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成爲京圈太子爺女朋友後,她被他耍了九十九次,
他總倚在一旁看熱鬧,語氣漫不經心,“肖芷茵,你就不要臉的麼?總是死纏爛打追在我身邊,是不是無論我怎麼對你,你都不會離開?”
他錯了。
第一百次後,她走得頭也沒回,投向別人懷抱。
後來,人人都笑那高傲的太子爺!
爲了追人不要臉的是他。
死纏爛打的,也成了他。
……
人生第一場小提琴獨奏會開場前,肖芷茵緊張得心臟咚咚直跳。
她一邊翻着曲譜回憶着演奏順序,一邊檢查着各類設備,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有注意到江承禹是甚麼時候進的後臺。
他捧着一大束鮮花走到她身前,漫不經心遞給她。
看到紅玫瑰的肖芷茵猛的抬頭,看見他這張臉,眼裏滿是驚喜。
“承禹,你怎麼來了?”
他語氣懶懶的,“特地過來看看,還給你準備了開場驚喜,你有時間跟我去看看嗎?”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動,不僅買了玫瑰,還準備了驚喜,肖芷茵被喜悅充盈,欣喜的點了點頭。
江承禹拿出一個眼罩給她戴上,牽着她的手走進角落的房間裏,扶着她坐下。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肖芷茵乖乖點了點頭,聽着一陣腳步慢慢遠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江承禹還沒有回來。
眼看着馬上要上臺了,肖芷茵的耐心也慢慢被消磨乾淨,忍不住催促了幾番。
空蕩的房間裏無人應答。
肖芷茵心中莫名有些慌亂,連忙又叫了幾聲江承禹的名字,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心裏掛念着音樂會,便直接掀開了眼罩,眼前的情形卻讓她怔住了。
只見狹窄的房間裏堆滿了雜物,地上落滿了灰塵,陳舊的木門緊鎖着。
江承禹爲甚麼把她帶到了雜物間?
肖芷茵心裏疑惑卻沒有時間細想,連忙起身走到門口。
她拍了幾下門高聲呼喝,試圖叫人過來。
可嗓子都喊啞了,門外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手錶上的時間指向八點,已經過了登臺時間,肖芷茵還被困在房間裏。
她急得渾身都是汗,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搬起角落的爛椅子砸門。
一下又一下,敲擊聲隆隆,木屑飛濺,木門卻紋絲不動。
肖芷茵手都砸麻了仍沒有放棄,十幾分鍾後,終於在門上砸出了一個可供人出入的洞口。
她累得不行卻不敢歇息,收着裙子直接鑽出去,一抬頭卻看見了烏泱泱一堆人。
消失已久的江承禹帶着一幫朋友站在樓梯上,一羣人對着滿身狼狽爬出來的肖芷茵哈哈大笑着。
看見他們聚在一起,肖芷茵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他們新策劃的一場玩笑,心頭燒起怒火。
但她沒有時間和他們算這筆賬,直接推開了圍堵的人羣往演奏廳跑去。
等她大喘着氣推開門時,卻只看見了空蕩蕩的大廳。
幾個找不到人急得直跺腳的工作人員看見她來了,連忙上前說明情況。
“肖老師,你剛剛去哪了?半個小時沒見人,觀衆們都已經退票離場了。”
這一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肖芷茵心上,還喘着氣的紅臉變得蒼白無比。
這場準備了近一年的獨奏會還未開場就已落幕。
頃刻間熱淚湧上眼眶,肖芷茵沒辦法接受這個結果,捂着嘴跑出去,樓道里傳來的熟悉聲音讓她頓住了腳步。
“承禹,你戲弄她多少次了?”
“九十多次吧,記不清了。”
聽見江承禹隨口一答,一羣人紛紛驚叫了起來。
“可她一次都沒跟你鬧過哎!看來還是太喜歡你了。”
“是啊,我真想不到她這麼能忍,這都不提分手。”
江承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着一絲篤定。
“分手?就她?”
“就算是要分手,也只會是由我來提,搞砸了一個獨奏會又算甚麼?你信不信哪怕我一句話不解釋,等過幾天她依然會像甚麼也發生過一樣,打電話求着我回家。”
“哈哈哈哈哈,那有甚麼好懷疑的呀!”
“承禹哥說的話我們包信的!”
一羣人笑鬧着走遠,只剩下崩潰的肖芷茵愣在原地。
她渾身輕顫着,滿眼不可置信,雙手死死抓着衣服,脣角咬出了血。
四年前,肖芷茵在一場晚會中對江承禹一見鍾情,死纏爛打追了他一年,他才終於答應和她在一起。
江承禹時不時就會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起初她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爲他是天性放蕩,多半時候都是一笑了之。
可後來肖芷茵慢慢發現,江承禹並不喜歡自己。
他有喜歡的人,是他已經出國的青梅顧凝。
他是爲了刺激她,想逼她回來才答應和自己在一起。
知道了真相的肖芷茵沒有提分手,因爲她放不下他,還抱有一絲能挽回他的妄想。
可一天天過去,江承禹好像並沒有對她動心,反而捉弄她的手段越來越過分。
她無可奈何,又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