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半夜的想對我圖謀不軌?

轟的一聲,腦海裏好像有個叫理智的東西轟然倒塌。

湛翊再也顧不得去詢問其他,也顧不得其他。

他愛安然愛的心都疼了,他等這一天等的頭髮都快白了。

如今安然主動吻了上來,明知道她是酒醉,明知道她不理智,可是湛翊卻不願意一個人清醒。

他一個翻身將安然壓在身下,化被動爲主動,霸道而又炙熱的席捲着安然的脣舌,盡情的索取着屬於她的香甜。

她就像是一朵罌粟,讓他從見到的那一天起就開始上癮,再也戒不掉了。

如果不是因爲安然,他不會留在展家。

雖然展老爺子對他很好。

可是他知道,自己留下來的唯一理由,就是那個扎着蘋果辮,笑的一臉燦爛的安然拉着他的手,對他說:“以後你來保護我好不好?”

他答應了,可是安然卻顯然忘記了當初她對他說的話。

湛翊心裏萬千的愛意壓抑了太久太久,如今碰到了一個出口,就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情感和盤托出。

可是他的吻太過於炙熱,安然有些承受不住。

她輕微的掙扎着,嘴裏是破碎的嚶嚀聲,卻彷彿是一把燃燒的火焰,差點將湛翊所有的理智給燃燒殆盡。

好在他自制力驚人,在安然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鬆開了她。

安然大口的喘息着。

那被湛翊蹂躪的有些紅腫的櫻,脣微微的吐着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湛翊的鼻息間,平添了一絲曖昧。

“然然。”

千言萬語哽在喉間,湛翊卻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

他怕嚇着安然,更怕和安然之間的距離從熟悉走向陌生。

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安然突然頭一歪,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湛翊愣住了。

彷彿這件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那麼的猝不及防,那麼的不按理出牌。

“安然?”

湛翊再次叫了安然一聲,可是安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多久的時間,均勻的呼吸聲傳來。

湛翊簡直是欲哭無淚。

他渾身都疼的難受,可惜這撩撥了他的小東西卻睡着了。

他該怎麼懲罰她呢?

看着安然那張熟睡的臉,湛翊又心疼了。

“算了算了,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你這丫頭,最好別把我折騰出毛病來。”

湛翊嘆息了一聲,認命的從安然的身上爬了起來,拉過了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這纔去了衛生間自己解決去了。

安然這一覺睡得十分不安穩。

她腦海裏都是沈斌看她時厭惡的眼神。

明明都說不在乎了,明明都決定不要了,可爲甚麼他的眼神還是能讓她難麼難受呢?

胸口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的安然直接從睡夢中憋醒了。

她一躍而起,抓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月色透過窗戶折射進來,也讓她看清楚了室內的一切。

這房間是陌生的,擺設是陌生的,卻好像又有那麼點熟悉。

這是哪兒呢?

安然頭痛欲裂的。

她抱着頭,不自覺的呻,吟着。

宿醉的感覺真特麼的太糟糕了。

安然打開了牀頭燈,才發現牀頭櫃上有一杯涼白開。

再看了看房間的其他擺設,赫然發現了湛翊和自己小時候的雙人照。

這是小舅舅的家?

安然有些定下心來。

她隨手拿起了牀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下去,感覺胃裏多少好受了一些。

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晚上的,如今皺巴巴的不說,還一身的酒氣。

安然直接被自己給燻到了。

她赤着腳下了牀,直接脫了衣服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澡。

等一切都洗完了,安然才發現自己沒有換洗的衣服。

怎麼辦?

她扯過一條浴巾圍住了自己,卻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而她的脖子上,赫然有一串紫紅色的草莓印記。

臥槽!

她該不會是酒後亂性的做了甚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了吧?

安然的眸子猛然睜大。

幾乎是下意識的,安然打開衛生間的門跑了出去,想都沒想的打開,房間的門,直接去了湛翊的房間門口。

可是在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住了。

她要問甚麼呢?

難道問小舅舅她有沒有把他給強了?

如果湛翊說有,她該怎麼辦?

安然突然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藏進去得了。

“啊!”

安然煩躁的抓着自己的頭髮,低吼了一聲。

“大半夜的,你鬼叫甚麼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嚇得安然直接原地跳了起來。

“啊!”

“你就會這麼一個驚歎詞?”

湛翊從客廳的沙發上坐了起來。

客廳的燈沒開,但是今晚得月色很美,透過落地窗折射在安然身上,彷彿給她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塞入白雪,而脖子上的草莓更是讓湛翊眯起了眼睛。

安然察覺到湛翊的注視,連忙手腳無措的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脖子,隨即又想到這樣做會不會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而後又放下了手,卻不知道該往哪裏放了。

“小舅舅,你大半夜不睡覺,在沙發上做甚麼?”

安然快速的轉移話題。

湛翊卻看着她懶懶的說:“那你大半夜不睡覺,到我房間門口乾嘛?是不是想對我試圖謀不軌?”

“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安然都快要結巴了,一張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那是爲甚麼?”

湛翊突然覺得自己聽壞心眼的。

看着安然這麼慌亂無措的樣子,他居然覺得好可愛,並且興起了一股逗弄的情趣來。

安然這個時候哪裏注意到湛翊的表情,她努力地想着該怎麼對湛翊說自己的一時衝動,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好的藉口來。

湛翊卻趁着這段時間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一絲夜的誘,惑,讓安然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

“小舅舅,我喝多了,我是起來找水喝的。對,我是起來找水喝的!”

說着,安然就試圖從湛翊的胳膊下面逃出去。

可是下一刻,湛翊直接伸出了胳膊,擦着安然的耳邊,將手放到了安然的耳後。而他的身體前傾,瞬間把安然逼到了牆壁上,大氣不敢出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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