藤蔓死死纏繞着我。
強壓之下,我的腦子變得混沌,記憶回到了以前。
我和周知禮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是公認得青梅竹馬。
周知禮自小就習慣對我好,只要是我多看了一眼得東西,他總會想方設法得給我買回來。
直到林言的出現。
她是周知禮的學妹,長得很醜,額頭上有一塊很長的疤,特別嚇人。
學校裏經常因爲她醜霸凌她,是周知禮替她解了圍,從此她便纏上了他。
周知禮並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因爲她總是會突然出現,破壞和我的約會。
可時間一長,周知禮對她變得不一樣了。
他雖然嘴上還是嫌棄她,但她給他帶的喫的,他總會默默喫掉。
我不解,他只說不能浪費糧食,讓我別多想。
正因爲他的默許,林言越來越肆無忌憚。
一次次地破壞我和他的紀、念日,損毀了他送我的珍珠項鍊,污衊我綁架害人,甚至這次惡劣到開車撞我母親。
從前我忍了,是因爲周知禮對我的確很好,哪怕他有些地方做的讓我不舒服,他也會及時彌補認錯。
可這次不一樣。
他竟然爲了包庇林言,對我說謊。
我不敢想是不是下次林言爲了得到他,S了我,他是不是也會選擇偏向她。
看着滅了光的手機,我抹掉了眼角的淚,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我將視頻保存好,立刻去警局報了案。
第二件事就是聯繫了律師,將林言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