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聖宗雜役!
“中看不中用的廢物,這才三次,元陽就已經耗盡的差不多了。”
玉玲瓏披上血色的衣衫,姣好的面容帶着嫌棄和一絲興致未盡的掃興。
緊接着,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給他一顆補氣丹,三日後,採補最後一次。”
一旁的女子應答,“是主人,那這三日,要把他一直留在這裏嗎?”
“扔到後院的廢殿去吧,正好,廢殿很久沒人打掃了,也算榨乾他最後一點價值。”
“屬下這就去辦。”
......
緊接着,許澤川就被穿好衣服,扔到了後殿。
他面容蒼白,雙目無神的看向天空。
天是藍的,他卻覺得一陣的昏暗。
“媽的,被這妖女採補過頭了!”
許澤川直接開口咒罵了一聲,他的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三年前穿越過來,還沒適應這個世界,就被魔道擄來。
宗門叫天聖宗。
但這裏面之人的行事,沒有一個和聖沾邊的,說是魔宗,一點也不違和!
甚至他都感覺,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宗!
他沒有實力,只能從最底層的雜役做起,功法只是一本沒有名字的靈氣運行法門,就連術法,也只修煉有一門《清風術》。
沒甚麼大用,只能是清掃庭院的時候快一點而已。
三年時間,靠着摸索和悟性,他堪堪的跨越了練氣一重的門檻。
但,在聖宗,這種修出了實力的雜役弟子,命運一般都很慘。
因爲有了實力,就代表着有巨大的價值。
他在第二天就被這妖女盯上了。
妖女是練氣三重的外門弟子,屬於聖宗的合歡殿,實力不算強,但也不弱,練氣三重,足夠在雜役弟子區橫着走,甚至可以一言定所有人的生死!
被盯上之後,自然是日夜採補。
三次之後,他就覺得體內落下了巨大的本源虧空。
“三日之後,就是最後一次了。”
許澤川開口,本就蒼白的面龐上,更加黯淡了一分。
三日之後,再採補一次,他可能直接人就沒了!
而且,想到死後的事情,他更是不寒而慄。
在聖宗,不是說你死後就萬事大吉了,你的價值取決於你本身的所有組成部分。
心肝,可以送去御獸殿餵養妖獸,血,可以灌輸到聖宗的血海當中,供給弟子修煉。
皮,可以煉製成法器。
骨頭,也是一樣。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把人當做材料的聖宗。
實力強大,就能夠掌控他人命運,反之,自然就是被人所掌控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金手指。
【清風術(升級中,當前進度99.5%)】
他深吸了一口氣。
“金手指,我怕是等不到了!”
這個面板,他從開始修煉術法的時候便存在,如今,三年過去,連第一次升級都沒有開始。
可想而知,其難度究竟有多大!
想要三天開啓,談何容易?
況且,即便是開啓了,也只是升級個清風術,能有用嗎?
把院落清掃的範圍更大一點?
好獲得那位女魔頭的歡心?
別傻了,女魔頭扔他過來打掃廢殿,也只是個藉口,只是想把他採補最後一次,然後當成人材分解了!
“我不甘心啊!”
他低吼了一聲,拳頭想要重重的砸向青石,但由於實在沒有力氣,只是低落的垂在那裏。
人在無力的時候,就連反抗都像是個笑話。
他像是認命一般,把一旁那女子扔的“養氣丹”吞下去。
他是不會認命的。
即便是到了這種時候,心中依舊是在盤算着如何破局。
但,難難難!
養氣丹入體,漫入他的四肢百骸當中,早已經被榨乾的靈氣,再一次有了蠢蠢欲動的恢復徵兆。
【叮,清風術升級中......】
他的目光豁然瞪大。
來了!
【清風術升級完成,您可以從以下三種晉級當中任選其一】
【風刃術:壓縮靈氣,可使用出數道風屬性攻擊,小範圍S傷性術法!】
【風遁術:您可以隱匿氣息在風中,大幅度提升速度,一擊不成,遠遁千里。】
【清風術:除了清風術籠罩範圍大一點,沒甚麼提升。】
“這......”
許澤川的目光頓時間一凝。
他找到了破局之法!
“我選風刃術!”
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
聖宗的後山毒蟲鼠蟻遍地,誰也不知道就惹到了哪位仙家豢養的毒蟲。
哪怕只是一縷毒霧,也足夠要了他的性命。
至於說從前山走?
那更是不可能的,聖宗之所以稱爲聖宗,就是不會放過每一個人材!
儘管這些材料合成在你身上百無一用,但,你在別人看來,渾身是寶!
“原來有了天材地寶,或者是丹藥,才能夠催促提升,只是前面三年,對於這些東西,我一無所獲。”
他找到了金手指的使用法門。
但,同時也面臨更加殘酷的聖宗法則。
他不去多想,放空一切,恢復着體內的力量。
良久。
他站了起來。
嗤!
一道風刃從他的手中發出。
瞬間,將一個欄杆齊齊斬斷。
【風刃術(升級中,當前升級進度13%)】
還能升級!
許澤川有些滿意的看着效果。
“效果還不錯,只是,距離越遠,效果越差,想要直面練氣三重,依舊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就只能蟄伏下來,等待着最後一擊!”
他很有耐心。
三天的時間下來,他已經把體內的氣勢,達到了頂峯。
一枚養氣丹的藥力,也已經被他徹底的煉化了。
而就在此刻,一名紅衣女子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之前。
她身量高挑,眼神從始至終都帶着高高在上的審視。
聖宗的雜役,在她的眼裏,確實是生死予奪。
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女子望着他,帶着不帶感情的欣賞,像是在看一塊材料,“小子,你皮囊還算是不錯,等你死了,我會好好的命人把你這張皮仔細的剝下來,煉製成傀儡,每日好好的把玩的。”
“誰死,恐怕還不一定呢。”許澤川暗道。
但他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依舊是帶着苦澀,“師姐,難道我非死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