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替寡嫂頂死罪?我反手怒踹渣男!
“舒華,算我求你了!”
陸明誠死死拽着林舒華的白大褂,聲音急切。
“大嫂是寡婦,還帶着個三歲的孩子,她要是坐牢,她和孩子就毀了!”
“你不一樣,你爸是烈士,你又是軍區醫院最年輕的護士長。這個事你頂下來,最多關個一年半載的。”
“等你出來,我保證立馬娶你!”
消毒水味刺鼻,耳邊還能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報警聲,林舒華猛的睜開眼。
這是南江市軍區醫院的病房?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還很年輕,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蓄滿深情。
寡嫂沈婉秋縮在他身後,滿臉淚痕,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舒華目光呆滯的盯着兩人,還有點不敢相信。
她居然重生了。
回到了1980年,嚴首長被換錯藥、命懸一線的那天!
上一世也是今天,陸明誠用婚約逼她,求她替沈婉秋頂下這場醫療事故。
她傻。
以爲最多開除軍籍,被關幾天。
可病牀上的嚴首長搶救不及時,當場死亡。
這根本不是普通事故。
這是謀害首長的死罪!
粗心換錯藥成了蓄意謀S,未婚夫和寡嫂作證實錘,她在法庭上百口莫辯,被送去西北農場勞改三十年。
天天在冰天雪地裏砸石頭,喫發餿的窩頭,疾病纏身,好幾次差點死在農場。
好不容易熬到刑滿回家,卻看見陸明誠和沈婉秋開着小汽車,穿的光鮮亮麗。
他們身邊,還站着那個所謂前夫留下的兒子。
也在這時,她才知道,那孩子,根本就是陸明誠的種!
這對狗男女,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勾搭在一起。
還拿她當了三十年的墊腳石!
她被生生氣到吐血,死都拉他兩人做墊背的,沒想到再睜眼......
林舒華神色更冷。
老天爺讓她回來,這對狗男女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舒華,你說話啊!”
陸明誠還在着急的催促,語氣帶着理所當然。
“你平時最善良了,你也不忍心看小寶沒有媽媽吧?”
沈婉秋也撲通一聲跪下,跪着爬到林舒華腳邊。
“弟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白天照顧小寶,晚上值夜班太困,纔沒看清藥瓶。”
“我這就去給首長償命!”
她嘴上喊着償命,手卻抱的死緊,根本沒打算起身。
陸明誠心疼壞了,一把護住沈婉秋,轉頭衝林舒華吼,
“舒華,大嫂都給你跪下了!”
“這點小忙,你都不肯幫?”
“小忙?”
林舒華看着幾乎要抱在一起的兩人,沒忍住氣笑了。
前世她到底有多眼瞎?
這叫叔嫂?
“百分之十氯化鉀,不稀釋直接推進血管,讓人心臟停跳,極可能沒命。”
“這叫小忙?”
“陸明誠,你腦子裏裝的是大糞嗎?”
陸明誠臉色一變。
“舒華,你怎能這麼說我?大嫂又不是故意的!”
“你只要去院長辦公室自首,我保證會娶你!”
“你放心,我和大嫂都會幫你說情,說不定根本就沒事!”
林舒華差點被氣笑。
娶她?
上一世這兩個字,害她三十年生不如死。
現在還想忽悠她?
做夢!
她剛要甩陸明誠一巴掌,左手中指忽然一痛。
不知道被甚麼劃破了。
血珠滾落,滴在領口的玉墜上。
下一秒,胸口發燙。
林舒華腦子裏,竟憑空多出一間空蕩蕩的屋子。
四面安靜,像被她的意識鎖住。
林舒華心頭狠狠一跳。
這是......隨身空間?
上一世她快死時,這塊祖傳玉墜也沾過血。
可那時她生命垂危,連弄明白的力氣都沒有,就嚥了氣。
沒想到這一世,竟在現在打開了。
好。
有了這個底牌,她更不用怕了。
“滴,滴,滴。”
病牀上的報警聲更刺耳了。
嚴首長躺在牀上,身體劇烈抽動,臉色憋成青紫,呼吸越來越弱。
林舒華眼神一沉。
高濃度氯化鉀已經引起嚴重心律失常。
再拖下去,人就真沒救了!
