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熱,太熱了,急需一股子清涼

齊鳶冷笑挑眉,再次強行壓下腦中翻湧的暈眩後,冷聲開口道:“我走當然可以,但你們要滿足我兩個條件。

第一,賠償我一百塊錢精神損失費。

第二,你們既然花錢從蘇家買了個媳婦回來,那明天就去把蘇婉帶回來給你們家老大當媳婦,如果做不到,我還會回來的!”

李婆子......

還要甚麼兒媳婦?她哪還敢想這個!可小賤人說了這個要求,那她就得照辦,再說還有五十塊錢,怎麼着都不能浪費。

但她要一百塊錢的賠償,這不是搶劫麼?這錢絕不能給她。她再拖一會,死丫頭喝了藥絕對會忍不住,就看她還能忍到甚麼時候。

想到這,李婆子對着齊鳶諂媚地笑了笑:“蘇丫頭啊,一百塊錢是不是也太多了?我們......”

齊鳶嘴角上揚眯了眯眼,聲音嘲諷卻帶着壓迫:“李婆子,你的藥......好像沒甚麼用。”

李婆子:......

“而且買賣人口可是犯法的,如果我去舉報你們家,你說你們家會被怎麼樣?還有你們強行給我灌藥的事,都不用去縣城公社,我就去大隊長家,也夠你們李家人受的。”

齊鳶一邊說一邊把玩着手裏的槍桿子,哪裏像身上有傷又被下藥的人?李婆子瘋狂咽口水,那雙眼睛死死盯着齊鳶,就是不動彈去拿錢。

齊鳶挑眉,槍口再次對準了李志成,不過這次瞄準的是雙腿間,嚇得李志成顧不上大腿上的疼連忙用雙手捂住那裏,臉上血色盡失轉頭看向他娘,低吼道:“娘,給她......”

“可是?”

“娘......你是想看着兒子流血流死,還是想看着兒子沒了下半輩子的幸福?”

李婆子還是不情願,那可是一百塊錢啊,他們得出去拐賣兩個孩子才能拿到,就這個給出去了,還不得心疼死她。

齊鳶漫不經心地將手指放在扳機上,好似下一刻就要扣動。

李婆子沒想到齊鳶是真的敢,連忙吼道:“我給,我給......”

拿了錢,齊鳶單手卸了獵槍裏的鋼珠握在手裏,又隨手把獵槍扔在炕上。

槍把剛好砸在炕上依舊昏迷的李志高腦瓜子上。

她體內那股不適感越來越重,此時只覺得腦袋發沉,四肢發軟,必須儘快找個地方緩一緩。

暈,太暈了!

強撐着正常並快速地離開李家人的視線範圍後,齊鳶這才踉蹌着身體,晃悠着暈沉的腦袋,快步出村朝着山上去。

她空間裏沒有現成的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山上找些清水,再想辦法把那股藥勁壓下去。

“該死的......難道我剛穿越過來就要這麼憋屈地倒在這?老天爺當真不開眼。”

咬牙撐着走到半山腰,頹廢的倚着一棵樹幹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這麼大的一座山,竟然沒有泉水?這不是開玩笑麼?她已經堅持到了極限,再這麼下去,怕是真要撐不住了。

就在此時,一道踉蹌的腳步聲傳入耳畔,緊接響起一道清冷中帶着異樣的男聲:“誰在那裏?”

齊鳶瞬間繃緊了脊背,轉頭眯眼向上打量。

只見灑落樹影間的月光下,站着個穿着破爛卻洗得乾淨的年輕男人,肩寬腰窄,身形挺拔得像是白楊樹,表情雖嚴肅但眼底的驚訝卻藏不住,被齊鳶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應該是沒想到大半夜在這山上還能遇見人。

不過......他臉色似乎也不太對勁,額角還帶着冷汗。

齊鳶挑眉,呵呵,這麼一看老天爺對她還不錯,眼前這人多半也被人算計了,倒是可以先聯手脫身。

“你是住在牛棚的那位?”

她從原主的記憶裏搜了搜,認出這人是前陣子剛被下放到這裏的齊明軒,聽說他原本是京市最大醫藥集團的大少爺,父母早逝從小跟着爺爺奶奶長大。聽說他們家的醫藥工廠被人舉報作假,他們一家三口人就這麼被下放來了這裏。

聽起來這事有點草率,可這個年代大部分****或者一些學者的情況不都如此麼?大環境如此,只能忍耐。

不等齊明軒回答,不遠處又出現一道聲音,聽着是個女人,還是個嬌滴滴做作的女人。

那一聲聲齊哥哥齊哥哥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下蛋呢!

齊明軒的臉黑了,那個黃敏還真是鍥而不捨,利用他爺爺鼻子失靈聞不出藥味,利用他奶奶的手給他下了M藥,如今他都躲到山上了竟然還追上來,當真不要臉。

“帥哥,我看你也是被人算計了,我們打個商量,先聯手甩開後面的人,等脫困後各走各路,你看如何?”

齊鳶踉蹌着站起身,強行壓制着體內翻湧的不適,扶着樹幹,眉眼彎彎地看着齊明軒道。

齊明軒喉頭動了動,藉着月光看清楚面前的小臉,認出她的身份。

聰明如他,一見對面人的情況,不用多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他,再次聽到那讓他反胃的聲音後,立馬快步走到齊鳶面前,壓低聲音道:“跟我走,先避開她。”

齊明軒強行穩住呼吸,眼底帶着幾分清醒的剋制:“你放心,我不會害你。”

隨後,他扶住齊鳶的胳膊,帶着她往林子深處躲去。

齊鳶愣了下,沒想這男人斯斯文文的外表下,竟還能在這種時候保持冷靜。看來這人倒不是個拖後腿的。

齊鳶趁着後面的人還沒追上來,帶着齊明軒進入自己的空間。

她將人安置在空間裏一處空房間,又取了清水和藥箱出來。

看他情況比自己還糟,這種時候應該不會注意周圍環境的變化,只要她小心點,並在他徹底清醒之前把人送出去,應當不會出事。

反正她不打算和他有甚麼以後,等着把原主的仇報完後她會離開這裏,以後應該不會再見。

追上山的黃敏突然發現前方沒了動靜,不死心的她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憤怒地抬腳踢腳邊的石頭,卻沒看清那石頭有多大。

這不,一道輕微的骨裂聲傳來,疼得她嗷嗷直哭。

“嗷嗚......”

“嗷嗚......”

此起彼伏的狼嚎響徹整片山脈,嚇得黃敏哭聲戛然而止,驚恐抬頭看向周圍。

“這山上真的有狼?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上個山還遇上狼了?

怎麼辦啊?齊哥哥,齊哥哥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她絕望的呼喚自然沒換來任何人的回應,好在反應還不算太慢,終於在狼羣過來的前一刻,爬上一棵大樹,暫時保下一命。

空間裏一片安靜,齊鳶強撐着理智給兩人處理藥性,後來實在撐不住,靠在牆邊昏睡了過去,所以根本就沒注意空間裏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空間外的第一縷晨光照耀在林中時,齊鳶就準時睜開雙眼。

確認齊明軒呼吸平穩、臉色恢復正常後,她看都不看他,揮手就把人送出了空間。

她自己則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起身進了衛生間洗漱。

鏡子裏的人臉色還有些蒼白,胸口的傷也隱隱作痛。

齊鳶抿脣吐槽了一句:“這開局可真夠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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