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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見她這般,都動了惻隱之心。
“她倆穿得破破爛爛,頭髮糙,臉也糙,一看就是苦出身,不像是訛人的啊。”
“該不會真是許家人?”
“我說許家閨女,這倆人多可憐啊,你就幫幫她們吧。”
“是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做好事了。”
開口的人越來越多,那女人抓住我的手也越來越緊。
再看那名少女,原本悽楚的臉上閃過一抹隱晦的得意。
我心下一凜。
不想再被她們糾纏。
於是猛地推開女人,後退到家門口。
然後冷冷的看着她。
“第一,能和你女二談戀愛的至少也十幾歲了,我家沒這麼大的男孩。”
“第二,我家唯一叫方浪的就是那隻小金毛,你們總不能說它騙了你們的錢。”
那母女二人聞言哭得更加悽楚,周圍有人指着我想要說些甚麼,卻被我下一句話打回。
“如果有人心善想要幫助她們,就把這三十萬給她們吧。”
果然,剛剛還蠢蠢欲動的幾人悻悻退回人羣。
“不少人都知道,我家現在實在沒錢。”
我又看着那個還要哭鬧的女人。
“去唸爲了給我爺爺治病,家裏賣的只剩這間老房子。”
“我爸一個月三萬塊錢,我媽一個月兩萬。”
“但每月要還的債務就有四萬。”
“我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你們就算訛人,也實在是找錯了人。”
話音剛落,我就注意到了那女人眼底的懊惱。
顯然是沒想到我家外面錦繡,裏子卻沒了錢。
說完我轉身回家,那女人已經沒了糾纏的心思。
鍋裏的營養餐還沒弄完。
狗子再過一會兒就要遛彎回來,要是喫的沒弄好,它又得扒拉着我的腿變成嚶嚶怪。
可就在關門之時,一隻手卻死死扒住了門縫,險些被夾斷了手指。
我急忙送開門,看見的就是那個少女捂着手指,倒在地上柔弱的哭着。
再好脾氣的人此時也要生氣了。
我煩躁的看着她。
“我說的夠清楚了,你們在我家訛不到錢。”
“再敢糾纏,我就要報警了。”
可那少女卻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然後舉起手機對準了我。
“我在來時就開了直播。”
“就怕你們不認賬。”
“彈幕裏都說了,你就是有個弟弟叫方浪。”
“是人!不是狗!”
手機裏彈幕飛快。
大多數在斥罵我心狠,罵我家不做人。
而上面最明顯的,卻是一個叫富貴花開的人說得話。
“我以前也住那個小區,認識她家。”
“十年前她媽跟我說過,她家還有個兒子。”
“而且就叫方浪。”
這時那女人又走上前,語氣決絕。
“你說有沒有可沒用。”
“一個人在家裏生活過的痕跡是抹不去的。”
“你敢不敢讓我們進去搜!”
聞言我心裏只覺得荒謬。
我確定我家戶口本上的人數。
但眼下之事看來無法善了。
媽媽快帶着狗子回來了。
她之前爲了照顧爺爺熬壞了身體,現在經受不得刺激。
我得速戰速決。
於是我拿起手機,按下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