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分明的臉上,好看的丹鳳眼夾帶着一絲怒氣,那高挺的鼻樑,緊珉的薄脣是如此的完美,搭配着一身軍綠色的衣褲,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
安然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身上狂躁的熱能在接觸到對方身體的時候,如同一股甘霖降臨,帶給她一絲緩解的同時,也讓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她猛然間抓住了男人的胳膊,然後整個人如同貓咪一般在他的胸口上亂蹭着。
吐氣如蘭,卻隔着襯衣撩撥着男人的心口。
男人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身體也因爲她的動作而緊繃,不過他卻鬆開了她的手,改成了圈住了她的柳腰,防止她滑落下去。
“怎麼回事?”
男人終於開口,那低沉的嗓音彷如紅酒的醇香,一點一點的撫平了安然緊張害怕的心。
“小舅舅……”
安然輕啓朱脣,喊出的稱呼卻讓男人的臉色迅速的劃過一絲尷尬和溫怒。
“我不是你小舅舅,我是湛翊。”
“你就是我小舅舅!我小舅舅就是湛翊!湛翊就是我小舅舅!你可是從小被我外公收養的。難道你敢否認這一點嗎?你敢說你不是喫着展家的飯長大的?”
安然調皮的嫣然一笑,卻因爲藥物的關係再次緊珉了眉頭。
好熱啊!
她下意識的將身子往湛翊的身上靠了靠。
那玲瓏有致的軀體,如同蛇一般的扭動着,在在的考驗着湛翊的自制力。
可他還記得安然剛纔的話,冷着嗓音說:“沒辦領養手續就不算。”
“啊?”
安然被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只覺得湛翊身上好涼,能夠緩解她現在的處境。
她扭動着,希望得到更多的同時,也悲哀的發現,剛纔的涼爽一閃而過,隨即而來的是更加猛烈的炙熱,以及內心裏一絲陌生的渴望。
可憐兮兮的抬頭,“小舅舅,救我!”
安然吐氣如蘭,手卻不安分的開始摸起了湛翊的身體,甚至抬起了一條腿,掛在了湛翊的腰間。
“小舅舅……”
“湛翊!”
湛翊被安然折騰的渾身冒火,卻覺得小舅舅這三個字是那麼的刺耳。
不是沒看出安然的異樣,對她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裏,湛翊多少心裏也有些瞭解了。不過看着那張嬌紅欲滴的卻纏繞在他腦海裏多年的小臉,他在掙扎着。
吃了她,還是放了她?
他早就厭煩了這種和她類似於甥舅關係,卻實則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尷尬處境。
他喜歡她!
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可是在安然的眼裏心裏,他卻只是她的一個長輩,是她的小舅舅。
湛翊猶豫的空檔,安然已然受不住藥物的折磨,眼神迷離,本能的拉下了湛翊的脖子,然後抬頭直接親了上去。
轟的一聲,湛翊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薄脣上那抹溫暖愈發的清晰,刺激。
砰砰的心跳聲猶如戰鼓一般的衝擊着耳膜。
沸騰的血液叫囂着充斥着他的血管。
他猛地將安然推靠在牆壁上,好看的丹鳳眼已然猩紅一片。
他如同一隻被困了多年的猛獸,霸道的撬開了安然的櫻,脣,貪婪的吸允着屬於她的甘甜。
輾轉反側,欲罷不能。
粗重的呼吸聲,淡淡的薄荷香,外帶有些粗魯的動作,卻奇異的點燃了安然身體裏的欲,望之火。
她的神智已經開始迷離,只是本能的圈住了湛翊的脖子。
身體裏一股炙熱的火焰好像突然被點燃,然後以燎原之勢,快速的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酥麻過後的空虛愈發的明顯起來。
“嗯,難受,我要……”
要甚麼?
安然已然不知,只是在快要被吻得窒息的時候推開了湛翊,然後又委屈的再次將櫻,脣啃咬上湛翊的脖頸。
好像只有這樣,纔可以暫時緩解那幾乎要將她吞噬進無邊岩漿裏的唯一渠道。
湛翊任由她啃咬着,那殘留不多的理智最終敗在了渴望之下。
他的鐵臂緊緊地圈住了安然,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這樣就可以無時無刻的看到她,帶着她,再也不怕她撩撥完他之後,轉身輕飄飄的叫他一聲“小舅舅”。
去他媽的小舅舅!
湛翊猛地抱起了安然,黃金比例的長腿一邁,直接將安然扔進了偌大的雙人牀中。
安然的身子陷了進去,圍着身上的牀單也鬆掉了,露出了裏面的無邊春色。
她海藻似的波浪長髮隨意的披散在牀單之中,那麼的妖嬈,那麼的充滿誘惑。
湛翊猛地吞嚥了一口唾沫,下意識的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隨即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