她壓下翻湧的情緒,轉身撲向特護病房的急救車。
“讓開!”
“準備除顫儀,腎上腺素,葡萄糖酸鈣!”
身爲醫生的陸明誠不但不讓,反而衝上來,搶走她手裏的注射器。
“林舒華,你不能救他!”
他壓低聲音,臉色猙獰。
“首長已經不行了!你現在亂動,查下來全是你的責任!”
林舒華盯着他,眼底的厭惡幾乎壓抑不住。
“陸明城,人還沒死呢,你居然不讓我救人!”
“你該不會是怕他親口說出,用錯藥的人到底是誰吧?”
陸明誠被戳中心思,臉色一白。
可他還是死死擋在急救車前。
“我不管!”
“你現在不能碰他!”
“等他嚥氣,你就去自首!”
“只要你聽我的,我不光娶你。”
“以後咱家的存摺、糧票,我也都讓你保管!”
存摺。
糧票。
林舒華胃裏一陣翻騰。
這些年,爲了和陸明誠結婚後過日子,工資和津貼都是他拿着攢着。
醫院獎勵的自行車票、縫紉機票,也全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拿她的錢,養別的女人和兒子?
算盤珠子都快崩她臉上了!
等過了這一關,她就回去搬個底朝天。
連根線頭都不給他們留下!
“我自首你媽!”林舒華怒罵一聲,抬腿就踹。
這一腳,帶着兩輩子的怨恨,用盡了全力。
“砰!”
陸明誠一米八的大男人,被她生生踹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
他捂着肚子滑坐在地,疼得蜷成一團,半天喘不上氣。
“明誠!”
沈婉秋尖叫着撲過去。
她轉頭,滿眼怨恨的瞪着林舒華。
“林舒華,你瘋了嗎!”
“你不想替我頂罪就算了,憑甚麼打明城?”
“我不光打他。”林舒華兩步上前,“連你也一起打!”
啪的一聲!
一巴掌狠狠扇在沈婉秋臉上。
沈婉秋腦袋一偏,嘴角滲出血,整個人都懵了。
平時那個溫柔好說話、對陸明誠百依百順的林舒華,今天怎麼變了個人?
林舒華懶得再看他們。
她轉身抓起急救車上的除顫儀,塗上導電膏,放置電極板。
盯着嚴首長髮灰的臉,她的聲音格外冷靜。
“充電,兩百焦耳!”
行動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自己給自己下指令。前世勞改時,她覆盤過無數次,只要給她時間,首長根本就不用死的。
她一定能把人救下!
電極板壓上嚴首長胸口。
“砰!”
嚴首長高大的身體從病牀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心電監護上的波形仍舊亂得駭人,幾乎隨時要拉成一條直線。
林舒華額頭冒出冷汗,手卻絲毫沒有亂。
“繼續!”
“三百六十焦耳!”
她剛要第二次除顫,病房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裏面在幹甚麼!”
“警報響了這麼久,爲甚麼沒人彙報?”
王院長帶着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衝進來。
看見牀上生死不知的嚴首長,王院長腿都嚇軟了。
“嚴首長!”
“嚴首長這是怎麼了?”
沈婉秋眼珠一轉,立刻哭着撲過去。
“院長,您快管管林護士長吧!”
她顫巍巍地指着林舒華,哭得撕心裂肺。
“林護士長因爲跟陸醫生吵架,心情不好,竟然把高濃度鉀推進了首長血管裏!”
“首長快不行了,她現在還拿着儀器亂弄。”
“她這是要S人滅口啊!”
陸明誠也強忍着疼爬起來,趕緊附和。
“對,院長,我親眼看見的!”
“就是林舒華換錯的藥!”
“她怕事情敗露,剛纔還打傷我們,想毀證據!”
警衛員們臉色大變,幾乎在瞬間,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林舒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