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是不一樣

“安然,你別衝動。爲了這種人賠上自己的前途不值得。”

季菲有些後悔了。

如果知道事情會鬧得這麼大,絕對不會讓安然過來的。

從小到大,她就沒見過安然生這麼大的氣。

一直以來,安然都是恬靜的,雖然有些腹黑,可是卻從來不行於色,甚至有些吊兒郎當的。

誰知道這次安萍的幾句話就讓安然變成這樣了呢?

季菲自然不知道安然這一天一夜經歷過甚麼事情。

安萍顯然也被安然給嚇到了,但是到了這個份上,她示弱會顯得很慫,所以她不得不裝着膽子繼續說:“那你就殺了我啊,看看你那個小舅舅能不能真的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看一看這麼多人在這裏,你們展家能不能真的粉飾太平?還有,你要是敢殺了我,爸爸會殺了你的!”

安然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季菲甚至都聽到了安萍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

“安然!”

季菲嚇壞了。

安然的怒氣一波一波的襲來,燃燒着她的理智,灼傷着她的內心,可是她終究還是因爲季菲的那一句呼喊而平息下來。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殺了你,我還嫌髒了我的手。”

安然說完,直接將安萍朝一邊甩了過去。

安萍本來想掙扎一下的,但是她的眼角餘光突然看到了沈斌朝這邊走來。

她咬了咬牙,直接讓身體朝對面的牆上撞去。

“姐姐,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安萍哭的聲嘶力竭,喊的尖銳刺耳,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季菲的眉頭微微一皺。

“你又鬧甚麼幺蛾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斌已經超這邊跑來。

“安然!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因爲安然和季菲都是背對着走廊的,所以沈斌的到來他們是沒有看到的。如今聽到沈斌的聲音,兩個人頓時明白安萍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甚麼了。

還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季菲氣的擼起了袖子。

“媽的,你這破,鞋就是欠收拾。”

說着欺身而上。

安萍卻嚇得尖叫起來。

沈斌自然是快速上前,擋在了安萍的面前。

“季菲,你夠了!平時仗着自己家的權勢欺負欺負平民百姓也就算了,今天還想當着我的面欺負人嗎?”

沈斌的話讓季菲頓時被氣笑了。

“你丫腦子有病吧?這麼一朵白蓮花你護的那麼着急,果然是睡過了就是不一樣啊。”

沈斌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整個過程當中,安然都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

看着沈斌不問青紅皁白的斥責自己。

看着沈斌像曾經維護自己一樣的維護着安萍。

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特別的諷刺。

“季菲,算了。人和狗生氣,不值當。”

安然淡淡的開口,卻再次讓沈斌的臉色有了變化。

“真想不到,你現在居然和季菲一樣霸道了。安然,你承認那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有甚麼怨氣朝着我來。你們兩個人欺負她一個算怎麼回事?你不是嘴討厭別人欺負弱小嗎?現在你在做甚麼?”

沈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像安然變得多麼墮落,多麼不可理喻一般。

安然突然有了一種癡心錯付的感覺。

“沈斌,你眼睛瞎了,是不是心也瞎了?安然是甚麼樣的性子你不清楚嗎?要不是被氣到了極致,你甚麼時候見過安然動手?”

季菲氣的差點跳起來。

明明很要好的一對,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呢?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沒看出沈斌居然是這麼渣的男人。

相比較季菲,安然卻顯得淡定多了。

她拽着季菲,淡淡的說道:“想喝酒了,請我吧。”

季菲楞了一下,有點跟不上安然的節奏。

“額?”

“怎麼?你請不起啊?”

安然淡笑了一下,卻十分苦澀。

季菲突然從她的眸子裏看到了悲傷和難受。

“得!姐們今天請客,你就是喝到天亮,姐妹都陪着你。”

季菲攬住了安然的肩膀就走。

沈斌見她們要離開,突然就拉住了安然的手。

“不許走!”

以前,安然覺得他的手好暖,好大,好有安全感。

甚至有一種攜子之手,與之偕老的錯覺感。

如今,那雙手依舊,可是握着她的時候,她卻覺得噁心,覺得難以承受。

就在剛纔,他用這隻手護住了安萍,甚至不分青紅皁白的斥責自己。

安然的聲音急劇下降。

“放手。”

這聲音,彷彿是千年冰雪下面發出來的,瞬間讓周圍的氣息下降了好幾度。

沈斌不自覺的鬆手。

“安然,我們可不可以心平氣和的談談?”

“沒必要。”

安然說完,抬腳就走,卻從周圍圍觀羣衆的手裏搶來一塊餐巾,直接擦了擦剛纔被沈斌觸碰過的地方,然後扔到了垃圾桶裏。

這一連串的動作做得一氣呵成,卻把沈斌氣的眼睛都紅了。

他握着雙手,骨骼咯咯作響,看着安然的眸子好像餵了毒一般。

“安然!”

他喊的咬牙切齒,但是對安然來說,卻彷彿是過眼雲煙,根本就沒往耳朵裏面進。

安萍見沈斌這樣,連忙站了起來,故作虛弱的哭着說:“沈斌哥,姐姐生氣我能理解的。她只要能夠出氣,我無所謂的,真的。”

沈斌看着她那副委屈求全的樣子,再看看她現在渾身的狼狽,突然間煩躁不堪。

“你沒事出來幹甚麼?你招惹她幹嘛?你不知道安然這幾天心情不好嗎?你就不能躲着她一點嗎?”

沈斌的話讓安萍的眸子劃過一絲怒氣,不過卻一閃而過。

她咬着下脣,楚楚可憐的說:“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有姐姐的地方我都退避三舍,再也不惹她生氣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她輕輕地拽了拽沈斌的衣角,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沈斌一肚子的火氣發不出去了。

“算了,我送你回家。回去不許告訴安伯伯是安然打的知道嗎?”

“知道了。”

沈斌和安萍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蘇州河提。

可是圍觀的人卻搖頭的搖頭,怒罵的怒罵。

至於安然和季菲,在聽到他們的談話之後,一個氣的要死,一個卻冷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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